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雷在進軍巴達克山時,在遙遠的烏拉爾山西的烏法城(Ufa,今俄羅斯巴什科爾托斯坦共和國首府),俄軍總司令塔夫羅夫斯基(Tavrovsky)正在對西伯利亞軍團、奧倫堡軍團的軍官們訓話。
自俄國西伯利亞衙門總督奧多耶夫斯基向沙皇米哈伊爾一世(全名為米哈伊爾·費奧多羅維奇·羅曼諾夫)報告,明軍已殺光了烏拉爾山以東的俄國人后,米哈伊爾一世的大臣莫羅佐夫奉命在烏法組建了10萬的西伯利亞軍團、奧倫堡軍團,士兵中,除了有俄羅斯人外,也有哥薩克人、韃0靼人、巴什基爾人等。沙皇任命由剛剛從俄國——波蘭前線回來的塔夫羅夫斯基擔任總司令,由塔夫羅夫斯基的愛將薩納科耶夫(Sanakoyev)擔任西伯利亞軍團長,有原駐烏法的指揮官施托克曼(Shtokman)擔任奧倫堡軍團長。
每年進入一月時,南方的長江沿線開始入春,北部的烏法地區氣溫還在零下20℃左右;進入四月,南方的長江沿線開始育稻秧時,北方的烏法地區溫度還在零下0℃左右,到了晚上河道甚至還會結冰。到了五月初,烏法地區的平均氣溫才達到10℃左右,冰雪開始大面積解凍。此時是大軍出動的最好時間,再拖下去,隨著大量融化的冰雪水流入河道,會引起河水泛濫,道路都會變得泥濘不堪。
塔夫羅夫斯基告訴兩個軍團的軍官,如這次不能奪回西伯利亞,漢人就會像蒙古人那樣占領我們的土地,奴役我們的人民,榨取我們的勞動果實,把我們的沙皇淪為仆人。你們必須越過烏拉爾山、渡過烏拉爾河,殺光那里的中國人,然后沿著先人的足跡向東、一直向東,重建秋明、托博爾斯克、托木斯克、葉尼塞斯克、克拉斯諾亞爾斯克、烏斯基庫特、雅庫茨克等城鎮,再造地域遼闊的俄羅斯帝國。
塔夫羅夫斯基訓完話后,按照東正教儀式領唱了《圣母頌》(也即《圣母瑪利亞》)。他的軍官們跟著唱道:
東正教與羅馬教會的禮儀有所不同,羅馬教會側重于對圣父圣子的崇拜,而東正教側重于對圣母的敬拜。《圣母頌》歌詞是天主教于嘉靖二十四年(1545年)的特洛特會議確立的,俄國人在每次重大慶祝儀式、出征儀式上都會唱《圣母頌》。
軍官們唱完頌歌后,離開會場,去召集各自的手下了。
次日,塔夫羅夫斯基坐鎮烏法城,薩克納耶夫、施托克曼分別率軍團離開了烏法城。
薩克納耶夫、施托克曼的手下有1萬名騎兵、4萬名步兵,裝備了 100門小炮、10000名槍手。
俄國人為了對抗金帳汗國,曾秘密制造過青銅炮。到了成化六年(1470年)后,俄國人從熱亞那共和國(今屬意大利)、神圣羅馬帝國(今德國)引進了大炮制造技術。萬歷十四年(1586年),俄國人沙皇炮王,重40噸、口徑890mm,后來試射時炮管就開裂了,于是就放在莫斯科的城墻上,作為“威懾”用。
