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漢庭徑直走向門外。
“如果我不諒解呢?”崔袁昊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陳漢庭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來,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如果不諒解,那就算了,再多說一句,別怪我不客氣。”
崔袁昊手中的茶杯失手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在陳漢庭那股威嚴面前,他一時竟不敢出聲。
秘書小心翼翼地跟隨其后,并著手處理后續(xù)事宜。
離開茶館后,秘書忍不住問:“老爺,事情都安排妥當(dāng)了,可您真要親自前往嗎?”
陳漢庭仰望天空,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個電話,我期待已久?!?/p>
話語中透露出些許激動與喜悅。
……
在清洲的一個隱蔽角落,有著一處秘密訓(xùn)練基地,這里是鷹揚衛(wèi)戰(zhàn)士們磨煉技藝的地方。
鷹揚衛(wèi)是一支由頂尖軍人組成的隊伍,在中部戰(zhàn)區(qū)享有崇高的地位。
殷項輝,代號“老虎”,是這支隊伍的指揮官,曾多次完成艱巨任務(wù),立下赫赫戰(zhàn)功。
如果不是因為過去的某個爭議事件,他本應(yīng)獲得更高的榮譽。
此時,基地內(nèi)的士兵們正進行著緊張的訓(xùn)練。忽然,指揮部的門開了,老虎表情嚴肅地走了出來。
“褚州總督真是大膽,竟然敢扣押我們的老大,這是不把規(guī)矩放在眼里啊?!?/p>
老虎拍了拍手,訓(xùn)練戛然而止,所有隊員迅速在他面前集合。
面對這些生死與共的戰(zhàn)友,他說:“之前你們一直想見見我常說的那個厲害人物,現(xiàn)在機會來了,我們要去褚州見他,大家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眾人異口同聲地回應(yīng)。
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老虎揮手示意,隨即跳進一旁的越野車,帶領(lǐng)隊伍駛向褚州。
……
在惠淮府的昊天集團總部,李威軍果斷地下令:“通知龍部、虎部、豹部的主管來見我。”
很快,三位身強力壯的男子走進辦公室,他們分別有著龍、虎、豹的紋身,顯得格外威武。
“老板?!?/p>
“立刻召集各部兄弟,隨我前往褚州。”
“這次任務(wù)非常重要,對方主動聯(lián)系我,表示對我們非常重視,我們必須全力以赴,確保萬無一失?!?/p>
李威軍說完,停了一下,然后堅定地補充道:“我們要動員褚州的所有力量和人脈,從今天起,我們的影響力將會大大增強?!?/p>
李威軍的聲音洪亮而有力。
“老板放心。”
龍、虎、豹三人異口同聲地回應(yīng)。
……
當(dāng)沈靖安撥出三通電話后,許多人都感到了震動。
在遼北的深山中,
那里接近華國的北部邊境,滿是原始森林,山里很少有人踏足。
幾乎沒有人居住在這個地方。
在這片荒涼的大山之中,隱藏著一個名為龍谷的山谷。
龍谷內(nèi)建有一座莊園,背山面水,景色宜人。
在這樣一個偏遠之地,投入巨資建造這樣一個人間仙境,絕非常人所為。
此刻,在山谷中的一塊巨石上坐著一位老人。
老人雖已白發(fā)蒼蒼,但面容卻光滑如初。
他身著白色練功服,清風(fēng)拂過,衣袂飄飄,宛如仙人。
而在老人身后百米之外,站立著一排身穿黑衣的壯漢,個個站得筆直如松。
電話鈴聲響起。
電話那端,孫富貴報告說:“大老板,少爺被褚州總督扣押了,我們查明是京城的安家在暗中作祟……”
掛斷電話后,老人的臉色變得鐵青。
沈靖安這次并沒有向?qū)O富貴求援,因為他了解沈靖安的心思。
憑沈靖安的能力,本可以處理好這件事。
但是作為師父,看到徒弟受委屈,怎能坐視不理。
“小小的安家也敢興風(fēng)作浪?!?/p>
想到這,他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冰冷地下令:“啟動最高級別行動,針對安家?!?/p>
……
車輛朝著總督府的方向行駛。
沈靖安雙手被銬,靠在車座上閉目養(yǎng)神,全程沉默不語。
他已經(jīng)打了電話,老虎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行動了。
老虎、李威軍、陳漢庭都在褚州附近,相信很快就會到達,他只需靜候佳音。
雖然對總督府這樣的地方,沈靖安并不在意,但由于其官方背景,他不愿輕舉妄動。
既然有更好的辦法,何必使用武力呢。
車輛行駛了大約半小時后,最終在一個宏偉的莊園前停下。
這就是褚州總督府,人們有時戲稱它為“小皇宮”。
幾個身穿黑衣的巡天衛(wèi)將沈靖安從車上帶了下來。
他們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庭院,四周站著全副武裝的巡天衛(wèi)。
院子正中擺放著一張椅子,上面坐著一位頭發(fā)斑白的中年人。
這位中年人穿著傳統(tǒng)的唐裝,手里捻著一串念珠,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沈靖安。
“是你傷了安家的管家黃仁彪?”
聽到這話,沈靖安明白了被抓的原因。
原來是安家在背后操作。
安家是京城的名門望族,勢力強大,能讓褚州總督聽命行事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黃仁彪仗勢欺人,先對我下手,我只是自衛(wèi),總督大人,希望您能公正處理?!?/p>
總督余協(xié)華冷哼一聲。
“安家的管家被打成重傷,黃鴻威少爺也被你廢了,你還敢喊冤?”
“像你這樣的暴徒,應(yīng)該判處死刑?!?/p>
話音剛落,一名黑衣人進入院子。
“總督大人,褚州商會的潘洋會長求見。”
“這是有人來營救了?!?/p>
余協(xié)華冷笑道。
“讓他進來?!?/p>
其實,自從沈靖安被帶走后,潘洋就急忙趕來總督府。
他在褚州有一定的影響力,希望能幫沈靖安脫困。
潘洋一進院子,看到那些持槍的巡天衛(wèi),心里一緊。
聽說總督府有個地方專門用來執(zhí)行死刑,難道這里就是?
他趕緊上前。
“總督大人,沈先生是我的朋友,請問他是因何事被捕?”
“他傷了安家的管家黃仁彪?!庇鄥f(xié)華回答。
潘洋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心中一沉。
如果是其他事情還好說,但牽扯到京城的安家,事情就不那么簡單了。
沉默片刻,潘洋說:“即使有人受傷,也應(yīng)該由官方機構(gòu)處理,總督大人不會打算私下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