噗
“哈哈哈哈,我聽到什么,這小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不遠處,有人聽到這話,繃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來。
現場一片‘歡聲笑語’。
“哈哈,這小子雖然是個蠢貨,但不得不說,還挺有意思的。”
“這小子是神經病吧?賜機緣?還是賜一個二流高手機緣?我看他是小說看多了,裝逼成癮了。”
“此人,當真無知,死了也是活該,只可惜白元前輩了...唉。”
“該死!這個混蛋在說些什么屁話!蠢貨!無藥可救的蠢貨!!”遠處的白元后輩急得跳腳,臉色漲得通紅,整個人憤怒不已。
“明師兄,趕緊讓白爺爺回來吧,不要理會那人,他已經仁至義盡,盡量救他了。”女孩淚眼婆娑,拉了拉自家師兄的衣袖,祈求道。
“......”被稱為明師兄的男子咬牙,他何嘗不想這么做,但黑木宗的其他人早就將白元等人團團圍住,他就是想進去也沒辦法。
可恨!
都是那個可恨的人渣!
若是此次那人不死,他發誓,一定要讓其付出代價,讓對方后悔這么做!
另一邊。
灰袍老者沉默下來。
半晌。
他嘆了口氣,苦笑著看向白元:“老友,看來你也有走眼的一天啊,只是老夫沒想到,一次走眼,竟然會讓你陷入如此境地......”
白元同樣會以一個苦笑。
他也沒想過竟然會出現這種事。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看得清現在局勢,也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候選擇挑釁對方。
但偏偏就讓他遇到了一個不正常的人!
他還能說什么?
“抱歉。”
白元嘆了口氣,旋即看向黑木宗等人,鄭重道:“閣下,此事錯在我,不知閣下能否高抬貴手,就此作罷?日后老夫定然有所報答。”
“報答?”
領頭人聞言,嗤笑道:“你算什么東西,我黑木宗屹立里世界數百年,還沒有淪落到需要你這個區區二流武者的報答!”
“這么說,難以善了?”
“呵呵,莫非你以為此人戲耍本座后,還能安然離去?不妨告訴你,你之前出面保他,就已經注定了結局!今日,你們都得把命留在這里!”
說完。
領頭人目光變得狠厲,一股濃郁的殺意驟然席卷四周,令周圍看熱鬧的人都不由感到一陣陰寒。
白元目光一凝:“閣下,說句不好聽的,雖然黑木宗實力強大,但現在這里,也就只有你一位二流高手,莫非你覺得能以一敵二?”
沒錯。
這就是他站在這里的底氣。
黑木宗實力強橫是沒錯。
但此次來到這長天山的人,也就一位二流高手罷了,其余都是一些年輕弟子,最強的也才四流水準,根本不足為據!
至于之后的黑木宗是否會報復......
那就是之后再考慮的事情了!
“你們二人實力不弱,倒確實是個威脅。”領頭之人看了眼白元后,又看了看灰袍老者,笑了笑。
“不過,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領頭之人臉色陡然變得陰沉:“不想動手,只是因為不想付出代價罷了!既然你們不知死活,那本座也不用客氣了!”
“黑木宗弟子,喂血!”
話音落下。
周圍黑木宗所屬的弟子齊齊大喝一聲:“是!”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黑木宗所有人皆是撩起袖口,露出手腕后,從腰間掏出一柄短刀。
嗤!
所有人瞪大雙目,看著黑木宗所有人將一只手砍下,殷紅的鮮血四濺,溫熱的血腥味傳遞在附近角落,就連那領頭人也不例外,將自己左手砍下。
霎時間。
黑木宗弟子氣息瞬間變得萎靡,面色蒼白。
“他們這是在做什么?自殘?”
不遠處的人紛紛跳開,避免血液濺到身上。
“他們瘋了嗎?怎么把自己手砍下來了?”
莫欣蘭望著那邊,不解。
而甄圖則是皺著眉,目光變得凝然:“他們不是在自殘,他們在喂養!”
“喂養?喂養什么?”莫欣蘭滿臉好奇。
“喂養......黑荊棘!”
大量鮮血浸濕了泥土,血液滲透進土層。
溫熱的氣息卻充滿沖天腥味,令人作嘔。
就在這時,地面開始微微顫動,仿佛有什么龐大的生物正在地下蠢蠢欲動。
緊接著,一根根漆黑的荊棘如同惡魔的觸手,猛然間破土而出,它們扭曲著、纏繞著,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向上生長,直指蒼穹。
這些荊棘表面覆蓋著細密的倒刺,閃爍著寒芒,在熾熱的陽光照射下更顯可怖。
它們不僅在地面上肆意蔓延,更仿佛擁有了意識一般,向著那鮮血的源頭,也就是最初滴落的地方迅速聚攏。
每一根荊棘都像是饑渴的吸血鬼,瘋狂地吸收著土壤中的血液,那原本鮮艷的紅色逐漸在它們的表面凝結成一層暗紅的薄膜,宛如人體血管一般,似有血液流動,更添加了幾分詭異與恐怖。
隨著血液的不斷被吸收,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彌漫起了一股令人窒息的腥甜與腐敗的氣息。
而那些黑色的荊棘,則在吸收了足夠的養分后,變得更加粗壯、更加扭曲,它們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宛如囚籠一般,僅僅數個呼吸時間,這荊棘囚籠就將白元等人周圍數丈皆是籠罩......
“臥槽,什么東西!”
一個武者被腳下突然出現的黑色荊棘嚇了一跳,趕忙施展步法遠離此地。
看著那不斷蠕動的黑色荊棘,他頭皮都有些發麻。
盡管只是一根末枝而已,但上面散發的陰冷的氣息,讓他明白這東西不好惹......
同時。
黑木宗的人簡單處理了傷勢后,看向這龐然大物,各個臉上都是露出病態的狂熱。
領頭人目光炙熱且虔誠,跪在地上。
“黑棘反哺!”
下一刻。
轟!
可怖的氣勢近乎實質化從領頭者身上爆發,如同氣浪一般搖曳,掀起一陣強烈的勁風,令腳下大地都在顫抖龜裂。
劇烈的動靜也引起了更多人注意,就連宗師強者都投下目光。
樹枝上,年同眉頭微挑,神色詫異。
“這是......祭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