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哥到來，身為紀律部隊的眾人瞬間自發集合，站得筆直，神情肅穆。
等到車上的人全部下來，走進大廳，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來的不僅是警隊一哥，他身邊那位笑容可掬、氣度不凡的中年鬼佬，赫然是香江的最高長官——港督！
港督和一哥也有些意外，他們也沒想到方庭家里居然有這么多人。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之所以選擇在春節期間、而且是晚上悄悄過來，就是不想太過張揚，不想讓外界知道。哪料到方庭這里竟然在開派對，而且來的幾乎都是警隊精英。
這下好了，想低調都難。
明天的新聞頭條，怕是跑不掉了。
最后還是港督最先反應過來，他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主動伸出手：“方先生，新年好。冒昧來訪，沒打擾到你的派對吧？”
方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營業式微笑，握住港督的手：“總督先生，處長，新年好！兩位大駕光臨，我這小地方真是蓬蓽生輝啊！快請進，快請進！”
話音剛落，方庭空著的左手在空中輕輕一晃，再攤開時，兩個厚厚的紅包便神奇地出現在掌心，他笑著遞了過去：“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祝兩位長官新年快樂，步步高升！”
港督和一哥驚喜地收下紅包。這可不是普通的紅包，這可是華人首富方庭親手送出的紅包，意義非凡，拿回去都值得裱起來當紀念品！
方庭將兩位貴客引到一旁的休息區私聊，其他人則識趣地散開，聚在一起小聲地討論著。
“我的天！港督和一哥都親自上門拜年！方sir這牌面，在香江也找不出第二個了吧！”
“太勁爆了！這要是傳出去，整個香江都要震動！”
眾人議論紛紛，臉上滿是震撼和與有榮焉的激動。
辣椒撓了撓頭，滿臉不解地小聲問咖喱：“喂，你說港督這么大的人物，干嘛要特地跑來給方sir拜年啊？就因為方sir有錢？”
咖喱腦子轉得快，抬手就給了她后腦勺一下：“你傻啊！方sir不只有錢，他還是我們警隊的明日之星！港督這是在拉攏人心，懂不懂？再說了，你沒看到方sir剛才那副不卑不亢的樣子？這叫氣場！”
頭皮在一旁聽得熱血沸沸，壓低聲音道：“你們說，方sir會不會是下一任……”
他話剛說完，旁邊同時伸過來五六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林況天壓低聲音，嚴厲地警告道：“你小子不想干了？這種話也敢亂說！給我閉嘴！”
頭皮被嚇出一身冷汗，連連點頭，再也不敢多嘴。
另一邊，方庭給兩位大佬倒上頂級的普洱，有些不解地問道：“總督先生，處長，兩位這么晚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給我拜年這么簡單吧？”
港督和一哥對視一眼，最終還是一哥先開了口：“阿庭，是這樣的。最近政治部那邊，可能會有些動作。”
方庭呵呵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哦？他們又想搞什么花樣？是覺得廉署那邊不夠他們玩，想來我九龍總區找點刺激？”
港督見他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實在懶得再兜圈子，干脆直接攤牌：“方，我們收到消息，軍情六處派了一個新的主管來負責政治部。這個人，背景很深，行事風格……非常激進。他的目標，可能就是你。”
方庭嗤笑道：“目標是我？為什么？因為我太有錢，礙著他們眼了？還是因為我破案太快，顯得他們很無能？”
港督的表情卻沒有那么樂觀：“方，不要掉以輕心。我們擔心，他們會用一些……規則之外的手段。比如，扶植一些社團勢力，在你的地盤上制造混亂，借此來打擊你的威信。”
方庭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強大的自信：“總督先生，你太小看我了。他們想玩，我奉陪到底！來明的，我有的是錢和規矩跟他們玩。來暗的……”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暗箭。如果真有人不知死活惹到我頭上，我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絕望。逼急了我，我有很多種方法，可以用錢把他們活活砸死。”
……
相聚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個忙碌而又熱鬧的新年過后，樂慧珍和方婷帶著她們龐大的慈善基金團隊，再次踏上了回內地繼續建設小學的旅程。
