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飽含深情又漫長的親吻總算畫上了句點。
關山戀戀不舍地揚起臉,接著伸手撫過了劉承雨順滑的發絲。
“好啦,你稍微收拾一下,我們很快就要動身了。”
“嗯……那……那我這就去整理一下洗漱的用具……”劉承雨羞紅著臉應了一聲,隨即飛快地脫離了關山的臂彎,一頭扎進了衛生間。
此時,程靜珠和藤井惠已經將所有的衣物都工工整整地碼放在了第一張床鋪上。關山踱步過去后意念一動,手掌輕輕一碰,便將那些衣物全都收進了空間戒指里。
毫無疑問,衣物之外,需要一并帶走的東西還有不少。例如屋子里的日用品以及早先弄到的安全套……
唉,其實別的東西倒還好說,關鍵是安全套這東西比較要緊……
“靜珠,咱們之前不是搞到了挺多……那個玩意兒嗎?你曉得放哪兒了不?”
正在疊放被褥的程靜珠立刻皺起了眉毛反問道:“什么那個玩意兒?”
“哎喲……就是……可不就是那個嘛……”關山帶著暗示的意味,對著她擠了擠眼睛。
可惜的是……程靜珠非但沒能明白過來,反而送了他一個白眼道:“你倒是說啊,跟我玩猜謎游戲呢,還是你眉毛上爬了蟲子?”
我勒個去……這讓我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關山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藤井惠,正巧看到她好像在往床鋪底下摸索著什么。沒過幾秒,她居然就掏出了一整個塑料包裝袋,里面裝的赫然就是之前的那些安全套。
“關大哥……你……你問的是……這個東西嗎?”藤井惠有些害臊地問。
目睹了此情此景的程靜珠,總算搞懂了關山剛才為什么對著自己擠眉弄眼了。
“嘁……滿腦子都在琢磨些什么呀!這東西你倒是一點沒忘!”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漂亮的臉蛋上也即刻浮現出了一片緋紅。
“呃……這好歹也算是物資……總不能就這么扔下不管了吧……”關山面露尷尬地干笑兩聲,趕忙把那一整袋的安全套都收納了起來。
他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周圍環繞著這么多美麗的女神,難免會產生某些方面的念頭,況且以眼下的勢頭來看,他們彼此間的關系正一天比一天深厚,所以往后這東西派上用場的幾率只會越來越大,理所當然要帶上。
大概花費了十分鐘光景,四個人總算將所有需要帶走的雜物都裝進了關山的空間戒指,而關山考慮得相當周全,為了確保返回初始島之后能有現成的家具使用,他干脆把衣柜、木床、桌椅板凳,乃至鍋碗瓢盆之類的物件全都一并帶上了。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戒指的儲物空間不夠,他都萌生了把整座木屋打包帶走的想法。
在四人確認屋子里再沒有其他可以拿走的東西之后,他們也終于準備告別這個曾帶給他們短暫美好時光的小房子了。
“我們走,該出發了。”
“嗯……”
關山最后用飽含留戀的目光看了一眼空曠的屋子,這才領著三個女人走出房間,順著梯子爬下了平臺。
多虧了空間戒指提供的便利,幾個人得以輕裝上陣,而三個女人因為一直都能洗漱和換洗衣物,所以外表上絲毫看不出是流落到荒島上的幸存者。
就這么,四人邁上了前往刺玫瑰營地所在的安全區的征程。
就在這一刻,安靜了許久的島嶼又一次變得喧囂起來。
哪怕隔著相當遠的距離,天際邊依舊斷斷續續地傳來槍炮聲、轟鳴聲,還有人的慘叫聲。
“關山……咱們,大概什么時候能到?還趕得上嗎?”
