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莎莉在土著人的島上曾試過合巹。只是因為我愛惜她,又因為環境實在太亂而并未完全成功。
這讓莎莉看我的時候總是心事重重。
我知道她擔心我不喜歡她。因為她也清楚,我答應和她舉行婚禮,是為了把她從莫雷阿老村長那里救出來。
莫里森雖然知道我是權宜之計。但此時,他也很擔心女兒的幸福。
此時,我在他們眼里,儼然是一個酋長,而非美軍的士兵。
他們愿意跟我組成一個新的部族,并期盼在我的帶領下,開始一種新的生活。
這讓莫里森和皮爾等人對我有了更多的要求。
因為他們希望我的行為能夠符合他們的習俗。
我也知道,我要想更好的在這片群島生活,就要讓自己變得和這里的人融成一片。這樣才不會被當地人當成異類排擠。
事實上,在這里生活的外國人很多已經本地化。而他們身邊,也都擁著一個或數個本地靚女。
所以,我在到達這個小島的當晚,和莎莉睡在一起。
雖然我白天修造船只很累了,但看著滿眼期盼的土著小妻子,我還是興致盎然的和她交流了一番。
雖然初為人婦的莎莉更多是心理上享受著被愛的喜悅,身體上勉強承歡。但這也讓她感覺到幸福倍至。
“莎莉,我們還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見她滿眼依戀,含羞帶笑的緊抱著我,愛惜的撫摸著她的頭發說。
新鮮的肉體的確讓我感到刺激。但我也深知,我現在正處于人生選擇的十字路口。
選擇在馬紹爾群島長期生活的大方向已經確定,但我將要如何面對各方面的人,對我來說是個挑戰。
伊藤愛子和高瀨由美等這些日軍戰俘因為卡爾文森號驅逐艦的沉沒,已經徹底被“解放”了。因為盟軍駐馬紹爾基地的高級幕僚文森特上校已經當眾宣稱,他已經接管了我所看押的戰俘,我押送戰俘的任務結束了。包括南木在內,所有戰俘的死活和我再無關系。
所以說,不僅是在艦上的伊藤愛子和高瀨由美她們,還是在海龜島上的淺田真央和蒼井良子她們幾個,現在都已經“自由人”了。
只要她們不主動暴露出曾是日軍軍醫的身份,相信她們在這個群島就會安然生活下去。
我之前和她們中的數人都有兩性關系,并且把她們視為我的私產。而那些日本女人也都把我視作主人,并愿意為我生兒育女。
我并沒有自信到認為她們全都會發自內心的喜歡我。她們之所以對我撒嬌獻媚更多是為了能在危機的環境中受到我的保護。
現在,這種危機已經解除了一大半。我相信很多女人會重新審視和我的關系。哪怕她們依然愿意和我生活在一起,但她們一定會對我有更高的要求。
這些女人無論在客觀還是主觀上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伙伴。我必須要考慮她們的感受。
因為我已經感到藤原千禾和伊藤愛子那不甘的目光了。
而我之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堅持和莎莉合房。也是為了向同船的土著人表明,我是他們的酋長,是愿意和他們在一起的。
這表現為我按照他們當地的習俗娶了一個本地的新娘。在這個意義上,我和莎莉的聯姻有著更重大的用意。
畢竟,在我們船上,有六個人是當地土著,在人數上占據了多數。
在日后,我還會接觸和管理更多土著人。
而另一層關系也是我需要注意的。那就是當地的外國人,這些人以凱瑟琳為代表。雖然現在馬紹爾被盟軍占領,但他們這些人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占據馬紹爾群島的主流社會。
為了井上春香她們,我已經拋棄了文森特上校伸過來的橄欖枝,并決定在此地隱姓埋名,盡量不會依仗美軍的身份和勢力行事。而我要想在馬紹爾群島站住腳,就必須要和當地上流社會的人打交道。
我并沒有什么背景,所以,當地土著人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底牌。
這就是我為何對莫里森等人如此重視的原因。
我對莎莉的愛雖然惹得伊藤愛子等人暗中的不滿,但卻贏得了莫里森等土著人的心。
這在后來的航程過程中,也能看得出來。
我們在這個小島修整了兩天后,再次出發。
這次,因為船支被修整的更加完善,另外成員也少了一半,所以非常順利。
因為有莫里森幫助,另外,我也有修船的經驗,所以我們這條帆船改造后行駛得非常平穩。
而且,因為船上有了密閉的臥艙,居住環境上也得到改善。
這使得我們能夠持續的航行。
在大海中行駛了一周之后,我們又見到了海島。
而根據我對我們位置的測定,我們已經來到了馬紹爾群島的日出群島境內。
讓我驚異的是,我們不知不覺行駛到了原日軍特魯克軍港所在的環礁附近。我在之前曾經帶著高橋美夏和莎莉等人試圖去特魯克偵查日軍的情報,可惜半路上遇到了田中秀樹,船被擊沉而不得不中止行動。現在,雖然知道特魯克軍港已經被我們占領,我還是產生了濃烈的想去看一看的想法。
我甚至打算讓高瀨由美或其他人教她們識字寫字。
這里不得不提及莎莉。因為按照土著部落的習俗,她已經和我成婚,屬于我的小妻子了。但我仍然覺得這種關系有些奇怪。畢竟,我們之前相差的不僅僅是年齡,還有文化差異。在馬紹爾群島乃至其他很多南太平洋島嶼生活的土著人,她們是殘留著數千年前的婚俗的。也就是并非我們聞名世界的一夫一妻制。而是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的。
一夫多妻這種婚姻絕大多數和愛情無關,和財產有關。而一妻多夫的婚姻卻和生育繁衍有更多的關系。
我并非社會學家,也無意探討這種婚俗。
我只知道,莎莉選定我當她第一個男人,是因為愛情。
也許,她的這種愛情觀念并非西方主流那種男女相悅,但她看上我那一刻,就決定了她必定要完成這個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