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張寶山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面前這位年輕女子就是靖安集團的大老板。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直接談吧。我愿意投資兩千億進入靖安集團,怎么樣?”張寶山似乎覺得找到了機會,笑容變得更為得意。
我能確保,你們靖安集團在云市里能受到我的關(guān)照,畢竟我和云市的葛家交情不淺。
這句話的分量,他覺得對方應該能體會得到。
云市的葛家,是個響當當?shù)拇笮帐希易鍎萘嫶螅芘胚M云市的前五十名。
沒想到的是,沈靖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了一個字:“走。”
張寶山顯然沒有料到沈靖安會如此干脆地拒絕,更沒想到他會用這樣強硬的態(tài)度回應。
他臉色一變,隨即陰沉下來,露出了一絲兇狠。
“年輕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我能讓你們的分公司在云市里待不下去?”
“叫你走你不走,還這么多廢話。”
沈靖安猛地站起來,輕輕一揮衣袖,張寶山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胖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飛了出去,連翻好幾個跟頭才停下。
張寶山帶來的幾個保鏢見狀,剛準備行動。
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力量迎面而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被一一擊飛。
“煩人的蒼蠅,別打擾我們的好心情。”
沈靖安輕松地處理完這些人,語氣平和地說。
林萱的眼睛里滿是星星,剛才的一幕快得讓她都沒看清,只看到那些人已經(jīng)飛了出去,真是酷斃了。
張寶山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瞪了沈靖安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
幾分鐘后,蔣夢茹才趕到。
“這有什么稀奇,今天我已經(jīng)接了好幾個這種人的電話了。”
林萱看著張寶山落荒而逃的身影,笑得前俯后仰。
蔣夢茹走上前來。
“你們在聊什么,這么高興?”
“就是個自稱和云市葛家有關(guān)系的人,被我們沈總趕跑了。”
林萱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蔣夢茹。
“這位先生,我建議您最好還是離開這里,剛才那位我認識,他確實與葛家有聯(lián)系,在云市很有影響力。”餐廳經(jīng)理好心提醒道。
沈靖安微笑著感謝了他的提醒。
“謝謝您的關(guān)心,不過我不擔心,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餐廳經(jīng)理見沈靖安不以為意,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隨著蔣夢茹的到來,飯菜也陸續(xù)上桌。
三個人都沒有把那個自大狂放在心上。
“沈靖安,我聽說你打敗了我的教官,他回去之后把你的事匯報給了上面,現(xiàn)在上面對你非常重視。”
蔣夢茹提到了正題,目光堅定地看著沈靖安。
原本以為沈靖安擊敗自己的教官后,戰(zhàn)部會對他有所不滿,沒想到教官反而更加關(guān)注沈靖安了。
她認為這消息對沈靖安來說是件好事。
畢竟,最好的對策就是以毒攻毒。
如果沈靖安能加入中域戰(zhàn)部,成為五長老的支持者,就不必再擔心四長老的威脅了。
“請轉(zhuǎn)告你的教官,別再打我的主意了,我是不會向任何人效忠的。”沈靖安堅定地說。
他的堅決讓蔣夢茹一時語塞。
在她看來,這是沈靖安擺脫困境的最佳方案,沒想到他卻一口回絕。
他哪里來的這份自信?要知道,那可是中域戰(zhàn)部啊。
雖然蔣夢茹清楚沈靖安能力出眾,但這也未免太過傲慢了。
四長老手下的鄭文恭不過是冰山一角,四長老的真正勢力深不可測。
沈靖安若不盡快找到應對之策,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然而,幾番交往下來,蔣夢茹已見識到這位老同學的固執(zhí),便不再多勸。
“除了這件事,還有關(guān)于你身世的消息。”
一聽到這話,沈靖安立刻提起了興趣。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據(jù)查,江南龍家的當家沈青,在入贅龍家前曾有妻兒。我們發(fā)現(xiàn),他的兒子和你年紀相仿,最后被送到了褚州。”
說到這,蔣夢茹緊緊注視著沈靖安。
她之所以透露這些信息,是因為心里已有猜測。
沈靖安陷入了沉思。
“你是說,我就是沈青的兒子?他拋下了我和母親,然后入贅龍家?”
想起龍媛媛對沈青的評價,拋妻棄子,沈靖安不禁心生疑慮。
“那我母親呢?”
盡管對生母沒有太多情感,畢竟她未曾撫養(yǎng)過自己,沈靖安還是問出了口。
蔣夢茹搖搖頭。
“這點還在調(diào)查中,沈青入贅后,他的妻子就不見了,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人世。”
“是被沈青害死的?”沈靖安的眼中閃過一抹銳利。
蔣夢茹苦笑道:“這個我還不能確定。”
“行了,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告知。”
沈靖安真誠地感謝道。
一旁的林萱默默聽著,心里暗想,這位老板的背景還真不簡單。
一群人急匆匆地闖進了樓梯間,賓客們見狀紛紛低頭躲避。餐廳經(jīng)理于先生心里一緊,迅速走向沈靖安的餐桌,小聲提醒:“張寶山帶著人來了,你們趕緊從后門離開。”
他擔心這幾個年輕人,特別是兩位美麗的女士,會受到傷害。
然而,張寶山已經(jīng)聽到了動靜,怒氣沖沖地吼道:“逃?往哪兒逃?于經(jīng)理,我可是這里的常客,沒想到你會這樣對我!”
于經(jīng)理嚇壞了,急忙辯解:“張總,您誤會了。”
“閉嘴!”張寶山不耐煩地將他推開,“等會兒再跟你算賬。”接著,他指向沈靖安等人,“就是他們。”
此時,一個身穿西裝、架著墨鏡、嘴里叼著牙簽的年輕人走進來,身邊跟著幾個彪形大漢,氣場強大。周圍的人竊竊私語:“這是葛家的二少爺,葛明智,真是個大人物。”
“聽說他手段殘忍,不少人因他而傷。”
“張寶山和他搭上線了,難怪如此囂張。”
“那位年輕人看來要遭殃了,尤其是那兩位小姐,葛明智可不是善茬。”
隨著葛明智步步逼近,整個餐廳似乎都屏住了呼吸。他走到沈靖安面前,傲慢地調(diào)整了一下墨鏡,正準備開口,卻意外地看到了蔣夢茹的笑容,瞬間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