兩個紅顏知己一走，方庭頓感火力旺盛卻無處發泄，只好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研究股市和警局的卷宗上。
在他的長遠規劃中，整個八十年代都是打基礎的階段。等到風云變幻的九十年代，才是他真正大殺四方，攪動世界風云的時候。
方展博那邊進展得非常順利。趁著股災后市場復蘇的大環境，他按照方庭的指示，低價吸納了大量的優質藍籌股。如今，香江排名前十的大公司，方庭的持股比例都相當可觀。
但他并沒有急于插手實業經營，現在還只是蟄伏期。方庭的資本布局，絕不局限于小小的香江。方展博早已根據他的吩咐，在鷹醬和腳盆雞家的資本市場建立了龐大的股票池，如同兩頭伺機而動的巨鱷，只等方庭一聲令下，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至于警局那邊，九龍總區重案組如今兵強馬壯，精英云集。袁浩云和林況天兩組人馬屢破大案，尋常案子根本不需要他這個總督察親自出馬。除非是再出現像鄭曉東連環殺人案那樣的驚天大案，才需要他特別關注。
“咚咚咚。”
正思考著未來的布局，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袁浩云推門而入，臉色有些嚴肅。
“方sir，有點新情況。”
“說。”
“最近江湖上冒起一個叫尊尼汪的軍火販子，非常囂張，搶了海叔不少生意。我讓臥底阿浪查了一下，發現了一些他們的交易地點。”袁浩云將一份文件遞了過來。
方庭接過文件，展開桌上的香江地圖，將文件上標注的幾個地點一一在地圖上標記出來。
袁浩云看著地圖上那幾個分散的點，一臉凝重：“這幫人很狡猾，交易地點遍布港九新界，毫無規律可言。”
方庭看著地圖，奇道：“軍火交易，最重要的就是藏貨的軍火庫。他們不可能把軍火分散在這么多地方，風險太大了。軍火庫的位置，阿浪沒查到嗎？”
袁浩云苦笑道：“查不到。尊尼汪的核心圈子非常排外，阿浪跟了他一段時間，連軍火庫的影子都沒見到。這幫人做事滴水不漏，反偵察能力極強，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古惑仔。”
方庭點點頭，腦海中浮現出前世模糊的記憶，再結合阿浪給出的情報，他的目光在地圖上逡巡，最終用紅筆在某個地方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查一下這個地方。”
袁浩云視線投過去，頓時失聲叫道：“仁心醫院？！方sir，這不可能吧？他們怎么敢把軍火庫設在醫院里？”
思索了一下，袁浩云摩挲著下巴，分析道：“不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醫院人流量巨大，出入復雜，的確是個很好的掩護。而且，他們的軍火很可能就藏在醫院的地下停尸間里，那里陰森恐怖，平時根本沒人敢去。”
方庭笑了笑，贊許地看了他一眼：“你猜對了。我懷疑，他們不僅把軍火庫設在那里，甚至把整個老巢都搬進了醫院的某個隱秘樓層。”
“我馬上帶人去查！”袁浩云說著就要往外走。
“等等。”方庭叫住他，“不要打草驚蛇。先從外圍查，看看醫院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比如有沒有新入職的清潔工、保安，或者有沒有哪個樓層被封閉裝修了。”
袁浩云恍然大悟，立刻領命出門去調查。
方庭獨自一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忽然想起了那天港督的警告。
一個強烈的直覺在他心中升起：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尊尼汪，背后的大老板，很可能就是政治部！
自己連續搞掉了兩任廉政專員，祖家那邊對自己意見很大。后來新任的廉政專員陳查理是個聰明人，改變策略選擇與自己合作，這才有了陸志廉的順利上位。
畢竟，得罪誰，他們也不敢輕易得罪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幾個人之一。
但有兩個部門是例外，那就是軍情五處和軍情六處。這兩個部門代表著日不落帝國的臉面和最高利益，向來無法無天。
軍情六處出身的政治部新主管，專門沖著自己來的？有點意思。
方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軍火走私，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玩得轉的生意。這需要龐大的貨源渠道、雄厚的資金支持、專業的軍事知識，以及一群足夠心狠手辣、訓練有素的手下。
而這個尊尼汪團伙，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一出現就具備了極強的實力，打得老牌軍火商海叔節節敗退，甚至被迫隱退江湖。
這種戰斗力和組織性，如果沒有經過嚴格的專業訓練，方庭是絕對不信的！
