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公!陸小姐!”
陳駿站在原地噙著笑意看向兩人,態度謙和。
陸瀚濤打量一番陳駿,豎起大拇指道:“我聽過你好多次,果然一表人才。”
“陸太公過譽了,我們也就是小打小鬧。”
陸太公搖了搖頭道:“年輕人不必妄自菲薄,聽阿龍說你要在屯門蓋工廠?”
“是。”陳駿跟上他的腳步。
陸太公邊走邊問道:“要蓋什么工廠?我們新界山清水秀的,如果是重工業、化工污染,我們鄉下人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到時候,我很難向鄉親們交代。”
“阿公,這一點您放心。”陳駿立即回答道。
在屯門清一色的恐龍,在陸太公面前什么都不是。
陸太公在新界的威望非常高,只要他一句話。
整個新界幾十萬的青壯鄉民、鄉黨惡霸,都愿意聽從他的指示,隨時為了阿公拋頭顱灑熱血。
這就是阿公的能量!
“那就行。”
陸瀚濤點了點頭指著面前這一大塊土地:“你的工廠就建在這蝴蝶灣吧,土地已經夯實過了。”
要說整個屯門最值錢的土地在哪里,就在這蝴蝶灣。
未來香江將在這里規劃一個港口,一旦等方案通過,這蝴蝶灣的地皮價格也是會蹭蹭蹭的往上漲!
更加重要的是,建立在蝴蝶灣碼頭的港口,其含金量不是拿錢可以衡量的,蓋研究室蓋工廠,日后肯定是需要海量的材料,蝴蝶灣港口可以大大減少陳駿的物流成本。
“怎么樣?你可不要嫌棄這里偏僻,這里離屯門公路很近,要不是你跟我打包票,我還不想賣給你呢。”
陸瀚濤見陳駿不說話,笑著道。
陳駿當即搖了搖頭:“你的意思是這塊地皮是你名下的?”
陸瀚濤霸氣道:“一畝我算你便宜點, 4萬,你要多少?”
“我建的工廠需要的土地比較多,你有多少我要多少。”陳駿立即表示道,同時心頭火熱。
陸瀚濤豎起食指道:“好,我很看重你,哈哈哈,再說了昨天你孝敬我的那筆錢,我很滿意。”
他還以為陳駿這是要趁機再賄賂他一筆,和他搞好關系。
陳駿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你誤會了,我是真的想在這里多買幾塊地,目前先蓋一家工廠,等條件成熟之后,我就把九龍的服裝廠也搬過來。”
陸瀚濤聞言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他伸了伸手叫來了自己的女兒:“永渝。”
“爸。”陸永渝走到陸瀚濤的身后。
陸瀚濤問道:“我們在蝴蝶灣總共有多少土地?”
“這片土地總共 1000畝, 108萬平方呎。”陸永渝立即回答道。
陸瀚濤指了指陳駿道:“他要多少,你賣他多少,你負責和阿峻對接。”
陳駿當即表示道:“這一千畝我全部都要了。”
陸瀚濤那是笑歪了嘴,畢竟收購這一千畝土地他也就花了幾萬港元,現在翻了千倍!
他點了點陳駿道:“記得多向屯門的鄉民多提供工作崗位,和鄉民搞好關系,行了,我還有事情要先走,有事和我女兒對接。”
“爸,既然陳先生全部買下的話,那要不要便宜一些?我怕陳先生的資金不充裕,到時候蓋工廠也有些吃力。”
陸永渝鬼使神差地看向她的老豆道。
“果然不愧是我陸瀚濤的女兒!”陸瀚濤暗忖女兒心思之縝密。
對于陸瀚濤而言,錢,他已經賺夠了,接下去他的想法是多給新界的鄉民提供一些工作崗位,屯門的工作崗位還是太少了,距離最近的九龍半島也要半個多小時車程。
只要工作崗位夠多,新界人的錢多了,他的地皮自然而然也會水漲船高!
他哪里知道,陸永渝是對陳駿產生好感了。
陸瀚濤拉開車門,點了點頭道:“價格你跟阿駿談,錢分批次給也無所謂,先讓阿駿把工廠給蓋起來!”
