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我……有問題?”
他臉色瞬間白了幾個度。
對于一個把“用孩子拴住老婆”當成畢生信仰的瘋子來說,
這句話簡直是拿刀捅他心窩子!
“也、也不是絕對的!司總您別誤會!”
李醫生趕緊找補,擦著冷汗:
“可能是您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導致活躍度……司總,我立刻幫您安排加急化驗!”
司泊宴沒有理會醫生。
他猛地把臉埋進阮箏箏的頸窩,
急切地蹭著,呼吸亂得一塌糊涂:
“老婆姐姐不能不要我!就算我真的有問題,我花多少錢都去治!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阮箏箏被他勒得喘不過氣,心里卻瘋狂放起了煙花。
蒼天有眼啊!
你要是真不行,那簡直是本世紀最偉大的醫學奇跡!
……
半小時后。
李醫生看著新鮮出爐的數據,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激動地大喊:
“司總!您的化驗結果堪稱完美!各項指標遠超常人,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聽到這話,司泊宴眼底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緊繃的肩膀終于松懈。
“那就好。”
他修長的手指貪戀地撫摸著女人的臉頰,
長長地喟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已是個廢物,留不住老婆姐姐了呢。”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微微震動,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
“既然我的身體沒問題,老婆姐姐也這么健康……那就是我們還不夠努力。”
“從今晚開始,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除了吃飯,我們就都待在床上好不好?”
他的手,輕輕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阮箏箏兩眼一黑,魂都要嚇飛了。
腦海深處終于傳來久違的電流聲:
【叮——滋滋……信號重連中……】
阮箏箏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系統你個狗東西!”
“你終于回來了!趕緊給我個痛快,這任務我不干了!
【系統:大人息怒啊~臣救駕來遲!】】
【系統:世界線雖然扭曲,但已經畸形穩固,不會崩塌了!】
【系統:您只需要想辦法,讓司泊宴心甘情愿解除對沈述的生命威脅就行!】
【系統:到時候,您是想留下來當財閥太太,還是死遁拿獎金,全憑自愿!】
阮箏箏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救下沈述,就能徹底逃離這個瘋子!
可是……她微微側頭,看著正癡迷親吻她脖頸的男人。
要怎么做,才能讓他放人?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走神,司泊宴懲罰性地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
“老婆姐姐在想什么?是不是又在想那條野狗了?”
他抬起頭,聲音甜膩卻淬著毒,
“如果是的話……老公現在就讓人去醫院,卸他一條腿,好不好?”
卸腿?!
真把自已當活閻王了?!
【系統:宿主穩住!用你聰明的智商騙他!】
阮箏箏:“我有個屁的智商!我一個高數都要補考的人,腦干萎縮了也玩不過他啊!”
她確實不聰明,想不出環環相扣的PUA計謀。
既然這死綠茶發瘋的根本原因就是極度缺愛……
那她就只能用最笨的方法——
順毛捋瘋狗!老娘拼了!
“卸啊!你有本事現在就去把他大卸八塊!”
司泊宴愣住了,身體瞬間繃緊:“姐姐……你說什么?”
“我說,你去殺了他啊!”
阮箏箏紅著眼眶,用一種極其崩潰、
又充滿世俗怨氣的語氣沖他吼道:
“司泊宴,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癥?!”
“我們都結婚了,是你老婆了!”
“我每天連提都不提他,你總還是提提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他呢!”
“我每天被你鎖在這棟別墅里,吃的是空運海鮮,戴的是鴿子蛋粉鉆,出門十輛邁巴赫開道!結果你呢?!你天天跟個神經病一樣吃一個窮光蛋的醋!”
“我早就受夠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你趕緊把他弄死,弄死他你是不是就能消停了?!”
司泊宴徹底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阮箏箏,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為了救人而演戲的破綻。
可是沒有,女人眼里只有對他無理取鬧的憤怒,以及對現在富裕生活的極度維護。
……
半小時后,半山別墅。
阮箏箏把自已泡在浴缸里,心里緊張得直打鼓。
她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
剛才借著發脾氣,她讓系統把過去記錄司泊宴的日記全都復刻出來,
故意半遮半掩地“遺落”在了臥室的桌角。
司泊宴坐在床沿,手里緊緊捏著那本日記。
入目,是女孩清秀的字跡:
3月12日
他好帥啊!
好乖!
好喜歡!
要是他長得不帥我才不會救他呢!
3月16日
他去工地打工了,給我買了草莓蛋糕!
嗯……本小姐一點也不感動!
這是他應該做的!
算了……還是謝謝他吧!
3月30日
嗯……第一次。
感覺還不錯(/ω\) 。
是他技術好???
不對!
他一直哭著說好舒服好喜歡,明明是我技術好!!!
………
6月23日
不懂他為什么會覺得我喜歡沈述……嗯,
好討厭他,不要和他說話了!
6月24日
氣死我了,他把我鎖起來了!
啊啊啊啊啊!該死!
我討厭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