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江向導,實在太感謝你了!”
哨兵們聞言喜不自禁,紛紛朝著江清婉表達感激,江清婉回應之余,不由地看向已經坐下來為哨兵凈化的謝薔。
她為什么……會說是自己把她叫醒的?
察覺到江清婉的視線,謝薔回應了一下笑容,隨即便是對著凈化的哨兵冷漠道,“如果不是江向導一直催我,本皇女根本不會凈化你們。”
每凈化一個哨兵,謝薔都會重復一遍。
江清婉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皇女,你不必這般說的。”
“那怎么行?”謝薔一臉正色,“這些A級哨兵不知感恩,腦袋蠢得要死,我總要多重復幾遍,他們才能好好記住到底是誰不辭辛苦地救了他們。”
她惡狠狠地看著眼前正在被凈化的哨兵,指腹微微抬起,“你說對吧?”
哨兵顫顫巍巍地低下頭,“嗯嗯嗯……”
他哪里敢說不對啊!他但凡敢說一個不字,這位皇女下一秒就敢直接略過他去凈化別人!
他可以接受所有A級哨兵都反抗不凈化,但絕不能接受只有他一個哨兵無法被凈化!
謝薔就這樣忙到了凌晨十二點,期間江清婉想走,立馬被謝薔給抓住手臂,“江向導,這么早就走嗎?還有好多哨兵忍著痛等著凈化呢。”
江清婉看著眼巴巴望著她的哨兵們,只能扯一絲勉強的笑容,“我只是去方便一下。”
“行,你什么時候回來,我什么時候凈化。”
謝薔靠在墨隱的肩膀上,打了個哈欠,閉眸小憩,“如果不是你,我可不給這群蠢貨凈化。”
江清婉只能出去又折回來。
凌晨兩點,謝薔終于伸了個懶腰,“好了,回去了。”
江清婉松了口氣,匆忙趕回房間,連外套都來不及脫,便是疲憊地睡去。
“砰砰砰!砰砰砰!”
江清婉驟然驚醒,抬起手腕看向時間,“三點半?”
門口的敲門聲還在鍥而不舍,她只能起身,打開門,“誰啊?”
低頭,就看到一臉精神的謝薔,仰頭笑瞇瞇地看著她,“江向導,打擾了,我們該去凈化哨兵了。”
江清婉:……
她顫抖地舉起手腕,確認光腦上的時間確實過了一天,自己沒有掉進時間循環。
“現在嗎?”她的聲音也跟著顫抖,“我們才睡了一個半小時。”
謝薔不贊同地看著她,“那么多哨兵還在等著凈化呢,江向導怎么睡得著的?”
“還是說,江向導覺得睡眠比凈化哨兵更重要?”謝薔皺起眉,“那江向導干嘛還讓本皇女去凈化哨兵?讓我多睡覺得了!我這就讓墨隱跟哨兵們說,讓他們別白等了!”
“等一下!”江清婉嚇得連忙阻止,“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我們還是過去吧。”
謝薔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沒什么好氣道,“行吧。”
來到凈化大廳,謝薔重復了一下昨日的臺詞,又開始在哨兵們耳邊魔鬼低吟,“如果不是江向導一直催我,本皇女根本不會凈化你們。”
說完像是嫌棄得不愿意看他們一般,閉上眼開始凈化。
江清婉困得不行,瞥了眼旁邊的墻壁,坐過去準備補一會兒覺。
剛睡著,就感覺自己的眼皮被人扒拉開。
謝薔的臉被放大在眼前,她的聲音幽幽道,“江向導,我這個一直在努力凈化的人都沒有睡,你是怎么睡得著的?”
江清婉被驚得身軀一抖,“皇、皇女。”
“我以為江向導是誠心想要凈化A級哨兵,才一直催我給哨兵們凈化。”謝薔皺著眉頭,神情不悅道,“你該不會是在單純利用本皇女吧?”
“怎么會!”見哨兵們紛紛疑惑地望來,她連忙起身,擺擺手,“皇女繼續凈化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謝薔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折回去繼續給哨兵凈化。
凌晨兩點,謝薔準時下班。
凌晨三點半,敲門聲再度響起,“砰砰砰——砰砰砰!”
江清婉將頭埋進枕頭里,眼睛熬得血紅,她忍不住捶了一下床,“她瘋了吧!”
敲門聲持續不斷,江清婉想繼續睡也沒法繼續睡,只能硬著頭皮打開門,“皇女……”
謝薔笑得瞇起眼睛,正準備說臺詞,江清婉抬手打斷了她,“我知道了,咱們走吧。”
看著江清婉眼底的血絲,謝薔眨了眨眼,這才搖著腦袋嘆了口氣,“看來你失去凈化能力后,身體素質也下降了,等去了凈化大廳,還是找個地方睡吧。”
江清婉咬了咬唇,“我之前也熬不住夜。”
所以她不明白,謝薔為什么能熬住。
其實謝薔也熬不住。
但耐不住她給哨兵凈化的時候在偷懶,第一個哨兵先用精神力凈化20分鐘,再通過把脈用基礎凈化睡上40分鐘,第二個哨兵銜接上來的時候,她先用40分鐘進行基礎凈化,再用精神力凈化。
也就是說,她中間能睡連續80分鐘。
謝薔同情地看了一眼完全不知情的江清婉,“行吧。”
看來得讓舒姐姐那邊暗示一個哨兵,主動給女主準備個睡覺的地鋪了。
不然到時候女主先沒熬住,她可就玩脫了。
持續工作的第六天。
凈化完一位A級哨兵,謝薔起身想去方便一下,卻在站起來時,眼前突然一黑,朝前直直栽去。
那位哨兵下意識伸手去扶她,卻有一人速度更快,修長的手指托住了女孩的額頭,將她帶入懷中。
哨兵探頭看著謝薔,“皇女這是怎么了?”
墨隱將懷中的女孩抱緊,迫使她的臉埋進自己的胸脯,唇角這才扯了扯,露出一絲極為僵硬的焦急之態,“太累,暈了。”
“什么?”那哨兵一愣,片刻后才反應過來,皇女這一周忙著凈化,每天都只能睡兩個小時。
就算為了挽回哨兵的民心,也不至于這么拼吧?
哨兵心中有些復雜,他趕忙催促道,“那快帶皇女去治療吧!”
隨后,他轉頭去找江清婉,想要她跟著一起去看看情況,怎料卻看到江清婉躺在打好的地鋪上睡得正香。
哨兵不由蹙了蹙眉。
“搞什么,皇女都累得暈倒了,她怎么還睡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