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里森找我們的時候,一個戰俘獨自溜回山洞里,想要性侵伊莉娜。但伊莉娜卻鉆到洞內一個小小的裂縫內躲了起來。
那個套洞非常小,只能勉強讓伊莉娜鉆進去。
那個戰俘正被欲火燃燒,他不管不顧的把手探進洞內,想把伊莉娜拖出來。
但這個女孩兒卻非常機警,她躲在里面用腳踹,用石頭砸,想要擊退外面的襲擊者。
驚恐讓她大聲尖叫,但她并沒有虛弱的暈倒。
那個黃毛不能得逞,氣得嗷嗷直叫。
這時莫里森進來,想要制止他。
黃毛把氣撒在莫里森身上,掄起拳頭砸向這個土著男人。并試圖把莎莉抓到山洞里去。他的攻擊力非常強悍,脖子像公牛一樣粗壯,胳膊也很粗,一拳頭就把莫里森打暈。
即便我進來,單憑肉搏也很難制服他。
不過,他被藤原千禾擊斃了。
我并不會責怪藤原千禾。雖然她是日本女俘,而這個黃毛男人是美國軍人。
我同情盟軍戰俘,但并不支持他們胡作非為。特別是他們對我的人動手,我絕對會反擊回去。我并不認識他們。不會僅憑他們的出生地和語言文化和我一樣,就認為他們是對的,從而辜負那些一心為我的日本女俘和當地土著朋友。
我幫助伊莉娜從那個小洞里出來,她滿臉灰土,身體很多地方都擦傷了,這讓我很心疼。
但她身上的衣服很整齊,這說明她并沒有被侵犯。
這幾乎是個奇跡。
當然,這也和她臨危不亂,并且竭力保護自己大有關系。
“伊莉娜,不要怕,我會想辦法帶你回去。”我見她眼神恍惚,安撫她說。
“他們又來了!”這時,伊莉娜驚慌的指著洞口說。
我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野人”正倒掛著身體向山洞里面看。
他長滿毛發的面容很詭異。呲著牙看上去滿壞敵意。同時,我看到他身后的外面,還有幾個腦袋正擠著向山洞里看。
他們的眼睛都很陰森可怖,顯然,他們對我的到來很不友好,生怕我會帶走他們的珍貴的“戰利品”。
在大戰后期,一艘日本小船帶著二十幾個日本殘兵逃到了一個小島上。小島上有一個平民女子。而這些日本軍人為了能占有這個女人,居然相互殘殺。后來,為了避免男人都因為這個女人被殺死,他們還試圖殺死這個女人。當然,后來的結局是這個女人和僅剩的十幾個男人都被發現并活了下來。但這類事情足以證明,在原始狀態下,人性和獸性之間的爭斗中,人性往往會輕松敗給獸性的欲望。
“他們是朋友。是來救你們的。”莫里森急忙想要解釋。
那個男人轉動著眼睛狐疑的看向我。他想問我什么,但他從嗓子里只會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卻無法說出完整的,合乎邏輯的話語來。
不過,他絕不是想和我和平交流,而是在威脅我。讓我放開伊莉娜。
這種情緒在他看到同伴的尸體后,一下子激化,讓他變得勃然大怒。
“吼——”他嚎叫一聲,像一頭野獸般想要鉆進來攻擊我。
莫里森還想阻止他,但根本攔不住。
“退后!”我一把將槍摘下來,拉開槍栓對他低吼道。
他見到我手中的加蘭德步槍,明顯猶豫了一下。
也許,他想起了這是美國的步槍,而不是日本人的三八式或九九式。
但也僅僅是猶豫了一下,接著他更猛烈的向洞里鉆進來。
這時,莎莉抄起一把鐵錘,沖他的腦袋狠狠砸了一下。把他砸得嗚咽著慘叫,見莎莉掄著錘子還要砸,那個野人不情愿的縮回身子。
“先把洞口堵住!”我想了下,對莫里森說。
我雖然手里有槍。
但非到萬不得已,我不想殺死這些好不容易才從日本人手里逃生的盟軍戰俘。
此刻,我只想盡量拖延時間,希望能想出辦法說服這些異變的盟軍戰俘,并將他們送回盟軍那里去。
那個黃毛已經死了,他的身體十分魁梧,整好用他來堵住洞口。
我們幾個將那個黃毛抬起來,將他的頭和肩膀塞到洞口處。
外面的人要想進來,必須得把他推進來,或者拉出去。而癱軟的尸體可不是那么好擺弄。
我們在弄的時候,洞外的人也焦急的直叫。
他們扯著藤條,像猿猴那樣上竄下跳。呲牙瞪眼沖山洞里的我們示威。
我們占據了他們的住所,山洞里又有兩個年輕的女孩兒,我想,這些人會一直被吸引住,而不會去尋求攻擊其他人。
這也會保證高瀨和藤原千禾她們的安全,讓她們順利撤走并和井上春香等人匯合。
即便我不能順利解決這些變異的戰俘,聰明的凱瑟琳也一定會想辦法過來幫我。
“這個山洞沒有其他出入口吧?”將洞口堵住后,我問莫里森說。
他剛才只是擦傷了頭皮,并無大礙。
按照莫里森的說法,這是一個葫蘆樣的山洞,沒有其他出口。
這也讓我放心下來。
準備在這里以逸待勞。
那些“野人”還不斷在洞口叫嚷喝罵著。
他們含糊的嗓音讓我感到他們很可憐。
“你們一定很久沒有吃過面包了吧?”我對他們說。
接著,我從背包里拿出一塊面包,撕下來當著他們的面吃了一塊,之后把剩下的面包遞給洞口外的他們。
那些人的眼神變得復雜。
他們小心翼翼的將面包拿走,然后在鼻子下嗅。
我理解的看著他們。
雖然他們攻擊我,但這并非出自他們的本心,而是因為他們是日本生化實驗的犧牲品。是病人。
這也讓我更加堅定的想找到南木次郎的下落,并徹底把這個禍根割掉,以免他再用研究的生化技術來害更多的盟軍戰士。
那個變異戰俘嗅了一陣面包之后,終于嘗試著撕下一塊塞進嘴里去吃。
接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就像小孩子第一次吃到糖塊兒一樣。
其他幾個變異戰俘見狀,也過去搶食那塊面包。
面包很快就被搶吃一空。
這種味道似乎正在喚醒著他們對過去生活的記憶。因為他們明顯平靜了很多 ,眼里也多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