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沈靖安,你別安慰我了,我這臉變成這樣,怎么可能恢復(fù)原樣呢?”林萱帶著哭腔說。
蔣夢茹在一旁雖未開口,但她的眼神也透露出同樣的懷疑。
沈靖安只是溫和地回答:“相信我。”
說著,他打開藥盒,取出所需的藥材,并拿出藥王集團配套的工具,在院子里開始煎制藥膏。
看到沈靖安忙碌的樣子,就連蔣夢茹也感到有些不解,“難道沈靖安真能讓林萱的臉恢復(fù)如初?”
半小時后,沈靖安捧著熬好的藥膏回到屋內(nèi),小心地將其涂抹在林萱的臉上,隨后用紗布將她的臉包裹起來。
林萱的臉很快就只剩下了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看起來像個小木乃伊。
“林萱,你得連續(xù)敷三天藥,三天后,我保證你會看到一個全新的自己。”沈靖安說。
“真,真的可以嗎?”林萱雖然仍有些不信,但心里卻有了點希望。
這時,余協(xié)華打來了電話,“何勁松逃回云市了。”
沈靖安聽后,眉頭緊鎖。
如果何勁松還在本地,他隨時可以解決他;但現(xiàn)在相隔千里,加上他還需照顧林萱,顯然無法立刻行動。
“看來只能讓他們多活幾天了。”沈靖安冷冷地說道。
掛斷電話后,他發(fā)現(xiàn)蔣夢茹正站在不遠處。
“何勁松逃回了云市,你是打算去找他算賬吧?”蔣夢茹問。
沈靖安點了點頭,沒有隱瞞。
“他害了林萱,這個仇必須報。”
沒想到蔣夢茹卻搖了搖頭。
“難道你不覺得我應(yīng)該為林萱報仇嗎?”沈靖安有些不解地問。
以蔣夢茹與林萱的關(guān)系,她怎么會替何家求情呢。
蔣夢茹說:“當(dāng)然不是,我恨不得親手讓何勁松和何森安父子倆付出代價。”
“如果他們在褚州,對付他們是小事一樁,但現(xiàn)在他們逃回了云市,那里是他們的老巢。”
“何家歷經(jīng)幾代積累,肯定有所準(zhǔn)備,回去后一定會加強防范。”
“何勁松巴不得你去云市,那樣就能名正言順地解決你這個隱患。”
見沈靖安臉色平靜如常,蔣夢茹不由得焦急起來:“沈靖安,聽我的,千萬別去云市,那樣不僅報不了仇,還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
“當(dāng)年東方騏招惹的都是江湖中人,所以能脫身,但如果他惹上像何家這樣的大家族,恐怕早就沒命了。
在這個世界上,武力不是唯一的決定因素,不然的話,統(tǒng)治世界的就該是武者而不是財團了,何家肯定有能力對付任何挑戰(zhàn)。”
蔣夢茹耐心地勸說著,完全是出于對沈靖安的好意。
她出身于大家族,深知這些家族的實力。
但顯然,她并不了解沈靖安的決心。
只見沈靖安微微一笑,說道:“無論何家有何種背景,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讓他們父子倆血債血償。”
“三天后,何家父子難逃一死。”
蔣夢茹聽到這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看來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白費力氣了。
“沈靖安,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害你,我知道你很強,但這并不意味著你可以無所顧忌。”
“報仇不必急于一時,何家不會永遠躲在云市,何必現(xiàn)在就去找麻煩呢?”
“如果你現(xiàn)在去云市,正好中了何勁松的圈套,只會讓親人傷心敵人高興,沈靖安,你聽我的……”
蔣夢茹真的有些著急了。
“何家父子必須為他們的行為負責(zé),蔣夢茹,你不要再說了。”
沈靖安打斷了蔣夢茹。
“唉!”
蔣夢茹嘆了口氣,她沒想到沈靖安這么固執(zhí),完全聽不進勸告。
這去何家,不是找死嗎?
蔣夢茹生氣地坐在沙發(fā)上。
過了十幾分鐘,心情稍微平復(fù)了一些后,她還是忍不住拿出了手機。
“喂,師兄,你在哪兒?我需要你的幫助,有個頑固的家伙需要拉一把。”
電話那頭傳來堅定的聲音。
“小師妹有求,怎能不幫?不過,我能先見見這位兄弟嗎?”
……
在梧州,孫富貴駕車來到歐陽家族的大門。
表明身份后,他徑直進入了歐陽家族的府邸。
此時,在客廳內(nèi)……
歐陽莉坐在那里,眼神時不時地飄向門外,期盼著某個人的身影出現(xiàn)。
一旁的傅嵐與歐陽海母子倆,則是一臉陰沉。
歐陽驁對歐陽莉所做的承諾,他們已經(jīng)知曉,并且對此感到非常不滿。
但是,老爺子在家族中的威信無人能及,他們也不敢公開反對他的決定。
“來了!”
不知是誰在大廳中喊了一句。
眾人隨即都將視線轉(zhuǎn)向了門口。
當(dāng)看見孫富貴進門后,大家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因為大家都知道沈靖安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已經(jīng)有四十歲左右了。
傅嵐和歐陽海更是滿臉不解。
歐陽莉忍不住問道:“沈靖安呢?”
孫富貴拱了拱手,大聲說:“我家少爺在褚州遇到了一些突發(fā)狀況,今天不能前來,特地派我來給歐陽老爺子送份賀禮。”
說完,他拿出了裝有長壽膏的盒子。
立即有仆人上前接過,遞給了歐陽驁。
此時,歐陽驁的心情十分不佳。
他出于疼愛孫女才給了沈靖安一個機會,沒想到對方竟然敢爽約。
旁邊的傅嵐更是冷哼了一聲。
“這沈靖安真是個膽小鬼,老爺子召見他,居然連面都不敢露。”
聽到這話,歐陽驁有些疑惑:“此話怎講?”
傅嵐指著歐陽海打石膏的手說:“海兒的手就是被沈靖安弄傷的,他在褚州做事極為囂張,今天老爺子您召見他,他卻不敢來,顯然是怕我們歐陽家給他下套,說什么有急事,不過是借口罷了。”
“真的?”
歐陽驁看向自己的孫子。
歐陽海連忙點頭。
“當(dāng)然,那小子不來正好,要是來了,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聽到這些話,歐陽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這樣一個沒膽量的人,連我們歐陽家的門檻都不敢邁,怎么配得上我的孫女?”
“莉兒,看來你是看錯人了。”
歐陽莉聽了這話,著急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