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私下解決又怎樣?敢得罪安家,就該受到懲罰。”
這時,一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留著油頭,一身名牌,眼神中透出一絲傲慢與寒意。
“安少爺,你怎么來了?”
看到這人,褚州總督不由問道。
“我要來看看誰這么大膽,敢動我們安家的人,簡直是不知死活。”
年輕男子現身之后,潘洋頓感一陣寒意襲來,仿佛自己成了毒蛇眼中的獵物。
這感覺似曾相識——不久前他在邊南遇到葉梟時也有過同樣的體驗。
他深吸一口氣,試探著問:“閣下是?”
對方報出名號:“云市安家,安來琦。”
“原來是安家的嫡系子弟。”
潘洋心中暗叫不好,沒想到安家竟派人親自到場。
安來琦語氣淡然:“不過是來為堂兄跑個腿而已。”
“您太過謙虛了,安家主的堂弟,自然非同小可。我想這其中定有什么誤會,不妨坐下來詳談,如何?”
“無論安家提出何種補償條件,我都可以代沈靖安答應下來。”潘洋陪笑道。
安來琦卻不以為然,冷笑幾聲。
“潘會長,你以為我們安家在乎的是錢財嗎?”
說罷,他目光如冰地轉向沈靖安。
“小子,你居然敢動手打安家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現在知道惹上誰了吧?”
沈靖安輕蔑一笑:“區區一個安家,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一旁的潘洋眉頭緊鎖,不解沈靖安為何在此時出言挑釁。
盡管沈靖安實力出眾,但對方畢竟是安家的人。
安來琦面色一沉,對著余協華下令:“余總督,請立即處決此人。”
余協華點頭示意,一群巡天衛迅速圍攏過來。
一名黑衣人持槍逼近,槍口直指沈靖安的額頭。
此時,一陣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莊園上空,數架直升機迅速接近,盤旋于眾人的頭頂之上。
聽到動靜,所有巡天衛成員,連同安來琦與余協華,都不由自主地仰望天空。
六架民用水上飛機映入眼簾,眾人面露疑惑。
看起來這些飛機正是奔著他們所在的莊園來的。
“怎么回事?”
安來琦注視著余協華,心中猜想這可能是他策劃的。
余協華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情,眼中同樣流露出迷惑。
這些飛機的突然出現顯得格外異常。
隨著飛機靠近,它們最終懸停在了庭院上方。旋翼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這一幕讓負責行刑的巡天衛隊員們都愣住了,全都盯著天上的飛機看。
由于距離不遠,可以清楚地看到飛機上的艙門正在開啟。
“長官,已抵達總督府上空,目標已鎖定,請指示。”
通訊器里傳來了有些嘈雜的聲音。
“立刻降落。”
“明白。”
六架飛機的艙門依次打開,繩索迅速垂下。身穿黑衣的身影敏捷地沿著繩索滑落。
動作熟練迅速。
“他們是沖著我們來的。”安來琦驚訝道。
巡天衛的成員們也緊張起來,紛紛將槍口對準了直升機。
然而就在他們舉槍的瞬間,一個紅點出現在總督余協華的額頭上。
“不要輕舉妄動。”余協華聲音顫抖地說,額頭冒出了冷汗。
紅點仿佛死神的標記。
很快,直升飛機上的人都已落地,整齊地站成了兩排。
領頭的一架飛機緩緩降落,旋翼掀起的強風讓人感到刺痛。
艙門打開,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身后跟著一位穿制服的女秘書。
這名中年男子一身名牌裝扮,腳踏定制皮鞋,眼神冰冷銳利。
在一群戴墨鏡穿西裝的大漢簇擁下,他顯得格外有氣勢。
見到此人,隨同安來琦前來的一位老人面色大變,連忙上前迎接。
“原來是陳家的主人親自到了。”
原本以為這是安來琦請來的要人。
但還沒等靠近,就被黑衣保鏢粗魯地推開。
那老人絲毫不敢露出不滿,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
因為來者正是陳家的主人陳漢庭,一個即使在云市里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褚州的總督余協華認出了他的身份。
但他滿臉疑惑。
無論陳家多么有權勢,與他都沒有任何交集,為何會突然現身?
安來琦也同樣不解,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時,被槍抵著頭的沈靖安,輕而易舉地把手上的手銬掰成了廢鐵,丟在地上。
接著對剛到的陳漢庭說:“小陳,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你大哥可就要遭殃了。”
安來琦和余協華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陳漢庭竟然是為了沈靖安來的?
這簡直不可思議,沈靖安怎么可能會認識這么大的財閥頭子?
當他們看到陳漢庭直接走向沈靖安時,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陳漢庭瞥了一眼周圍的巡天衛,尤其是那個還用槍指著沈靖安的隊長,隨即抬手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那個巡天衛的隊長當場被打懵了。
面對氣勢洶洶的陳漢庭,他愣在那里不敢動彈。
陳漢庭走到沈靖安面前,深深地吸了口氣,恭敬地說:“大哥,小陳來了。”
面對這個大財閥,沈靖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然后拍了拍陳漢庭的肩:“做得不錯,來得還算及時。”
目瞪口呆的余協華和安來琦,看著這一幕,完全無法理解。
稱陳家主為“小陳”,這其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實在讓人震驚。
不等余協華等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幾個巡天衛急匆匆地跑來報告:“總督大人,外面有一群自稱是鷹揚衛的人開車闖進來了,我們攔不住。”
余協華和安來琦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幾輛墨綠色的越野車正快速駛來。
車停下時輪胎冒出陣陣黑煙。
車門打開,走出一個鷹鉤鼻的男人,身后跟著一群氣勢逼人的壯漢。
盡管他們沒有穿軍裝,但從他們統一的靴子和那股凌厲的氣勢來看,余協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大聲喝道:“這里是褚州總督府,即便是鷹揚衛,也不能隨意闖入,請立刻離開。”
那鷹鉤鼻的男人冷冷地看著余協華,說道:“總督大人,我們今天來是因為有人動了我們中域戰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