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梁家?”沈靖安面色更冷,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降了幾度。
一位旅客點頭表示了解。
梁家財富豐厚,身家達千億,在江南地區頗有名望。
沈靖安卻輕蔑一笑。
“千億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對于普通人而言,千億是難以想象的大數目,但對于擁有靖安集團及戰龍殿眾多資產的沈靖安來說,這不過是九牛一毛。
抵達江南后,梁家那位少爺很快就會見識到沈靖安的厲害。
就像之前在云市里對付何家、葉家、萬家等家族那樣,沈靖安來到江南,就像是過江龍,勢必會引起一場風暴。
梁家少爺捂住被打的臉,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眼中滿是怨恨。
飛機尚未起飛,他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打電話。
隨著飛機升空,旁邊的一位女士忍不住開口。
“到了江南機場,下了飛機請緊跟著我,這樣可以確保你的安全。否則,你可能連機場都走不出去。”
這位女士大約二十多歲,容貌美麗,氣質獨特。此時她凝視著沈靖安,雖然不清楚為何自己會幫助他,也許是因為沈靖安阻止了梁家少爺的無理取鬧,又或者是出于其他原因。
“謝謝你,我叫沈靖安,很高興遇見你。”
沈靖安禮貌地伸出一只手。
對方的好意讓他覺得這是一個善良的人。
然而,這反而讓那名女子感到有些疏遠。
她只是出于好心提醒,不希望看到沈靖安一出機場就遭遇到不幸,比如被套上袋子丟進某條小河里,成為第二天報紙上的無名死者。
沒想到沈靖安竟然誤解了她的意圖,以為她在對他示好。
宋若萱心中微怒,沒有回應沈靖安的握手,轉而冷淡地翻看起手邊的雜志,留下一個冰冷的側影給沈靖安。
沈靖安感到有些尷尬,他只是單純地感謝對方的好意,并無他意,看來確實造成了誤會。
之后的航程中,兩人再無交談。
當飛機飛越江南省的天空,梁家少爺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開始向沈靖安發出威脅。
“下飛機后,我就讓你好看!”
“惹惱了我梁少爺,你會死得很慘!”
“珍惜這最后的十分鐘吧。”
梁家少爺目光兇狠,顯然從沒想過有人敢對他動手。
盡管頭等艙的乘客們都是有錢人,但他們與梁家相比仍是天壤之別,不少人聽到這話都為沈靖安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隨著飛機即將著陸的通知聲響起,機艙內傳來輕微的顛簸感。
而在機場外的迎接區,一位老人帶領著三十多名魁梧的保鏢嚴陣以待。
接到少爺的電話后,他立刻駕車趕來機場。
居然有人敢對自家少爺下手,真是不知死活。
今晚,注定不會平靜。
沈靖安隨著乘客們走下飛機,站到機場出口處,一陣冷風吹過,讓他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深邃。
“江南,我終于來到了這里。”
梁少冷笑,以為沈靖安在害怕,不敢離開機場。
他冷冷地說:“小子,你在飛機上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么慫了?今天,只要你走出機場,就別想活著離開。”
宋若萱猶豫片刻,輕聲說:“跟我來,我會盡力保護你。”
沈靖安卻笑了,搖了搖頭,“不用了,接我的人已經在外面等了。”
機場外,一排排黑色的勞斯萊斯整齊排列,足有上百輛之多,緩緩駛來。
隨著領頭的車輛停穩,每輛車里都走出一位身著黑衣、佩戴墨鏡的男人,他們站成一排,散發出不容小覷的氣勢,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周圍的行人不由得放慢了腳步,就連梁家的人也愣住了,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沈靖安走出機場的那一刻,這群黑衣人迅速圍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人,穿著黑色西裝,面容剛毅,眼神銳利,他是戰龍殿江南區的負責人廖昌,一個以手段強硬聞名的江湖大佬。
緊隨其后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手腕上佩戴著昂貴手表的文雅男士,他就是戰龍集團的總裁顧北武,商業界的風云人物。
看到這一幕,梁家大少臉色驟變,眼中滿是恐懼。
而他身旁的老者更是心生警惕,意識到自家少爺可能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
沈靖安與廖昌事先有過通話,知道他會來接機,但沒想到會如此隆重。
上百輛車,上百個人,這樣的場面讓沈靖安瞬間成為了焦點。
廖昌走到沈靖安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這是戰龍集團的總裁顧北武,”廖昌介紹道,“他是我們殿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
“殿主好。”顧北武也禮貌地行禮,眼中閃爍著好奇。
盡管顧北武對戰龍殿的事了如指掌,但他對眼前的年輕殿主依舊感到不可思議。
沈靖安看起來普通,但正是這樣的人,卻坐上了戰龍殿的最高位置。
“殿主,請上車吧,大家都在等您。”
沈靖安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梁家那群人,仿佛在無聲地警告他們。
“讓他們記住這次的教訓。” 說完,他朝一輛勞斯萊斯走去。
廖昌眼神里閃過一絲同情,心想:梁家這次真是自找苦吃,竟敢招惹殿主。
旁邊,一位出租車司機看著這一幕,感嘆道:“這是什么人物啊,排場這么大!今天回去有的跟朋友們炫耀了。”
梁家少爺咽了口唾沫,驚訝不已。沈靖安剛才那一瞥,讓他心里直打鼓。盡管廖昌的人暫時沒動他們,但他知道,與這樣的人物為敵,梁家將無安寧之日。
另一邊,宋若萱剛從機場出來,她的隨行人員楊叔正在等她。看到廖昌和顧北武,她愣住了。楊叔解釋說:“這位是顧北武,戰龍集團的總裁,商界的風云人物。
但更讓人畏懼的是他身邊的廖昌,據說凡是想挖角顧北武的公司,背后的老板都神秘消失了。這位年輕的是誰呢?小姐認識嗎?”
宋若萱輕輕咬著嘴唇,目光追隨著沈靖安的背影。回想在飛機上的對話,她原以為沈靖安下飛機后需要她的保護,現在看來,那是她多慮了,真是有點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