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重的消防晚會,圓滿結(jié)束。
比中宣、文旅、總政、央媽四大部門想象中還要成功!
在以往,這種性質(zhì)的歌曲自然都是“傳統(tǒng)”的歌功頌德、加油鼓勁為主。
這一次,變了。
以《巡光》這種流行風(fēng)格的歌曲壓臺,是以往從來未曾出現(xiàn)過的情況。
但是,非常成功!
整臺晚會的總導(dǎo)演,微微松了一口氣。
韓洪英《承諾》與宋祖盈《巡光》,剛?cè)岵瑺N爛盛放!
“頂住壓力同意兩位大神臨時換歌,是有點冒險嘎,但是~~爽!”
“喲,即時收視率%,趕超南翔衛(wèi)視蘇天后退賽的節(jié)目了?那更值了!”
……
冷邪再次處境,還是和宋祖盈一起,再次掀起了滔天的熱度。
一分錢流量費沒花,又把瑞星搞起來的流量給壓下去了。
當(dāng)然,他也根本沒想過要炒熱度。
“逼哥常來玩兒。”
【我在,宿主有啥事兒?】
“快看看我現(xiàn)在有多少能量值了?”
這是他目前最關(guān)心的事情。
因為和蘇念汐一起演唱《烈火青春》,路途的本名微博賬號,也有了兩萬多個粉絲。當(dāng)然,目前應(yīng)該都是路人粉。
冷邪就不同了,連續(xù)發(fā)出高質(zhì)量作品,還有蘇念汐提供了一個超級真愛丸,應(yīng)該積攢了不少能量值吧?
【宿主目前能量值是838254,正緩慢提升中。】
路途算了下,跟之前50多萬相比,新增量剛好與新增的粉絲差不多。
“還不到百萬啊……唉。何年何月才能到100億呢?”
他幽幽嘆氣,但也無奈。
【宿主不是已經(jīng)做好娛樂圈生涯的整體規(guī)劃了么?努力吧。第38次了,本逼哥也想成功培養(yǎng)出一位了不起的娛樂圈大咖啊。】
————
“真不敢想象你和冷邪、小蘇的關(guān)系能好到什么程度……”
五十來歲的林嘯氣色還不錯。
她扎著高馬尾,似乎不怎么在意眼角的皺紋。
路途看著眼前與地球田震有五六分相似的林嘯,也頗為激動——這可是他前世的偶像之一。
“林老師請坐。”
王安安給兩人泡了茶,非常自覺地輕輕關(guān)門離開。
林嘯氣質(zhì)很颯,但為人卻很隨和:“聯(lián)系你之前,我和小蘇溝通過。她說冷邪的作品全部由你代理,并且交易方式有些奇怪?”
路途點頭:“嗯。他的作品,非特殊情況下,只會授權(quán)給歌手本人。我先給林老師簡單解釋一下……”
聽完交易模式,林嘯大感意外:“你們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跟其他公司作對?”
路途連連擺手:“林老師可千萬別這樣說,我們真的無意與同行作對。我和冷邪~~什么都一致,只是單純想做自己而已。”
林嘯不置可否,只隨意地笑了笑:“冷邪是藝名還是本名?”
“藝名。林老師可以直接叫他冷邪,叫我小路就行。”路途笑了笑,將話題從身份上引開,“林老師您好像每年都要來天府省小住兩個月?”
林嘯也沒糾結(jié):“是的,夏天我會來天府省待一段時間。反正一切都是‘恰好’吧。”
路途知道她所說的恰好是什么意思。
自己恰好是天府省人,恰好留在了錦都市,又恰好在這段時間“橫空出世”。
而林嘯恰好這段時間在天府省,恰好她也認識蘇念汐,恰好又遇到“死對頭”馬瑛瑛復(fù)出……
真的是各種“恰好”。
林嘯繼續(xù)道:“我聯(lián)系了不少創(chuàng)作人,和你溝通完之后,就要離開天府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明白。”
路途怎么會不明白呢?
如果林嘯不發(fā)專輯的話,估計短時間內(nèi)不會要求太多的歌曲。
所以,還得競爭呢!
呵呵。
這也是行業(yè)由來已久的狀態(tài)——只有少量頭部創(chuàng)作者才有資格“點名”,絕大多數(shù)創(chuàng)作者都是“弱勢群體”。
不過……
路途嘴角斜了斜:“林老師,您都來我們公司了,我就開誠布公咯——冷邪的歌,不是錢的事。”
“不是錢的事?”林嘯一聽,眼睛微瞇,“那就是~~人的事……我大概明白了。”
冷邪看不上的人,給再多錢都不給唱唄?
“喝茶,林老師。”路途將溫度適中的茶杯抵了抵,輕輕道,“昨晚韓老師的《承諾》和宋老師的《巡光》,您覺得如何?”
“很好!”
林嘯由衷豎起了大拇指。
“整體而言,兩首歌曲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尤其是《承諾》的作曲、編曲,《巡光》的作詞堪稱經(jīng)典。另外《烈火青春》是我喜歡的風(fēng)格,呵呵。我對小蘇的新專輯可是期待得很吶。”
路途抿了一口遍放下了茶杯,眼神充斥著篤定:“林老師,冷邪準(zhǔn)備給您的歌曲風(fēng)格可能不同,但質(zhì)量絕對不弱于您剛剛提到的歌,也包括以后合作的每一首!”
“什么?!他好幾把狂!”
林嘯大驚,一時竟爆了個小粗口。
路途眉頭一挑。
眼前這位前準(zhǔn)天后,還真和地球上那位的性子一樣。
不廢話了,一切拿歌曲說事。
路途直接打開電腦,連接上音質(zhì)不錯的藍牙音響。
從地球上抄過來的經(jīng)典歌曲,就毫無遮攔地沖進了林嘯的耳朵。
四分多鐘后,林嘯閉上了眼睛,喃喃道:“還有嗎?”
“有。”
又幾分鐘后,林嘯按住起伏不斷的胸口:“這兩首,我都要了。”
“林老師,別急,再聽聽這首。”
“我要了!”
“這首呢?”
“我要了!”
“這首呢?”
“別踏馬放了,我全都要!”
……
路途合上電腦:“林老師,冷邪說了,這些歌就是給您定制的,但版權(quán)租金~~很貴的哦?”
林嘯搓了搓自己胳膊:“打包價~~具體點?”
路途伸出一只手掌:“蘇天后也是這個價!您可以五年一續(xù)。”
林嘯高馬尾一甩,腦袋戰(zhàn)術(shù)性后仰,鼻孔都在冒煙兒:“你明搶啊?”
“您覺得值不值?”
“額,倒是值。”
“那您要是不要?”
“……要!五年付一次,一首歌就是500萬!嘶~~分期付款行不行?或者我先買一首,但你得把‘貨’給我留著。”
“哪有這個道理呢,林老師。”路途摸了摸鼻子,旋即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林老師現(xiàn)在是自由身?”
“哦?”
林嘯抱起了胳膊。
你個小不點兒,想打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