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不是這樣的,沈靖安不是那樣的人…”
“別說了,在這種時候,你還為那個懦夫辯解。”
傅嵐厲聲呵斥。
“我家少爺什么樣的險境都敢闖,怎么會害怕你們小小的歐陽家?你們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孫富貴終于忍不住,大聲反駁道:
“大膽!”
“太過分了!”
“你這話是在針對誰?”
歐陽家族的一群人立刻感到憤怒。
在他們看來,孫富貴只是一個下人,居然敢在這里出言冒犯。
歐陽驁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墨來。
面對歐陽家族眾人的指責,孫富貴昂首挺胸,毫無懼色。
身為戰龍殿的一員,他對歐陽家族并不放在心上。
但考慮到歐陽家族與自己少爺之間的復雜關系,他還是忍住了不再多說什么。
他冷哼一聲:“禮物已送到,我這就告辭。”
說罷,他作了個揖,轉身欲走。
“慢著。”
這時,歐陽驁的聲音傳來。
“梁先生,請把你的禮物帶走,我用不上這東西。”
說著,歐陽驁拿起禮盒,丟到了孫富貴腳邊。
禮盒落地破裂,露出了里面的長壽膏。
孫富貴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少爺送的禮物竟然受到這般待遇,讓他心中燃起了怒火。
但是,這畢竟是少爺的心意,不能就這么留在這里。
他俯身拾起長壽膏,聲音中帶著怒氣說道:“這是長壽膏,可以讓人延壽十到三十年,我家少爺聽說您身體不適,特意讓我送來這份禮物,可惜您不識貨,將來別后悔就好。”
“呵呵,你說這黑乎乎的東西是寶貝,真是笑話,沈靖安是不是以為我們歐陽家族的人都那么好糊弄?”
沒等歐陽驁開口,傅嵐已經搶先諷刺道。
周圍的人也都附和地點了點頭。
他們都以為盒子里會是些珍貴的寶石或玉器,沒想到卻是一塊黑漆漆的東西。
“延壽十到三十年,誰信啊,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寶貝。”
歐陽驁更是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他認為孫富貴的話是在暗示他時日無多。
他指向門外:“滾吧,我歐陽家不歡迎你。”
“哼!告辭!”
孫富貴拂袖而去。
“等等,等等,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歐陽莉急忙想要追上去。
但她剛邁開兩步,就被歐陽驁一個耳光攔了下來。
“啪!”
“莉兒,你這是要氣壞爺爺嗎?”
“我現在告訴你,以后不許你再和沈靖安來往,一個月后你要和崔家的公子結婚。”
“在這一個月里,你不準離開歐陽家半步。”
歐陽莉聽了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意識到這次真的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爺爺一向是說一就是一,為她破例一次已經很難得了,不會有第二次。
孫富貴從屋內出來,聽到屋里的對話,腳步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往外走,“歐陽家的人真是太不像話了,居然把少爺您的禮物丟在地上。”
回到翠竹園別墅,孫富貴還在為沈靖安打抱不平。
沈靖安可是戰龍殿的少主,歐陽家這種小門小戶竟然也敢無禮。
在孫富貴看來,這簡直是膽大妄為。
“歐陽驁這么做真是不知好歹,歐陽莉遇到這樣的長輩真是倒了霉。”
“但我這次確實先失了約,差點讓歐陽莉陷入困境,不能坐視不管。”
“看來處理完何家的事后,得去趟歐陽家了。”
沈靖安心里想著。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三天過去了。
這三天里,沈靖安每天都親自為林萱熬藥并敷藥。
每次揭開藥膏時,傷口都在逐漸愈合,這讓林萱開始有了希望,她的臉上也漸漸多了些笑容。
一天中午,沈靖安讓林萱坐在鏡子前,慢慢地揭下她臉上的紗布。
擦凈臉上的藥膏后,鏡子里呈現出如蛋清般光滑細膩的皮膚。
她的臉比以前更加晶瑩剔透。
林萱摸著自己的臉,難以置信地說:“我的臉真的好了。”
這三天來,她一直很焦慮,生怕三天后臉上仍然留有可怕的傷痕。
對于一個愛美的女孩來說,這簡直難以承受。
現在她的心終于安定了下來。
“沈靖安的醫術真是太神奇了。”
站在一旁的蔣夢茹也是一臉驚訝。
這幾天她每天都早早就來到這里照顧林萱,見證了她傷口的恢復過程,對沈靖安的好奇心也越來越強。
這個同學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沈靖安微笑著說道:
“這幾天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公司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不用你費心。”
“好的。”
林萱應了一聲,心情變得格外輕松。
“那我今天就回家去了。”
林萱補充道,已經三天沒洗澡的她,急切地想要回去舒舒服服地洗個澡,然后換上一身清爽的新衣服。
林萱走后,蔣夢茹走到沈靖安身旁問:
“接下來是不是準備去京都處理何家的事?”
“嗯,是時候解決這件事了。”
沈靖安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唉……”
蔣夢茹輕嘆一聲,明白勸阻無用,便說:
“我不攔你去京都,但在動身之前,能否先陪我去見個人?”
“見誰?”
沈靖安好奇地問道。
“去了就知道了。”
蔣夢茹神秘地回答。
“好吧。”
沈靖安點頭同意,他知道蔣夢茹是為他考慮,因此并未拒絕。
兩人離開了別墅,坐上了蔣夢茹的越野車。
大約二十分鐘后,他們抵達了一座茶館。
下車后,沈靖安跟隨蔣夢茹進入茶館,他注意到茶館內有幾個身影隱藏在暗處,顯然是有武功底子的人。
當沈靖安踏入茶館時,立刻感到多雙眼睛在注視著他,茶館里異常安靜,只有三樓的一個包間里傳來人的氣息。
盡管這只是家普通的茶館,但其嚴密的防護措施表明,蔣夢茹要引見的人非同小可。
沈靖安心中暗自思量著。
他們來到三樓樓梯口,見到一位身穿中山裝的男子正挺立在那里。
蔣夢茹見到他立即笑道:“賀將軍。”
男子爽朗地笑了:“今天是私事,別這么正式,叫我師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