俄國人的火槍兵始建于嘉靖二十四年(1545年),槍支主要來自于神圣羅馬帝國。到嘉靖二十九年(1550年),俄國人組建了規模約3千人的火槍兵,這些火槍兵被俄國人稱為“射擊軍”,這支部隊主要用于護衛莫斯科。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俄國人為了迅速滅亡喀山汗國,首次將“射擊軍”調到了遠離莫斯科的前線喀山城。自嘉靖三十年(1551年),英國人卡波特打通了從英國到俄羅斯北德維納河(North Devona River)的新霍爾莫戈雷(Novo-Kholmogory,今稱阿爾漢格爾斯克港(Arkhangelsk),為阿爾漢格爾斯克州首府)航道后,英國人的武器開始進入俄羅斯,俄羅斯人從英國人那里不僅學會了造槍造炮,也學會了“三段式”射擊。俄國人在與波蘭人、立陶宛人、瑞典人、奧斯曼人、克里米亞人的戰斗中,取得了不少戰果。后來,俄國人學會了造槍、造炮,火繩槍開始流入民間,南俄草原上的哥薩克人也學會了造火繩槍、造小炮,并用于與奧斯曼人、克里米亞人、波蘭人、俄國人的戰斗。很多哥薩克人被俄國人、波蘭人招募后,就攜帶著槍支從軍。到了16世紀末,俄國人的“射擊軍”規模達到了2萬,到了本世紀40年代,俄國人的“射擊軍”規模接近3萬。到了17世紀20年代,俄國人學習英國人,淘汰了中看不中用的巨型火炮,將制造的火炮實行標準化,有發射1-3磅炮彈的小炮,有發射6-18磅炮彈的長炮、半長炮,也有發射18-32磅炮彈的特大型長炮。不過,俄國人的長炮、半長炮、特大型長炮的炮重都在2-7噸之間,平時運輸都得靠幾匹馬才拉得動。沙皇為了收復失去的西伯利亞,給西伯利亞軍團、奧倫堡軍團各配備了100門小炮、1萬人的火槍手。
薩克納耶夫率西伯利亞軍團離開烏法后,向東北方向行進,到了烏拉爾山的西麓,山腳下有個阿沙(Asha)據點,那是前幾年哥薩克人為了翻越烏拉爾山,在山腳下建的物資補給點。錫姆河(Sim River)從烏拉爾山流出后,經阿沙村流向西南方向,最后在距烏法東南約43公里的地方匯入別拉亞河(Belaya River)。
阿沙段烏拉爾山屬于中烏拉爾山,寬約180公里,中間有個長約200公里、寬在50-90公里之間、面積約1.3萬平方公里的盆地,盆地地勢呈南高北低。因阿依河(Ay River,為烏法河的支流之一)流經該盆地,因此被稱為“阿依盆地”,也即以阿依盆地為界,烏拉爾山在這里可分為東烏拉爾山、西烏拉爾山,這些山的海拔并不高,大多低于500米。巴什基爾人在阿依盆地里放牧,也開墾了一些農田。
薩克納耶夫率部沿著錫姆河翻越西烏拉爾山主脊后,順著西烏拉爾山東麓的河谷來到了“阿依盆地”。如沿著發源于東烏拉山的“阿依河”河谷翻越東烏拉爾山的主脊后,再順著東烏拉爾山東麓的河谷下山,便能到達東烏拉爾山脈的東麓腳下。再向東走,就是廣袤的西伯利亞大平原了。
薩克納耶夫率部在阿依河盆地走了約30里路后,斥候向薩克納耶夫報告,前方有約2萬敵人。薩納科耶夫一聽敵人竟然進入了烏拉爾山腹地,這還了得?要是讓他們翻越西烏拉爾山,就能威脅烏法城,因此無論如何要在阿依河盆地消滅他們,于是他下令整隊前進。
