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關山總算放下心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其一,是由于那股束縛著他的能量不見了;其二,則是因為他一直牽掛著的三位女性都平平安安。
他俯下身子,雙手按住膝蓋,用力地喘了幾口粗氣,這才慢慢平復下來。
“你們三個人……真是快把我給嚇沒了魂!求求你們往后別再搞這種惡作劇了!”
程靜珠察覺到關山的口氣里夾雜著一絲抱怨,忍不住對劉承雨做了個鬼臉。
“明白啦……還不是……還不是因為你害我們為你提心吊膽的……”
關山無奈地向上翻了翻眼睛,一面晃著腦袋,一面將臉上的姨媽巾取下來,心里感慨著跟女人擺事實講道理確實是白費力氣……
當他把姨媽巾都拿下來之后,便走到床鋪旁,把這些姨媽巾一一疊好,裝入了空間戒指里。
這可全是女性的必需品,即便儲備還算充足,但每用掉一片就少一片,這么隨手丟掉實在太可惜了。
也就在這一刻,眼見那些姨媽巾憑空不見了,三個女人臉上都浮現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你……你干了什么?那些姨媽巾怎么一下子沒了?”程靜珠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問道。
關山忍不住笑了,他舉起手晃了晃戴在指頭上的戒指,說:“瞧,不久前運氣不錯,弄到了個好東西,叫空間戒指。”
“空……空間戒指!?是不是我聽錯了!?”劉承雨馬上驚奇地叫了一聲。
“嗯,你聽得沒錯,就是那種只在小說里出現過的空間戒指。這個東西可以裝下大量物品,以后咱們就再也不用愁背負大包小包的行李了。哈哈~”
話音剛落,站在一邊的藤井惠冷不防地走過來,一頭扎進了關山的懷里。
她對姨媽巾或空間戒指之類的事情毫不在意,她唯一清楚的是,這幾日未能見到關山,那份想念的感覺就如同洶涌的波濤,無時無刻不在拍打著她的心房。
“關大哥……我太想念你了……你平安無事真的太棒了……嗚嗚嗚嗚……”
或許是這一下有些出乎意料,關山的身體瞬間變得有些僵直。
他溫柔地撫了撫藤井惠的背,接著帶點難為情地望了程靜珠和劉承雨一眼。
沒想到程靜珠和劉承雨非但沒有顯露出任何不悅的神色,反而還面帶微笑地向他點了下頭。
領悟了她們的意思后,關山的內心涌上一股更深的感動。
因為她們表現得越是寬容,就越能說明她們與藤井惠之間的情誼有多么深,簡直到了親密無間的程度。
說實話,關山對藤井惠并無過多的兒女私情,可是一想到藤井惠受過的心理創傷,他又無法推開她,只能無可奈何地默認了這種局面。
值得慶幸的是,他所遇見的這幾位女性都不是心胸狹隘之輩,并且一個個都格外體貼入微,這才使得關山能安穩地維系著這份錯綜復雜的關系。
要不然……這個“后宮”估計老早就已經雞飛狗跳了。
“行啦小惠,我這不是安然無恙地回來了嘛?這么大的人了還掉眼淚,真不害臊。”
藤井惠撅了撅嘴,用手輕輕抹了下眼角,然后聽話地從關山的懷中退開。
“我……我只是為你擔心嘛……”
“呵呵……真是個傻姑娘。”
關山輕輕刮了一下她高挺的鼻梁,隨后才將視線移到了程靜珠的身上。
程靜珠沒有講什么動情的話,只是與關山四目相對。
短短幾秒后,她的眼圈就微微泛紅,緊接著她快步上前,用力地抱住了關山。
這種無言的舉動,反而是最真摯的情感表達。
自然,身為這個“后宮”大姐頭的程靜珠并不會一個人霸占著關山,兩人相擁片刻之后,她就主動松開了手,并將劉承雨拽到了關山面前。
“劉姐姐,你肯定也有話想對關山講吧?你們倆先談,我跟小惠去收拾一下物品。小惠,你過來搭把手。”
“哦,好!”
冰雪聰明的藤井惠當然領會了程靜珠的用意,便馬上隨她一同走到了門邊的衣柜那里。
盡管她倆依舊待在屋里,但總歸是為關山和劉承雨騰出了一點獨處的余地,其目的不言而喻。
這時的劉承雨臉頰泛著些許紅暈,始終垂著頭,不敢抬眼看人。
關山見到這副景象,不由得嘴角上揚,主動走上前去,將她攬入懷中。
“承雨,這陣子讓你受累了。”
“啊?”劉承雨呆了一下,眼神躲閃地問:“為……為何要這樣講?”
“呵呵,看你皮膚都曬黑了一些。這幾日為了指導靜珠和小惠,肯定花了不少精力吧?”
劉承雨明顯有點局促不安,開口時身子一直在微微發抖。
“沒……沒有的事……我……我實際上也沒傳授什么……是她們……本身就很有天賦。”
“哈哈……”
聽到這個回答,關山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你在笑什么啊……”
關山做了個滑稽的表情說:“還說天賦呢……要講小惠有天賦我倒是信,可靜珠嘛……呵呵,能把一套基礎的軍體拳教成這個水平,白癡都明白你下了多大的力氣,嘿嘿……”
話音未落,關山猛地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而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立刻就讓劉承雨的臉蛋紅得像個熟透的紅富士蘋果。
“唔……不……不要這樣……靜珠和小惠都還在這兒呢……”
可是……關山的臉皮厚度早已不同往日,他不僅沒有收手,反而直接將目標轉移到了她的雙唇上。
要知道,在目前的幾個女人里,就只有劉承雨總是一副遲疑不決、畏畏縮縮的樣子,甚至還比不上人家中學生藤井惠。因此他想用一種更主動的辦法來改變劉承雨在感情上的膽怯,不然他和劉承雨的相處模式永遠也無法像跟丁歡顏、蔣依依在一起時那樣輕松自在。
“那有什么要緊的,來,嘴上再親一下。”
“啊?別這樣……不……不可以在這兒……會……會被她們看到的……”
“看到又如何?上回我走的時候,不還是你先親的我嗎。”
“那……那是因為……”
句子還沒講完,她的嘴唇就被關山的給封住了。
她一開始還反抗了幾下,但在發覺自己根本推不開關山之后,最后還是在他的強勢下‘順從’了。
就在這時,正在門邊衣柜旁收拾衣物的程靜珠和藤井惠都聽見了那兩人的交談,她們倆幾乎是同一時間回過頭來,臉上也不約而同地泛起了一片紅暈。
“行啦行啦……不就是親一下嘴,有什么值得看的……”程靜珠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藤井惠,接著用微不可聞的音量說道。
誰知,藤井惠瞥了程靜珠一眼,馬上就垂下頭說:“但是……靜珠姐姐……你自己不也正在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