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雷鳴,你的行動果然迅速。我正想著如何對付沈靖安,你已經先一步行動了。看來今日不宜品茶,而應飲酒慶祝。”
兩人正談笑間,司徒雷鳴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這是從家中別墅打來的電話,必定是有重要情報上報。
“應該是沈靖安的死訊吧。四大金剛出馬,他必死無疑。本以為他們不會那么快得手,沒想到如此迅速,沈靖安終究還是太嫩了。”
司徒雷鳴接通了電話,旁邊的老人也屏息以待。
“司徒先生,您好,我是沈靖安。您的四位手下已經被我解決了,我現在就在您的別墅等您。”
電話那頭傳來了沈靖安帶著挑釁意味的話語。
“這不可能!”司徒雷鳴與長袍老人同時變色,滿眼的驚訝和不信。
四大金剛竟敗給了沈靖安,這意味著他至少已達到天人境的實力,足以構成威脅。
“沈靖安,我必定親手取你性命。”司徒雷鳴咬牙切齒地說完,掛斷了電話。
“看來我們小看了這個年輕人。”長袍老人沉聲道。
“下一步,你是打算親自去解決他嗎?”他問。
司徒雷鳴搖了搖頭:“我擔心這是齊德發龍軒設下的圈套。沈靖安作為他的徒弟,怎會如此輕率行事?”
“沈靖安必須除掉,但需謹慎行事。”老人贊同道。
“司徒,你心思周密,在此等情形下仍能保持冷靜,實屬難得。”老人贊許地說,“不如我們找其他幾位商議對策,以免讓沈靖安成長起來,破壞了我們與齊德發之間的平衡。”
與此同時,別墅內,沈靖安掛斷電話,隨手將其丟在一旁。他已清理了所有保鏢,四大金剛亦未能幸免。此刻,別墅中只剩下他與管家兩位活口。
管家雖害怕得發抖,但心中明白,既然沈靖安能解決這么多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于是,他鼓起勇氣,直視著沈靖安。
“司徒先生可厲害了,你闖入這里,等他回來,定要你的命。”
“是嗎?”沈靖安輕蔑一笑,“我倒是想看看這位司徒先生有多厲害。”
說完,他閉上眼,靜心等待。
時間悄悄流逝,轉眼已過了一小時。
當沈靖安再次睜開眼時,心中已有了答案,司徒先生大概不會出現了。
云市雖大,但以對方的能耐,一個多小時還不足以讓他趕不回來。
“這就是你所說的厲害人物?我看不過是個不敢露面的膽小鬼罷了。”
沈靖安站起身,話語間透著不屑。
管家聽后,心中滿是疑惑,原本堅信的信念開始動搖。
“司徒先生怎么會怕他?他可是像神一樣的存在啊。”
沈靖安見狀,懶得再多言,一掌將管家擊斃,隨后從容地離開了別墅。
另一邊,剛下飛機的林萱戴上墨鏡,直接上了蔣夢茹的車,直奔市區而去。
此時,一條新聞登上了云市的頭條:
“靖安集團總裁林萱抵達云市,分公司預計三天后盛大開業。”
沈靖安回到別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今日之事繁多,他需要好好理清思路。
特別是司徒雷鳴,沈靖安至今仍不明白對方為何要針對自己。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得罪了不少強敵。
影弒閣、中域戰部、司徒雷鳴,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中域戰部作為國家的守護力量,高手眾多;而司徒雷鳴能輕松調遣四位修行者,可見其背后的力量非同小可。
正想著,手機鈴聲響起,是林萱來電。
“老板,分公司快開業了,今晚我們見個面聊聊,蔣夢茹也有事要跟你說。”
“行,沒問題。”
約定好見面地點,沈靖安晚上駕車前往。
林萱選的是一家云市著名的高空餐廳,雖然價格昂貴,但風景絕佳,尤其是夜幕降臨時,整個云市的風光盡收眼底。
一踏入餐廳,沈靖安便看見林萱獨自一人坐在窗邊,見他到來,立即揮手致意。
“蔣夢茹呢?怎么沒跟你一起來?”
沈靖安落座問道。
“他稍后就到,咱們先點菜吧。”林萱邊說邊向服務員招手。
“這次來北京,沒被狗仔隊跟拍吧?”沈靖安問。
林萱現在已經是個大名人了。自從她推出長壽膏后,靖安集團聲名鵲起,她也成了各大活動的常客,人氣不輸明星。相比之下,作為幕后老板的沈靖安反而低調許多,鮮為人知。
“怎么可能沒拍到,剛落地就有不少人聯系我,有的想談合作,有的想投資,甚至還有人想用點不太友好的方式加入我們。”林萱輕描淡寫地說,仿佛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雖然那些人中不乏有來頭的,但林萱并不擔心。她身邊有蔣夢茹,一個在云市幾乎無人敢惹的人物。
再加上沈靖安這顆大樹,她在這座城市可以說是行走無阻了。那些想要威脅她的小勢力,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樣的存在。
正說著,點餐時,幾個不速之客出現在他們身邊。
領頭的是個身材臃腫的男人,脖子上掛著一條粗大的金項鏈,看起來就像個暴發戶。他身后跟著幾個表情兇狠的保鏢,顯然是來找茬的。
“有什么事嗎?”沈靖安淡淡地問,眼角微微挑了一下。
那人卻直接越過沈靖安,向林萱伸出手。
“顧總您好,我是張寶山,從晉城來的。聽說您打算在北京拓展業務,特地前來拜訪,希望能有機會合作。”
林萱沒打算和他握手,只是輕輕瞥了沈靖安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在說:“看,麻煩來了。”
“我和朋友正在用餐,沒時間聊天。”林萱干脆地回絕。
“顧總,我希望你能給我個面子,畢竟我在云市也有一定的影響力。如果你需要在這里發展,或許我能幫上忙,當然,也可以制造一些麻煩。”
張寶山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威脅,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老板,有人在威脅我呢。”林萱朝沈靖安笑了笑,完全不顯得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