西伯利亞軍團的士兵得令后,忙站成三排,手持火繩槍,踩著鼓點向東行進,他們的騎兵、炮兵騎著馬、推著小炮跟在步軍后邊。
走了約2里路后,薩克納耶夫看見前邊站著一群士兵,前邊的是身穿藍色制服的軍人,他們站成4排,也手握“火槍”,踩著鼓點在前進。他們的后邊是敵人的炮兵和騎兵。薩克納耶夫看到明軍的陣型后,心想這種陣型肯定是中國人從葡萄牙人、西班牙人、荷蘭人那里學來的,可他們為啥不是站成3排,而是4排呢?可我們歐洲人的精髓,你們是學不到的,看我怎么消滅你們。
薩克納耶夫想到這里,就下令進攻。5萬俄國士兵朝東沖去,1萬騎兵在前,4萬步軍在后,最后邊是100門小炮。
薩克納耶夫看到的明軍是由鐵血軍伊爾庫特都督區鄂畢河流域軍事主官夏春柳率領的部隊,他的手下除了有司馬耕、鄒學桂率領的2000名鐵血軍士兵外,還有從漠北趕到烏拉爾山的郭輝翰率領的3000名鐵血軍、托因帶領的1萬杜伯爾特部蒙古人以及分別來自額爾齊斯河、葉尼塞河的由博斯托爾果依、伊列納克率領的4000吉利吉斯人。
夏春柳見俄國人發起進攻后。冷靜地說道:“炮兵注意,先用雷霰彈招呼他們。”
司馬耕、鄒學桂、郭輝翰共有50門步兵炮。炮兵得令后就向俄國人開了炮,一輪50枚雷霰彈在空中炸開后,無數的鐵珠、鐵釘、鐵箭從天而降,沖鋒的俄國人倒下了一大片。隨后是第二輪、第三輪雷霰彈,連著后邊的騎兵、炮兵也遭了殃。
中世紀的歐洲還沒有大炮發射的雷霰彈、霰彈,但歐洲人已使用了類似于鐵血軍馬槍的“雷銃”以及貴族狩獵用的“獵鳥槍”(相當于明軍使用的鳥銃)。不過,薩克納耶夫也沒見過這種雷銃、獵鳥槍。
在后邊督戰的薩克納耶夫見到明軍發射了雷霰彈后,心想這是什么武器?對士兵的傷害這么大,肯定是陣型太密集了,就喊道:“散開,散開,給我繼續沖。”
俄國人冒著炮火終于沖到了距明軍500米處,只聽夏春柳喊道:“炮兵注意,用霰彈招呼他們。”
一輪50枚霰彈炸開后,又有密密麻麻的鐵珠、鐵釘、鐵箭呈水平向朝俄國人飛了過去,沖在前邊的俄國人幾乎全部倒在了地上。一些推著小炮想向明軍開炮的俄國炮兵也紛紛倒地(俄國人的小炮有效射程約500米),。
薩克納耶夫發現明軍換了炮彈后,又想道,對過的明軍有點邪門,怎么使用了自己從沒見過的炮彈?現在還沒沖到距明軍100米的范圍內,自己的手下已損失了近6千人。要發揮自己士兵火繩槍的優勢,必須沖到距明軍100米的范圍內,于是催促道:“給我上,不許后退。”
夏春柳見俄國人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前沖,快沖到燧發槍的射程后,令一部分炮兵繼續發射霰彈,阻止擔任快速沖近自己的陣型;令另一部分炮兵發射榴彈,遮斷后續俄國人的沖鋒道路,然后令步軍開槍。鐵血軍的燧發槍響后,沖在前邊的俄國人又被不斷地擊倒在地。
拿著望遠鏡在后面指揮的薩克納耶夫透過炮火的煙霧,看到明軍的“火繩槍”射程竟然達到200米后,又愣了,心想明軍的“火繩槍”是從哪里得來的?整個歐洲都沒有射程這么遠的“火繩槍”,難道是他們自己造的?
