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駛過梁家人的面前,沈靖安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當梁家少爺松了一口氣時,最后一輛車卻停在他們面前,一名黑衣男子下車,冷聲問道:“就是你在飛機上說要讓我的老板活著走不出機場的吧?”
沈靖安的身份被保密,這里只稱他為老板。話音未落,一股寒意籠罩四周,僅憑此人一人,就讓梁家三十多人動彈不得。老者額頭汗水直淌,眼前之人顯然是一位高手。
“這里面可能有些誤會……” 老者嘗試解釋,但話還沒說完,黑衣男子已如閃電般沖入人群。
不久,梁家的人或斷臂或折腿,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黑衣男子擦了擦拳頭上沾的血,冷冷地說:“這只是個小教訓,下次如果再不知趣,梁家就等著消失吧?!?/p>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一片寂靜。這就是戰龍殿的威嚴。作為戰龍殿二十四堂之一,江南區一直是最強的大區之一。
廖昌在江南這片武道世家林立的土地上,硬是打出了自己的名聲,手下的勇士們個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這天,沈靖安來到了江南省,整個江南區的戰龍殿成員都肅立迎接。
他們走進江南區分部的大樓,直奔地下室。
電梯門一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足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
上千名身懷絕技的武者整齊地站立其中,暗勁高手遍地,更有百余名化勁強者,而站在最前排的五位,無一不是宗師級別的存在。
廖昌不由得挺直了腰板,心中滿是自豪。這些,都是他在江南區辛勤勞作的果實,這里高手云集,除了少數幾個頂尖的武道世家,誰還敢輕易挑釁?
今天,是他向殿主展示成果的日子,這一天他已期盼良久。
沈靖安一出現,無數雙熾熱的眼睛立刻聚焦在他身上。
“那就是殿主嗎?”有人低聲議論。
緊接著,前排的五大高手齊聲高呼:“戰龍殿江南區全體成員,參見殿主!”
隨后,上千人同時下跪,聲音如潮水般涌動,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這一刻,即便是沈靖安,也被這份力量所感動,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壯志。
江南區的力量,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站在沈靖安身后的顧北武,眼中滿是震撼。作為非正式成員,他從未有機會踏入這個神秘的地方,此刻才真正體會到戰龍殿的強大。
沈靖安目光一凜,大聲命令:“都起來吧。”
“是!”所有人應聲而起,動作一致,仿佛鋼鐵鑄成的士兵。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沈靖安身上,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沈靖安走到一根三米高的石柱前,那石柱如同支撐天地一般矗立著。
他輕輕一躍,穩穩地站在了石柱頂上,目光掃過下方的人群,然后深吸一口氣,將內力注入腳底,猛地一踏。
“咔嚓”聲響起,裂縫迅速擴散。
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石柱應聲而碎,碎片四處飛濺,場面令人震撼。
沈靖安站在空中,輕松自在,仿佛腳下有無形的支撐。
這根石柱是由整塊青龍石制成,極其堅固,密度極高。戰龍殿的弟子常用它來練習拳腳,強化體魄。
即便是宗師級別的高手,也無法在這石柱上留下任何痕跡。然而,沈靖安僅憑一腳,就讓這根石柱轟然倒塌。
這股力量之驚人,讓人難以置信。就在這一刻,之前對沈靖安能力的所有懷疑都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與熱情的目光。
在武道世界里,強者為尊。沈靖安這一招,不僅展現了他超凡的實力,也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心服口服。他緩緩落地,盡管空中停留消耗了大量的真氣,但他的氣勢未減半分。
“廖昌,你干得很好,戰龍殿需要更多像你這樣的人才。”沈靖安贊賞道。
廖昌連忙拱手回應:“感謝殿主,這是我應該做的?!?/p>
沈靖安接著說:“藥材市場的全面控制,意味著不久后,所有煉藥家族都會主動尋求與我們的合作。那時,丹藥將源源不斷,戰龍殿的實力也會因此更進一步。”
聽到這里,廖昌和其他戰龍殿的成員無不興奮異常。
對武者來說,丹藥的價值無可估量。過去,這些珍稀資源被少數幾家煉藥世家壟斷,想要獲取往往要低三下四。但如果沈靖安的計劃成功,這一切都將改變。
江南地區的戰龍殿實力雖強,但在頂級強者數量上仍有所欠缺。廖昌雖已達到大宗師境界,但在面對沈青這樣的頂級世家首領時,依然力有不逮。有了丹藥,這種差距將大大縮小。
與江南區的戰龍殿成員會面后,沈靖安與廖昌、顧北武一同離開分部,前往廖昌準備的接風宴。宴后,沈靖安在廖昌安排的別墅中安歇。
次日清晨,沈靖安離開別墅。廖昌親自駕車來接,今日他將與葛家會面,商討合作事宜。與葛家的合作,不僅能為戰龍殿帶來穩定的丹藥來源,也是沈靖安更大計劃的第一步。
葛家作為與寇家齊名的煉藥世家,其加入將大大增加說服其他煉藥世家的可能性。
葛家早已派出人員守候在門口,對沈靖安的到來表現出極高的重視。
然而,當沈靖安出現時,葛家眾人皆是一愣,似乎覺得眼前的情景有些不可思議,如此年輕的一位少年,竟然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強者?
人群中的一個年輕人低聲抱怨:“這算什么?一個還沒長胡子的小子來和我們談合作,傳出去不成了笑柄?”
但很快,隨著交談的深入,他們將發現,這位年輕的殿主遠比外表看起來要強大得多。
不只是年輕人,其他人的臉色也都顯得不太好。
“我們葛家是什么樣的家族,隨便一個人就能來找我們合作嗎?廖昌,你不會是想拿我們開玩笑吧?”
“廖昌,你帶這個人來,是想讓葛家難堪嗎?”
這位神情嚴肅的中年男人就是葛家的家長,葛耀陽。
此時他的臉色陰沉,眼中藏著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