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我只是在站崗!”藤原千禾是個城府不深的女子,她好強嫉妒,但卻沒有什么心機。
此時見我問她,急忙結結巴巴的說。
雖然天黑我看不清她的臉,但我也猜測出她的臉一定漲紅。
我最初并不是很喜歡藤原千禾,因為她曾和井上春香堅定的抵抗我。另外,她的逞強和木訥的性格也讓她在我心里很不討喜。后來,她在偵查和狙擊上表現出了出色的天賦,并在一系列戰斗中對日軍造成嚴重毀傷,成為我堅定的依靠和安全保障,所以我對她也越發喜愛。
只是這一段時間,我始終處于高度緊張的戰斗中,所以我沒有機會對她表達我的情感。
“千禾,我只是開個玩笑!”我見她躲我,伸手一把將她拉住,想要抱住她親一下。
“馬修君,請不要這樣......”藤原千禾用力推開我。
“千禾,怎么了?”我有些納悶。我之前雖然并沒有和藤原千禾發生過肉體關系,但我確信她是希望我能要她的身子的。
“沒有什么,你已經有了新人,干嘛要再招惹我。”藤原千禾扭過臉,幽幽的說。
“千禾,你生我氣了嗎?”我一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沒有。我不配生氣。再說,您也不會在意我是否生氣。您只在意其他人,包括愛子和春香她們。她們才是你應該注意的人呢。”藤原千禾幽怨的說。
“哈哈,看起來你還是吃醋了。”我聽她這樣說,不由笑起來。
她雖然不會討喜,但吃起醋來的樣子,還是很可愛的。所以我用力將她拉到懷里抱住,并且把手伸到她衣服里去。
“啊,您不要這樣......”藤原千禾驚恐的縮著身體掙扎著,竭力想要掙脫出去。
但我卻發現她褲襠已經濕溻溻的了。
看起來,我剛才和莎莉在做的時候,她一直在艙門外偷聽,并且還自娛自樂了。
“千禾,你一定很想和我做吧。那我今天就答應你吧。”雖然,我剛和莎莉做完,但手上的滑膩和那股特殊的荷爾蒙的味道還是讓我性致大發。
“不,馬修先生,這太害羞了。請你放過我吧......”藤原千禾見我扯她的衣服,要在船艙里和她合歡,緊緊抓住自己的褲帶哀求道。
但我已經很興奮了。當我抱住她的腿并且和她交接的一瞬,她猛的一仰頭,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也許她太久沒有和男人做過了,所以這種感覺讓她興奮到窒息。
我也沒想到她反應竟然如此激烈,兩條腿緊緊夾著我的腰,兩只手在我的光脊梁上又抓又打
,嗓子里發出嗚咽的聲音。
這惹得睡在船兩頭的人都驚訝起來,還以為她受到了襲擊。
我看到莎莉和愛子她們都推開艙門板向外看,想要看看外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當她們看到白花花兩團人影在糾纏時,不由吃了一驚。
我看著她們在艙門口露著頭的樣子,并未收斂,動作反倒愈發激烈。
我清楚,她們此刻一定都像在波峰狼谷中顛簸一般,心忽忽悠悠的發急發慌。
藤原千禾怕自己喊出來,抓起衣服緊緊塞到自己口中。
但她貪婪的緊貼著我,不舍得放開一刻。
兩頭艙室的人見我發現了她們,意猶未盡的輕輕關上艙門,給我和藤原千禾留下隱私的空間。
這也讓藤原千禾愈發放縱癲狂。
我沒想到她平時很一本正經的樣子,瘦而扁平的身體在做這樣的事情的時候,卻爆發出讓我意想不到的沖擊力。
我被她磨得丟掉了自信,知道堅持再久也征服不了她,只好繳槍收兵。
盡管如此,藤原千禾依然意猶未盡的樣子。
“好了,千禾。以后我們會有很多機會的。”我撫著她光滑的肩頭說。
“嗯。馬修君。請原諒我今天失態了,不過,這太舒服了。”黑暗中,她咧嘴沖我笑了下,說。
我在和莎莉圓房后又寵幸藤原千禾,并不是我欲壑難填。而是我需要平衡兩方的關系。我在用切實的行動告訴那些日本女人,我對土著人只是逢場作戲,真心喜愛的還是她們。
所以,盡管事后我感到很疲憊。但我并不后悔這樣做。
事實上也是。當天亮我睡醒后,我發現愛子她們望向我的目光充滿了渴求。這讓我放心下來,因為她們已經確認,我還是她們的。
當然,我并非不喜歡莎莉,只是,她笨拙而稚嫩的動作讓我十分憐惜。另外,我也怕放縱起來她承受不了,所以才淺嘗輒止。
但除此之外,我在地位上對她予以了極大的肯定。
“莎莉是我的妻子,你們任何人不得對她不敬。她在我不在的時候,可以代表我。她的話,等同于我的話。她在等同于我在!”我在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對皮爾及其他三個土著少年說。
我之所以這樣鄭重其事的宣布。主要是為了教授那三個土著青少年。
弗萊德他們三個來自荒蠻的部族,在那個部族中,女人是毫無地位的。所以,這個土著少年雖然對我很是尊敬,但看向高瀨她們的眼神卻充滿了不屑和傲慢。
這很危險。
我必須要在他和另外兩個土著女孩兒面前教他們懂我的規矩。
這個規矩,和莎莉她們以女性為尊的部族也不同。
這是我定的規則。
這種規則兼顧當地土著人的習俗,但又要適應現代文明的男女平等關系。
這是一種既新又舊的社會關系規則。在這套規則中,我,作為酋長或家長,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而我身邊的女人,應當受到相應的尊重。而像莫里森和皮爾,則是次一等的關系。更像是雇傭關系或仆從關系。而弗萊德和溫斯蒂,珊迪他們三個,則又出于更低等的位置。他們不僅要服從于我。還要服從于皮爾的領導。但我和井上春香等那些日本女人,則會實施平等的符合現代文明的交往規則。
也就是說,我和土著人是有等級區分的。但這種區分會符合他們的部族習慣,讓他們自愿接受。
但我在和其他國家的人交往中,會按照現代禮儀來交流。
這并非是我刻意實施歧視和壓迫,而是我如果對那些吃人生番講禮貌,那實在是不配當酋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