俄國人仍然不顧巨大的傷亡,前赴后繼地向前沖著,終于最后一個騎兵倒在了距明軍60米處,他是被明軍扔出的手擲彈炸死的。
薩克納耶夫見騎兵死光后,令火槍手繼續沖,步兵跟上。可這時俄國人的火槍手、步軍在遭到明軍雷霰彈、霰彈、榴彈的打擊下,火槍手只剩下了5000人,步兵只剩下了2萬,也即折損過半了。
火槍手沖上前后,被明軍幾個回合的射擊,5000名火槍手只剩下了1000人。這剩下的俄國火槍手心想,我們連開槍擊中敵人的機會都沒有,卻被打得只剩下1千人,再沖下去,將與騎兵一樣全軍覆沒。于是他們轉身就跑,跑得越快越好。活著的火槍手往回跑,一頭撞上了后邊手持盾牌、弓箭、長矛、大刀的步軍,俄國步軍的沖鋒隊形頓時亂了。
夏春柳見狀,令全體出擊。
沖在最前邊的是托因率領的杜伯爾特部蒙古騎兵,他們曾在額爾齊斯河一帶吃足了俄國人的苦頭,現在見報仇機會來了,能放過俄國人嗎?蒙古兵的后邊是5千吉利吉斯人,他們在葉尼塞河、額爾齊斯河一帶也被俄國人害得很慘,自然也不愿放過雪恥的機會。
薩克納耶夫見明軍、蒙古兵、吉利吉斯人出擊后,知道此戰已無回天之力,趕緊騎上馬向西跑去。俄國人的步軍哪里跑得過蒙古人、吉利吉斯人的騎兵?被他們追上的沒有一個人能活命。薩克納耶夫也被蒙古兵追上后,一刀砍下了腦袋。最后只有鐵血軍抓了1000多俘虜。
夏春柳望著滿地的俄國人尸首,問托因、博斯托爾果依、伊列納克:“你們抓的俘虜呢?”
托因說道:“這些俄國人頑固得很,堅決不愿投降,只好把他們殺了。夏副總指揮,你把你們抓住的俘虜交給我們來看押吧。”
夏春柳聽后,心想要是把好不容易抓到的俘虜交給你們看押,等我一個轉身,這些俘虜的腦袋就掉地上了,就說道:“俘虜還是由我們自己來看押吧。”
打掃完戰場后,夏春柳說道:“我們去烏法城。”
于是夏春柳手下的鐵血軍、托因手下的杜爾伯特蒙古兵、博斯托爾果依和伊列納克手下的吉利吉斯人翻越西烏拉爾上,趕往烏法城。
施托克曼率部離開烏法城后,沿著烏拉爾山的西麓向南行進,走了約380公里后,來到了薩克馬拉河(Sakmarariver)河口。
薩克馬拉河為亞伊克河(即烏拉爾河)的右岸支流,發源于南烏拉爾山的烏拉爾塔烏山脈坡地,源頭海拔約900米,它自源頭流出后,先向南流,流出烏拉爾山后,折向西流,在奧倫堡附近流進亞伊克河,全長約760公里,是亞伊克河最大的支流,水量占亞伊克河的40%。
亞伊克河河口附近的奧倫堡是哥薩克人在東侵西伯利亞時建立的堡壘,沙皇意圖消滅西進的明軍后,以奧倫堡為基地,然后南下、西進,徹底征服在額濟勒河、亞伊克河一帶放牧的土爾扈特部蒙古人,因此他將建立的軍團稱為“奧倫堡軍團”(注:歷史上,俄國人于1743年在奧倫堡建市)。
俄國人來到奧倫堡后,在亞伊克河、薩克馬拉河一帶放牧的土爾扈特人、哈薩克小玉茲的諾蓋人紛紛逃離了牧地。
從奧倫堡沿著亞伊克河東進,過了南烏拉爾山南端,就能進入西伯利亞平原了。
施托克曼率部離開奧倫堡后,走了約170公里,來到了烏拉山南端,斥候向他報告,前方有2萬多敵人。施托克曼忙下令整隊前進。走了約2里路后,施托克曼果真看見前方有約2萬敵人。
施托克曼看到的敵人是由袁時泰率領的鐵血軍和由昆都侖烏巴什率領的蒙古兵。
袁時泰的手下除了有唐玉、諸葛峰的2000人馬,還有從漠北趕過來的郭煒率領的2000騎兵、2000步軍。昆都侖烏巴什得知俄國人又想來到額爾齊斯河流域后,就帶著2萬蒙古兵跟著袁時泰從布爾津來到了亞伊克河。
施托克曼看到明軍后,心想我有5萬人馬,其中有100門小炮、1萬騎兵、1萬火槍手,還擺不平你們?于是下令進攻。
袁時泰見俄國人發起進攻后,也先用雷霰彈,再用霰彈、榴彈炮擊俄國人。施托克曼手下的炮兵首先全軍覆沒。然后,袁時泰用大炮、燧發槍、馬槍干掉了俄國人的所有騎兵、火槍手以及1萬步軍。
施托克曼知道不是明軍的對手后,率殘部逃跑,但終被鐵血軍抓住。昆都侖烏巴什手下有書吏章雅安的經常教導,終于沒發生屠殺俘虜的行為。
消滅了施托克曼的奧倫堡軍團后,袁時泰令郭煒去干掉亞伊克河河口以上約70公里的薩萊楚克城(Saray shik)內的哥薩克人,并占領俄國人在亞伊克河河口附近建造的阿特勞(Atyrau)據點,然后摧毀俄國人在額濟勒河河口的阿斯塔拉罕城。
郭煒就問袁時泰:“不是說亞伊克河只有薩萊楚克城才有哥薩克人嗎,怎么又出來個阿特勞了?”