那么……是誰訓練了他們？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第42章親自帶隊
半個鐘后，袁浩云面帶喜色，連門都忘了敲就闖進了方庭的辦公室：“方sir！你真是神了！我查到仁心醫院的頂層閣樓最近被一個所謂的‘醫療研究中心’給租用了，完全封閉，任何人不準靠近！而且醫院的保安也換了一大批生面孔！”
方庭點點頭，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袁浩云的能力他信得過，這點外圍調查不會打草驚蛇。他開口道：“讓阿浪準備一下，我們準備收網了。”
袁浩云愕然：“方sir，就憑我們B組幾個人？對方可是火力強大的軍火販子！”
方庭笑罵道：“誰說就你們B組了？這么大的功勞，我不得讓大家都沾沾光？去，把林況天他們也叫上，全員出動！”
袁浩云這才放下心來，咧嘴一笑，轉身準備去找阿浪傳達消息。
他正開著車行駛在旺角的街頭，忽然眼神一凝，眉頭皺了起來。
不遠處，一幫流里流氣的古惑仔正圍著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拳打腳踢，囂張跋扈。袁浩云本不想多管閑事，但眼角一瞥，卻發現那個被打的男人，側臉輪廓竟然跟自己有幾分相像！
這讓他心里有些不爽。
袁浩云將車猛地停在路邊，推門下車，一個箭步沖上去，飛起一腳就將一個正要下腳猛踹的古惑仔踹飛了出去！
“警察！都給我住手！”
那幫古惑仔見有人出頭，正要發作，但其中一人眼尖，忽然從腰后掏出一把黑星，對準了袁浩云！
與此同時，那個被打倒在地的男人也抬起了頭，看到袁浩云的臉，神色劇變：“小心！”
袁浩云怒發沖冠，居然敢當街襲警？！
他反應更快，右手閃電般掏出腰間的點三八，毫不猶豫，先下手為強！
砰！
一聲槍響，子彈精準地鉆進了那個偷襲者的眉心，給他開了個天靈蓋！
剩下的古惑仔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作鳥獸散，瞬間逃得無影無蹤。
袁浩云吹了吹槍口的硝煙，這才仔細打量那個被救的男人。長得確實跟自己有三分像，但氣質完全不同，對方的眼神里帶著一股滄桑和不羈，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落寞。
袁浩云打量著他，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被他們打？”
那人掙扎著站起身，一條腿似乎受了傷，一瘸一拐的。他看著袁浩云，眼中帶著一絲感激和復雜：“多謝。我叫小馬，剛從灣灣過來，跟那些人有點舊怨。”
袁浩云聽到“小馬”這個名字，眼前一亮：“你認識一個叫宋子豪的人嗎？”
小馬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警惕：“你是什么人？怎么會知道豪哥？”
袁浩云面無表情地收起槍，亮出了自己的證件：“O記，高級督察，袁浩云。”
小馬看著他，疑惑地問：“警察找豪哥做什么？他已經金盆洗手很多年了。”
……
袁浩云沒有多解釋，直接把小馬帶回了九龍總區。
方庭在辦公室里見到小馬時，也頗感驚訝。他打量了一下小馬那條標志性的傷腿，點了點頭：“坐吧。”
小馬有些局促地坐了下來。
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傳說中的華人首富、警隊神探方庭？他以前也是大哥，做的還是印假鈔的大生意。可他帶著兄弟們辛辛苦苦印出來的所有偽鈔加在一起，可能都沒有三十億。
而眼前這位，身家是幾百上千億的美金，而且全都是真鈔！
這中間差了多少個級別，小馬自己都算不清楚。
方庭看向袁浩云：“子杰那邊怎么樣了？”
“已經聯系過了，他弟弟沒事，他很感激你。”袁浩云答道。
方庭點點頭，扔給小馬一根華子。小馬連忙雙手接過，受寵若驚。
方庭自己也點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眼神中帶著欣賞：“我聽子杰說過你。宋子豪有你這樣的兄弟，是他的福氣。”
“方sir過獎了。”小馬謙虛道，心中卻涌起一股暖流。
方庭笑了笑，話鋒一轉：“聽說你以前是做偽鈔的？而且是跟譚成一起？”
小馬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方庭。
方庭往寬大的老板椅上一靠，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譚成出賣了宋子豪，搶了你們的基業，這筆賬，你不想算嗎？”
“想！我做夢都想！”小馬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因為激動，攥緊的雙拳微微顫抖，“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拿回屬于我們的一切！”
啪啪啪。
方庭輕輕地鼓起了掌，贊許道：“很好，有志氣。不過，光靠你一個人，恐怕連譚成的面都見不到吧？”