……
當天下午,黃大文律師事務所。
簽完合同,陳駿起身向陸永渝伸出手:“陸小姐,我特意為阿公準備了一些洋酒,待會你帶回去給阿公嘗嘗,還有,這塊伯爵手表,送給你,感謝你剛剛大開金口。”
他和陸永渝談妥的價格是三萬一畝,一次性付清,如果不是陸永渝開口的話,他陳駿還得多付 1000萬。
“我爸說了,讓陳先生你不要太客氣,先把工廠給蓋起來。”
陸永渝有些心神迷醉地看著眼前這名男子,白手起家,年紀輕輕就身價幾千萬。這在她看來,比起那些富家子弟有過之而無不及。
“陸小姐不必客氣,還有啊今后別叫我陳先生,叫我阿駿。”
“我的朋友都叫我阿渝。”
……
第二天,一大早。
屯門蝴蝶灣。
陳駿意氣奮發地帶著丁修和雨化田,來到這里。
佳寧集團的陳松青,還在持續給陳駿的場子施壓,陳駿則是完全不在意,警方的打擊力度越大,只能說明他的場子越干凈。
這個研究所,陳駿命名為【國駿重工】,在黃大文事務所的協助之下,工廠已經審批下來。
屯門公路上駛來無數的重卡,幾百臺碩大的挖掘機被系統安排的工人開下來,他們行動迅速平整土地,挖開地面上的小土坡。
“砰!砰!砰!”
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重型土壤夯實機械,瘋狂捶打著地面,將土地再給平整了一遍。
緊接著,一臺臺重卡運送來早就準備好的水泥板。
工人們行動迅速地在地面上鋪了一層水泥。
一塊塊水泥石板,被挖掘機翹起來搬過來,壓在了水泥上。
眨眼間,水泥石柱等等構架,以肉眼可見般的速度在建造起來。
緊接著無數的重卡運送來一臺臺高科技緊密儀器。
整個蝴蝶灣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幾千名系統安排的工人各司其職。
等到下午,陸瀚濤帶著鄉民過來查看動靜,笑得合不攏嘴,從這工程的投資規模來看,這工廠的投入就不會少了。
等工廠建造起來,鄉民們還缺少高薪崗位嗎?
從此之后,屯門的青壯年再也不用去港島和九龍找工作了。
“阿駿,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新界鄉議局的陸皇發。”陸瀚濤介紹著身邊一位氣度不凡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
“發叔!”
陳駿大踏步地走過來,和陸皇發握了握手。
等陸瀚濤死后,陸家的族權就會落入陸皇發的手中,集政權和族權于一身的陸皇發,是香江權勢滔天的那一撥人!
“靚駿是吧?好好干!我看好你!”
陸皇發拍了拍眼前這位靚仔的肩膀,然后抬眼看著這熱火朝天的工地,從眼底里露出了渴望,他知道屯門的鄉民絕大多數都是務農為生。
有了這工廠,到時候屯門的鄉民也是有正當的工作了!
看到那批精密儀器,貌似還有什么蒸餾瓶之類的東西,陸皇發又心中發緊,將陳駿拉到旁邊,語氣凝重道:“阿駿,你告訴我,你這工廠蓋那么快,不會是要蓋冰廠吧?”
陳駿哭笑不得道:“發叔,那你就放一萬個心,我們這都是輕工業和高科技行業來的!”
“那就好,不過如果你真的要弄的話。。。跟我講,也不是不可以。”陸皇發語氣霸道。
什么冰不冰,這工廠規模那么大,能給屯門多少工作崗位了?
只要能帶來就業,他陸皇發就支持!
……
屯門的國駿重工還在建設當中,陳駿安排了人手看工地,留下了雨化田,馬不停蹄地帶著丁修和海大富前往油尖旺。
油尖旺,東方日報總編輯室。
陳駿喝了口綠茶,氣定神閑地看著東方報業的總編輯——馬澄坤。
“我說靚駿,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過來,找我們馬家做什么?”馬澄坤丟給陳駿一支雪茄。
“紅花綠葉白蓮藕,天下洪門是一家,馬少,今天我過來是想請東方報業,幫我刊登一篇文章。”
陳駿接過雪茄,語氣乖巧。
有誰知道,整個香江發行量排行前幾的報業——東方日報,實則是被金錢帝國四大家族的馬家給控制的?
跛豪雖然名氣大,但論起真正的勢力,比起馬家來那是差得不止一星半點。
跛豪也就走私了 30噸的洗衣粉,馬家走私了整整 700噸的洗衣粉!
更加牛逼的是,馬家還帶著令人驚羨的龐大財富全身而退,整個香江!馬家的財富絕對是排名前十的!