袁時泰告訴郭煒:“去年還沒有阿特勞城堡,是俄國人于今年開春后剛剛在亞伊克河河口建造的堡壘。”
“是沙皇讓建立的嗎?”
“不是,是一個叫古里·納扎羅夫的俄國猶太商人建造的,他通過與希瓦汗國、布哈拉汗國走私武器彈藥發了財,就在河口建個堡壘,作為他走私武器彈藥的中轉站。”
“明白了。”
郭煒走后,袁時泰對昆都侖烏巴什說道:“我們去烏法城。”
袁時泰到了奧倫堡后,又令唐玉帶著1萬蒙古兵去占領薩馬拉城、薩拉托夫城,然后與昆都侖烏巴什、諸葛峰趕往北部的烏法城。
烏法城曾稱“巴斯克爾基城”,位于烏法河、別拉亞河交匯處,曾是金帳汗國最大的城市,后在戰爭中被毀。諾蓋汗國建立后,巴斯克爾基城為諾蓋汗國韃靼部落的的冬季營帳。后來巴斯克爾基城被圖拉汗(術赤的后裔)統治。萬歷二年(1574年),俄國人打敗了圖拉汗后,在巴斯克爾基城廢墟上建立了烏法軍事要塞。萬歷十四年(1586年),俄國人將烏法軍事要塞擴建為烏法城。
等袁時泰、昆都倫烏巴什趕到烏法城時,夏春柳、托因、博斯托爾果依、伊列納克已在城內等候著了。
夏春柳告訴袁時泰,他們兵臨烏法城時,塔夫羅夫斯基妄圖逃跑,被抓住了。
袁時泰、夏春柳來到了關押塔夫羅夫斯基的屋子。
袁時泰告訴塔夫羅夫斯基,你的10萬人馬已被我們全殲了,你回去告訴你們的沙皇,從今以后,烏拉爾山、額濟勒河下游以東地區是我大明的領土,如你們再敢來侵犯,我們就打到莫斯科去。
塔夫羅夫斯基被釋放后,首先到了喀山。
在喀山的西伯利亞衙門總督奧多耶夫斯基聽了塔夫羅夫斯基的報告后,趕緊與塔夫羅夫斯基一起趕往莫斯科。
躺在病床上的沙皇米哈伊爾·費奧多羅維奇·羅曼諾夫(即米哈伊爾一世)聽了奧多耶夫斯基的報告后,當即噴出一口鮮血,然后腦袋耷拉了下來,再也沒醒過來。
米哈伊爾去世后,由16歲的太子阿列克謝(Alexey)繼承沙皇。考慮到阿列克謝還不滿18歲,由大臣莫洛佐夫(Morozov)輔政。
阿列克謝繼位后,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就是處死塔夫羅夫斯基,撤銷西伯利亞衙門,令奧多耶夫斯基(Odoevski)立即趕往烏法,與大明談判兩國的邊界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