小馬的臉色黯淡下來，頹然坐下，這是事實。
“我幫你。”方庭淡淡地說道。
小馬猛地抬頭，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方sir，你為什么要幫我？我是個賊。”
方庭點點頭：“沒錯，你是個賊。但譚成現在是香江最大的偽鈔集團頭目，他是更大的賊。抓賊，是我們警察的職責。”
“你想讓我做臥底？”小馬立刻明白了過來。
方庭看著他，眼神深邃：“不是臥底，是合作。我幫你東山再起，你幫我搜集譚成的犯罪證據。”
小馬咬牙道：“好！我答應你！只要能干掉譚成，我這條命都可以給你！”
方庭看著他激動的樣子，繼續說道：“你的目標，不應該只是一個小小的譚成。”
小馬愕然：“什么意思？”
方庭搖了搖頭，吐出一口煙圈：“你以為，譚成就是偽鈔集團的最終BOSS了？”
嗯？
小馬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他是做偽鈔的不假，但他很清楚，那個所謂的偽鈔集團，根本就不是他們的。無論是宋子豪，還是他自己，甚至后來上位的譚成，充其量都只是個高級經理人而已！
在他們的背后，有一個更加龐大、更加神秘的跨國偽鈔組織。而像譚成這樣的“分公司經理”，在整個亞洲地區，還有好幾家。
一股久違的豪情從小馬心中油然而生，他站直身體，向著方庭鄭重地鞠了一躬：“方sir，請你吩咐！從今天起，我小馬的命就是你的！”
……
維多利亞灣，阿浪的私人游艇上。
袁浩云將警方已經發現尊尼汪老巢在仁心醫院的事情跟他交代了一遍。
阿浪聽完，神情變得無比嚴肅：“那幫人火力很猛，而且個個都是亡命徒。你們行動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袁浩云沉聲道：“放心，這次是方sir親自帶隊。”
聽到“方sir”的名字，阿浪頓時放下心來，仿佛這三個字就代表著絕對的安全和勝利。
袁浩云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小馬’的人？”
阿浪點點頭：“見過，昨天還在碼頭碰到他，被人追斬，挺落魄的。不過聽說他以前很威風，是個有情有義的大哥。”
袁浩云冷哼一聲：“有情有義？再有情有義，也是個賊！”
在警察的眼中，無論罪犯被江湖描繪得多么有情有義，多么身不由己，賊，就是賊！這是原則問題。
阿浪嘆了口氣，沒有反駁：“我知道。云哥，你放心，我分得清。”
袁浩云舉起手中的啤酒易拉罐，碰了碰他的罐子：“我知道你分得清。等案子結束，我幫你申請復職。”
阿浪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絲釋然和期待：“好啊。不過，在任務完成之前，我還是尊尼汪手下的頭號馬仔。”
他的語氣無比堅定。對于臥底警察來說，任務永遠是第一位的，為了完成任務，可以舍棄包括情感在內的一切。否則，根本無法在黑暗中生存下去。
袁浩云沉聲道：“保護好自己。行動的時候，我會讓飛虎隊配合你。”
阿浪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即笑道：“有方sir在，我怕什么？”
他想起了當初方庭對他說的那句話：記住，你的背后，是整個警隊。
袁浩云也大笑起來：“說得對！有方sir在，我們怕條毛啊！來，干了！”
阿浪遙遙舉杯，將罐中啤酒一飲而盡！
……
幾日后，九龍總區重案組的會議室里，氣氛肅殺。
方庭站在巨大的戰術板前，重新布置著行動任務：“目標，仁心醫院。A組負責外圍封鎖，控制所有出入口，飛虎隊會在制高點提供狙擊支援。B組跟我從中路突擊，直搗黃龍。C組負責疏散醫院內的平民和醫護人員，記住，行動要快，要隱蔽，絕對不能引起恐慌！”
袁浩云本來以為這次圍剿尊尼汪只是他B隊的事情，萬萬沒想到，方庭竟然把整個重案組，甚至請求了飛虎隊的支援，擺出了如此大的陣仗。
但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阿頭的決定無比正確。仁心醫院人流密集，情況復雜，單靠B組的幾個人，別說抓人了，光是疏散人群都做不到。
方庭環視眾人，鄭重提醒：“記住，我們的對手不是普通古惑仔，他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軍火販子，火力強大，心狠手辣。任何人不準單獨行動，一切以保證人質和自身安全為首要前提！明白沒有？”
“Yes， Sir！”眾人齊聲遵命。
等到所有人都檢查完自己的裝備和通訊設備，方庭豎起一根手指，聲音鏗鏘有力：“這次行動，代號‘雷霆’！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將這幫無法無天的軍火販子，一網打盡！”
“Yes， Sir！”
一眾探員齊聲高喝，士氣如虹。
方庭目光掃過一張張充滿干勁的臉龐，重重地點了點頭，一揮手，沉聲下令：“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