“我們馬家已經不問江湖事很久了,如果是社團的事,我們不感興趣。”馬澄坤抽著雪茄問道。
龍有龍道,鼠有鼠道。
佳寧集團的陳松青既然搞他陳駿,那么他陳駿就把漢美股票的市值再給拉高,反擊他一下。
陳駿微笑著道:“當然不是江湖事,是有關佳寧集團的事……”
“哦?說說,我讓人給你撰稿。”馬澄坤立即來了興趣。
第二天。
一篇名為【佳寧集團或收購漢美借殼上市】的文章,刊登在了東方日報的頭條。
東方日報的發行量,在香江的發行量常年排名前五,每天早上都會有不少股民,買上一份信報或者東方日報,作為參考。
股民們看到這支股票,立即意識到漢美這支股票要升!
佳寧集團可是花 9。 98億收購金門大廈的大水喉啊!
整個上午, TVB、麗視的財經頻道,不斷有股民們打電話詢問股票專家,漢美這只股票的前景如何。
佳寧中心。
當陳松青坐著勞斯萊斯剛從地庫里開出來,就被一群問詢趕來的記者們所包圍,他們舉著長槍大炮。
“陳先生,我是信報的記者,請問貴集團最近是在收購漢美股票,借殼上市嗎?”
“陳先生,我是 TVB的記者,請問東方日報上的報道是否屬實。”
陳松青的勞斯萊斯寸步難移,他讓司機停下車子,扣上西裝紐扣后,他笑意盈盈地下了車朗聲道:
“關于我們佳寧集團,收購漢美集團借殼上市的傳聞,完全是無稽之談,我們集團的法務部門會和東方日報聯系,要求東方日報刪除這篇文章。”
信報的記者問道:“陳先生,市面上有傳言,據說是獲多利公司的詹姓操盤手,在幫貴公司收購漢美。”
“這完全是無稽之談,你們不要亂講!”陳松青立即否決。
麗視臺的記者問道:“陳先生,我們收到一位名為陳姓的股民匿名爆料,他說這件事情的確是真的。”
“污蔑!這完全是污蔑!各位抱歉,我中午還有生意要談,請大家讓一讓。”
說完之后,陳松青立即鉆進勞斯萊斯,不再作任何回應。
“撲你阿母!”
陳松青氣急敗壞地敲了敲座椅,因為這篇文章的爆料,他收購漢美的難度將再度增加。
此時,換一個收購目標,已經是來不及,畢竟前期投入了太多精力和資金,此時離場得不償失。
車輛已經在高速公路上疾馳,突然轉彎容易側翻!
陳松青也是很清楚這一點。
趕到公司,陳松青立即找到了焦頭爛額的詹培忠。
“陳董,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東方日報到底是從哪里得到的內幕消息。”
“先不管這些。”陳松青嚴肅問道:“我問你,如果我們佳寧集團一旦放棄收購漢美借殼上市,資金要多少時間能夠抽離出來。”
詹培忠苦笑著道:“陳董,恐怕得不償失,現在總共有八億資金砸在這上面,這是一個大莊家席位,完全撤出需要兩個月時間。”
“讓你一個星期之內撤離出來的話,需要多少時間?”陳松青立即追問道。
詹培忠搖了搖頭道:“這會導致漢美的股價崩塌,而且也沒有下家來托市,要不然我們還是找漢美背后的寶光集團來談一談吧?”
“撲街!”
目前的漢美股票情況是這樣子的,他和漢美背后的寶光集團都持有將近一億股,市面上雖然有散股,但收購難度極大,在這種情況下陳駿手頭上的股票就至關重要了。
來到辦公室,陳松青打了一通電話,給自己的生意伙伴鐘正文:“文哥,警署那邊最近就沒有半點收獲嗎?”
鐘正文是佳寧集團的長期合作伙伴,也是陳松青的指路人,鐘氏家族是香江赫赫有名的大地產開發商,陳松青在香江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益大集團工作。
也正是在鐘正文的資助下,陳松青成立了佳寧集團。
1984年 7月,被捕后的陳松青曾經對調查一宗涉及佳寧謀殺案的法官說過這樣一句話:“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有什么人是我想干掉的話,首先就是鐘正文。”
此時,兩人的關系相當親密。
鐘正文苦笑著道:“豈止是沒有半點收獲,那個靚駿很干凈。警署那邊的熟人還跟我講,如果沒有什么血海深仇的話,希望我們雙方還是坐下來聊一聊。”
“哎,讓我再考慮一下。”
此時的陳松青正處在事業的關頭上,他自然不可能采取過激的行為,來打擊報復陳駿。
萬一被人抓住什么把柄的話,他還得花費不少力氣去擺平。
陳松青本以為找幾個警察,斷了陳駿的糧草,會迫使陳駿低頭,萬萬沒想到啊,因為場子太過干凈,警署這邊也沒有太大的收獲。
掏出電話簿,盡管陳松青不想撥通這個號碼,他還是在不得以之下撥通了:“喂,我是陳松青。”
國駿大廈,聽到陳松青的聲音,陳駿抽著雪茄瀟灑地靠在老板椅上,翹起二郎腿道:“陳董,給蔣天生施壓不成,又用警署的招數,發現沒用后,這才肯找我啊?”