“應該能趕上,要是我們全力趕路的話,天黑之前就能抵達。”
其實關山這樣說已經算是比較保守的估算了,畢竟現如今的三個女人早已不是初到時那般柔弱了。三大屬性的強化讓她們的體能有了質的飛躍。
差不多用了一個鐘頭,四人順利地穿過了沼澤地帶,又因為這一路都是關山來時走過的舊路,所以途中沒再碰上什么有威脅的生物。
然而,就在四人剛剛踏入島嶼中部的密林地帶時,感知極為敏銳的關山卻冷不丁地聽到,從側面二三十米開外的地方,響起了一連串倉促的腳步聲。
他心里頓時生出了幾分警覺:“都當心些,跟緊我。”
他招呼了三女一聲,四人便不動聲色地稍微改變了前進的方向。
他之所以這樣做,主要是為了避免和不認識的人發生正面接觸,從而省去一些不必要的節外生枝。
可萬萬沒想到,四人才剛朝反方向挪動了數米,身后就響起了一個女人的呼喊。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前面的大哥,還有三位姐姐,可,可不可以請你們幫個忙?我……我丈夫他受了很重的傷,要是再沒有急救藥品……他……他馬上就要沒命了!”
此時的關山根本沒功夫去理會這些閑事,他不僅沒搭理那個女人,反而還特意回頭叮囑了身邊的三女一句:“別管,也別回頭看,不要去多管閑事!”
可哪知道他這話音才剛落,程靜珠就止住了腳步。
“關山,她講的是我們華夏語,咱們應該幫幫她!”
劉承雨也附和道:“對啊關山,如果對方是外國人那也就算了,可她是我們華夏同胞,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關山真是感到一陣頭大,這都什么時候了,偏偏要在這個緊要關頭耽誤工夫……
當然,他也不是不愿意伸出援手,只是出于保護身邊這三個女人的考量,才不想去平白招惹是非。
此刻,因為程靜珠和劉承雨的堅持,關山只好停下了腳步。
與此同時,那個在后方請求幫助的女人馬上就跑到了四人跟前。
“我求求你們了,能不能發發善心救救我丈夫……他被一條毒蛇給咬了,可我手上又沒有藥……嗚嗚嗚……求求你們了……”
從這個女人的長相和說話的腔調來判斷,確實是華夏人無疑。
關山帶著一絲探詢的口吻問道:“你們是剛來的新人?”
那女人先是怔了一下,隨后便點點頭回答:“是,是的,我們倆自從到了這兒以后,就一直住在沼澤區東邊的一個天然形成的石洞里。”
“那你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以前是個軍人。”
“軍人?哪個軍區,什么編制?”
“京南第三軍區,7803部隊的,擔任兩棲機械化作戰營的營長。對了,他叫管建國。”
關山見這個女人回答得十分順暢,不像是在臨時瞎編,于是便暫時采信了她的話。
“關山,你看怎么樣,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大家都是華夏同胞,可不能見死不救啊。”程靜珠在一旁催促說。
關山滿心無奈,只能對著那女人說道:“行吧,你在前面帶路。”
女人聽了這話,瞬間感激得無以復加:“謝謝,真是太感謝你們了,真的太感謝了。我剛剛已經在這里求了好幾撥人了,可沒一個肯停下來幫忙的。”
關山對此不置可否地點了下頭,其實這種反應再正常不過,畢竟眼下正是分秒必爭的緊要關頭,所有人都拼了命地往安全區趕,又有誰會樂意把時間浪費在別人身上。
好在,他現在手頭剛好有抗毒劑,只需要給那個男人注射一針就行了,應該不會耗費太長的時間。
沒過多久,那個陌生的女人便領著關山一行人,來到了兩百米外的一處灌木叢里,而情況也正如那女人所描述的一樣,她的丈夫正倒在地上,嘴唇已經變成了紫色,眼看就要斷氣了。
“老……老婆……我……我感覺自己怕是不行了……”
女人驚慌地沖到男人身邊,一邊給他擦拭淚水一邊說道:“老公!你可得再撐一會兒……我找到愿意幫忙的好心人了,你有救了!你可千萬得給我堅持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