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婆姐姐,笑一下。”
司泊宴從背后親昵地摟著她的腰,那張清俊絕倫的臉上掛著足以讓萬千少女尖叫的笑意。
他微微偏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用最甜蜜的嗓音咬耳朵:
“老婆如果不笑,我就讓人去醫院,把沈述的呼吸機拔了哦。”
阮箏箏渾身一僵,硬生生在鏡頭前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咔嚓”一聲,畫面定格。
拿到那兩個紅本本的時候,司泊宴的眼眶竟然紅了。
他像個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寶物的孩子,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
低著頭,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結婚證上兩人的合照。
他終于把自已嫁給姐姐了!
阮箏箏看著男人虔誠地低下頭,在鋼印的名字上落下滾燙的吻。
眉毛挑了挑。
司泊宴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幸福感與極度卑微的愛意。
“老婆姐姐,我現在在法律上屬于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上了車,車子朝著別墅想法的方向開去。
“去哪?”
阮箏箏警惕地往車門邊縮了縮。
“帶老婆回門啊。”
司泊宴獻寶似的把平板塞進她手里
“姐姐看看,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喜不喜歡?”
阮箏箏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屏幕上鋪天蓋地全是財經頭條:
【宋氏集團一夜破產,資金鏈全面斷裂!宋家千金宋韻竹涉嫌商業欺詐被警方帶走調查!】
原書女主宋韻竹,就這么下線了?!
“她太壞了,居然還敢在背后搞小動作,害得阮伯父破產。”
司泊宴把頭埋在阮箏箏的頸窩里,茶言茶語地撒嬌:
“我查到真相后,氣得一晚上都沒睡好,所以就順手把宋家搞破產了。”
“姐姐,我替你報仇了,我是不是好乖?”
“我這么努力保護姐姐,姐姐能不能獎勵我一下?”
阮箏箏看著他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不寒而栗。
尼瑪!
這個活閻王直接把原女主干廢了?!
系統要是回來發現世界線被霍霍成這樣,會氣死的吧?!
車子穩穩停在了一棟熟悉的豪華別墅前。
那是阮家破產前住的莊園,竟然被司泊宴原封不動地買回來了!
阮父阮鎮天和哥哥阮郁早早地等在門口。
一看到他們下車,阮父激動得老淚縱橫。
“伯父,阮大哥,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們受苦了。”
司泊宴牽著阮箏箏的手,
似是個謙卑有禮的完美女婿。
語氣真誠得感人肺腑:
“我和箏箏已經領證了。”
“之前是我沒有保護好她,以后,阮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會用我的命去愛她。”
阮郁看著這個高高在上、卻對自已妹妹如此深情的京圈太子爺,感動得一塌糊涂:
“司總,箏箏交給你,我們就放心了!”
阮鎮天更是連連點頭。
沙發上,阮箏箏穿著高領的復古長裙,死死遮住脖子上那些慘不忍睹的咬痕。
長長的裙擺下,司泊宴的一只手正堂而皇之地放在她的腿上,
隔著布料,慢條斯理地把玩著。
面上,卻在跟阮父和阮郁談笑風生,
甚至還體貼地給阮箏箏剝了一只蝦,喂到她嘴邊:
“老婆,張嘴。”
“在娘家也不許多吃冷的。”
阮箏箏機械地嚼著蝦肉,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父兄,無助極了。
……
從阮家回來后,
司泊宴便將“生個小寶寶拴死她”的變態計劃貫徹到了極致。
他像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
每天夜里都變著法地折騰,極其固執地拒絕任何安全措施,
然而,整整一個月過去了。
阮箏箏的肚子平坦如初,
甚至連大姨媽都準時得像個打卡上班的勞模。
這天下午,
司泊宴罕見地推掉了價值幾個億的跨國會議,強行把阮箏箏抱進了別墅的私人醫療室。
私人醫生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
手里拿著剛抽出來的幾管血樣。
司泊宴坐在輪椅寬大的扶手上,把阮箏箏牢牢圈在懷里。
他心疼地親吻著她抽血后留下針眼的白皙手背:
“李醫生,你一定要給我老婆檢查仔細了。”
“我明明每天都很努力,晚上都不舍得睡覺……”
“為什么我老婆還是沒懷上寶寶呢?”
他委屈地垂下眼睫,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狗狗: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
“還是老婆的身體太虛弱了?”
“她最近總是吃不下飯,我看著好心疼啊……”
阮箏箏被他這番茶香四溢的發言惡心得胃里翻江倒海,
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在心底冷笑出聲。
她表面上裝作麻木地靠在司泊宴懷里,
像個毫無生氣的漂亮人偶,
心臟卻在暗暗打鼓。
不懷孕?
當然不可能懷孕。
她阮箏箏就算再怎么屈辱妥協,也絕不可能在這個瘋子面前徹底放棄底線!
多虧了系統走前給她了一點“無痕避孕藥”。
這玩意兒不僅百分百避孕、對母體毫無副作用,最關鍵的是
——絕對查!不!出!來!
恍惚間,
鼻尖似乎不再是司泊宴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冷香,
她想起了上個世界。
在那個世界,她心甘情愿地為談宴白留下了一個孩子。
因為那是她主動的選擇,是她想要留在這個世界的美好延續。
可是司泊宴算個什么東西?!
他用沈述的命威脅她,用一條特制的鏈子拴著她!
他是在剝奪她的尊嚴,是在一寸一寸地抽干她的靈魂!
讓她給一個強迫自已的變態瘋子生孩子?
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半小時后,加急的血液化驗單打印了出來。
李醫生拿著報告單,
原本恭敬的臉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眼神驚恐地在司泊宴和阮箏箏之間來回掃視。
“怎么了?”
司泊宴敏銳地察覺到了醫生的異樣。
他語氣里的嬌軟瞬間消失殆盡,周圍的空氣仿佛驟降了十幾度,
那雙漂亮的眼眸變得陰鷙而危險:
“我老婆身體出什么問題了?”
“司、司總……”
李醫生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在地上,
“夫人的身體……非、非常健康。”
“各項激素水平不僅正常,甚至可以說是極其完美。沒有任何宮寒或者不孕的跡象,理論上……是非常容易受孕的體質……”
司泊宴把玩著阮箏箏手指的動作頓住了。
他瞇起眼睛:
“那她為什么還懷不上寶寶?”
李醫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視死如歸地擠出一句:
“司總,受孕……受孕是雙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