陳松青當即否認道:“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沒關系,我已經找了律師,準備向香江皇家警察公共關系科投訴,另外陳董,我聽說你和大馬一家叫做裕民的財務公司挺熟的?”陳駿笑吟吟道。
“你什么意思?”從陳駿的口中聽到裕民這兩個字,陳松青立即炸毛。
原因很簡單,陳松青的資金渠道就是裕民財務公司。
“沒什么意思,我聽說大馬政府的人都挺貪的,要不我讓東方日報,刊登一篇文章,題目我已經想好了,裕民財務與佳寧集團那些不得不說的故事。”
“你看如何?香江的市民肯定對這些八卦新聞感興趣,這樣一來全香江都知道了,你佳寧集團的資金是大馬。”
陳駿意味深長地說道。
如陳駿所說,大馬的人都很貪,陳松青每次從裕民財務公司貸款,都得上下打點。
此言一出,陳松青整個人都好似癱瘓下來,他怎么也想不通陳駿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撲你阿母的,你查我底?”陳松青破口大罵道。
“叼你佬姆,你惹皇氣搞我!大家彼此彼此!”陳駿回罵道。
陳松青拽緊拳頭,青筋冒出:“你想要多少錢!”
陳駿獅子大開口道:“陳董,你早這么說不就完事了?現在的股價是 15塊錢,這樣吧我的 1500萬股,作價 4億賣給你,一次性付清。
選擇權在你手上,但你只有一個下午的時間,不同意就一拍兩散,我無所謂的。”
這番話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這哪里是獅子大開口啊,這簡直是趴在陳松青和佳寧集團的身上大口吸血!
“你去搶好了!你就不怕我找一伙槍手做掉你?”陳松青惱羞成怒威脅道。
聞言,陳駿哈哈大笑道:“陳董,你該不會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走粉大撈家黑水強,和聯勝的大浦黑,忠信義龍頭連浩龍,還有灣仔王寶,你猜猜他們怎么死的?”
“撲你阿母的!既然你提到搶手了,那就一拍兩散!我現在手底下有百來個槍手,還有幾十顆菠蘿!我馬上派人讓你冚家產!對了,我還聽說你有個生意伙伴,叫做鐘正文是吧,全都一起冚家產去吧!”
“撲你阿母的,給臉不要臉!”
說完,陳駿率先掛斷電話。
陳松青渾身冒汗,閉目沉思,感受到了危險,局面現在被逼到這一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如果他繼續負隅頑抗,說不定這個靚駿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老實人怕混的,混的都怕狠的,狠的都怕不要命的。
他做正行的,完全沒有必要和這個靚駿一般計較。
算了,就當買個教訓吧。
最終,陳松青有氣無力地給陳駿打電話道:“你來獲公司一趟吧,四億,我認了。”
獲多利公司。
會議室里坐著五方人士,陳駿、陳松青、雙方律師,以及作為交易員的詹培忠。
陳松青垂頭嘆氣:“我算是見識你的手段了。”
“彼此彼此,陳董你的手段也讓我嘆為觀止。”陳駿得到好處,不忘捧陳松青兩句。
此時,雙方的律師已經檢查過股權轉讓書。
黃大文都有些看不透陳駿了,原因很簡單,這份股權轉讓書,對外公布的價格是 15塊,但實則是 26。 6元,換句話講,多出來的十塊錢,是陳松青妥協的。
陳駿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讓大名鼎鼎的陳松青妥協?
難道就憑長得靚仔。
檢查無誤后,兩人各自掏出簽字筆,簽下大名,陳駿將股權轉讓書,遞給陳松青,同時從陳松青接過另外一份股權轉讓書,一式四份。
完成交易,陳松青連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帶著自己的律師離開了公司,他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里。
而陳駿則是看向詹培忠道:“詹先生,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辦件事?”
“陳先生,請講。”
詹培忠也是有些迷糊地看著陳駿,畢竟今天的一切已經超出了常規股市的操作,詹培忠在辦公室里的一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哪里知道,多出來的那部分錢是陳駿敲詐陳松青的。
“我想請詹先生,幫我收購九龍倉的股份,越多越好。”陳駿道。
九龍倉?
聽見陳駿的話,詹培忠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陳駿居然看上了九龍倉。
這支股票也是他所看好的。
只因,九龍倉股份目前有兩家巨頭在暗中較勁,一家是香江巨頭怡和系!一家是包爵士!
近水樓臺先得月,獲多利公司是匯豐的子公司,包爵士是匯豐的獨立董事,一些內幕消息詹培忠也是聽了不少。
雖然雙方暫時偃旗息鼓,但大家都知道香江華人首富包爵士絕對還會卷土重來!
一時間,詹培忠對陳駿更好奇了,深吸一口氣道:“明白!待會我帶你在獲多利開一個股票賬戶。”
前世,陳駿就翻閱過有關陳松青的案件詳情,知曉日后轟動海內外的佳寧集團謀殺案的來龍去脈。
送走陳駿一行人,詹培忠立即整理了有關佳寧收購漢美的材料,遞交給獲多利公司的高管約翰溫巴思。
約翰溫巴思是英吉利人,煙斗吸了兩口,時不時地抬起頭看向詹培忠,最終他合上文件:“培忠,這樁 CASE你做得不錯。”
“謝謝先生的夸獎,多虧了獲多利公司給我的大舞臺。”詹培忠謙遜道。
約翰溫吸了兩口石楠木煙斗問道:“不過佳寧集團收購一位名叫陳駿的家伙,只有 1500萬股,怎么花了四億?”
“可能是寶光集團和佳寧集團都在爭奪這部分股票,所以價格超出了尋常。”詹培忠思索片刻后回答道:“還有,這位陳駿先生委托我們購買九龍倉?”
“九龍倉?”
約翰溫巴思愣了片刻,他立即道:“這件事你暫停,我得向董事長做一個匯報。”
“是!”
詹培忠知道約翰溫巴思所說的董事長是整個匯豐系的大班——沈壁!
約翰溫巴思又道:“另外,你收集一下陳駿的信息。”
“是!”詹培忠起身道。
當天晚上。
約翰溫巴思帶著一系列文件來到大浪灣。
大浪灣石澳道這里有 23個獨立別墅。
這些別墅都是由英資大企業持有,住在這里的有怡和、匯豐、太古等大班,故有“大班屋”之稱。
管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著約翰溫巴思來到書房。
剛剛落座,整個香江最有權勢的十個人之一的沈壁,走進書房丟給溫巴思一支雪茄:“溫巴思,佳寧集團收購漢美案,你做得不錯。”
“董事長,恰逢其會罷了。”溫巴思接過雪茄,一臉輕松。
倒了兩杯威士忌,沈壁坐在溫巴思的面前道:“對了,你和我說有一位客戶,要花四億購買九龍倉的股票?”
“沒錯,這是他的資料,他是洪興的。”溫巴思抽著雪茄,攤開資料。
“洪興?”
沈壁疑惑地抬起頭,他沒有聽說過這家公司。
別看洪興看似很威,如果沈壁這些人一聲令下,蔣天生馬上會被拉去蹲赤柱。
“一家三合會組織。”溫巴思解釋著,接著指出了一些重點:“在佳寧收購漢美的這樁案子,陳先生以 4500萬的資金入市,離場時帶走了四億,現在他想收購部分九龍倉的股票。”
“有趣,得天獨厚的幸運兒!”
沈壁抽了兩口雪茄,給了一個評價:“既然他是公司的客戶,那就去做,滿足客戶的要求,這是我們的宗旨,這份材料,先放在我這邊吧。”
……
翌日。
佳寧集團從一位陳姓的商人手中,以超出市場的價格,收購了漢美股票,一躍成為漢美第一大股東的消息不脛而走。
昨天還在矢口否認收購漢美股票的陳松青,立即召開了媒體記者會,宣布以漢美第一大股東身份,加入漢美的董事局,同時發起重選董事局主席的議程,還有佳寧集團借殼上市的計劃。
當蔣天生聽到這一消息,嘴巴怎么也合不攏。
他立即查了查漢美的股價,昨天的收盤價是 16塊錢。
換句話講,陳駿在這筆交易上至少賺到了兩億!
撲街啊!
一個昔日他看不起的古惑仔,搖身一變成為了億萬富翁!
這又是踩了狗屎運了!
蔣天生虛情假意地打了一通電話給陳駿:“阿駿,恭喜你啊!”
“蔣先生,我也就是小打小鬧罷了。”陳駿同樣虛與逶迤道。
“再紅怎么可能紅過你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