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兩位仙子不如坐下喝點茶吧。”這時候,男修很有眼色地泡了茶送過來。
“這位是?”薛清漪適時地問道。
“他叫陳驚,是我的道侶。”
素尺心有些羞澀地道。
她一邊邀請薛清漪在院子里的小石桌前坐下,一邊說起與道侶自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彼此心意相通,感情深厚。
“凌月姑娘你不知道,我從小就很倒霉,而且我這種體質(zhì)還會傳染別人,誰跟我走得近了,誰就會跟著倒霉,久而久之,就沒人愿意跟我做朋友了,但是驚哥不一樣,他從來沒有嫌棄過我,最重要的是,驚哥福澤深厚,不會被我的倒霉蛋體質(zhì)影響到!對了凌月姑娘,你真的不怕被我影響到嗎?”素尺心說著,有些緊張地問道。
“我和陳大哥一樣,是福澤深厚之人。”薛清漪笑著說道。
“那就好!”素尺心有些安心了。
或許是因為平日沒朋友,根本沒人跟她聊這些,這會兒,她就倒豆子似的,把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都跟薛清漪說了一遍。
都說與人交往,最忌諱交淺言深。
可素尺心卻偏偏對薛清漪有一種天然的信任感,什么都愿意跟她講。
薛清漪自然也感受到了。
素尺心對陳驚顯然情根深種,所以她不能直接告知對方氣運被奪一事,因為沉溺在情愛中的女子,很有可能說了也不會相信。
唯有讓其親身經(jīng)歷過一遍,或許才能起到作用。
思及此,薛清漪問道:“你和陳驚大哥是散修嗎?你們的家人都還在嗎?”
“是散修。”素尺心對薛清漪沒有任何戒心,當(dāng)即就告訴她,“我的家人都已經(jīng)不在世了,驚哥父母健在,只是當(dāng)年他為了和我在一起,已經(jīng)與家中斷絕來往,如今我們二人,便是在這一方小天地里相依為命。”
這時候,恰好陳驚又來送點心。
聽到她這樣說,俊朗的臉龐上立即浮現(xiàn)一抹溫潤寵溺的笑。
“那你們修為是不是都很高了呀?”薛清漪又故作不知地問道。
“我至今才煉氣六重,驚哥已經(jīng)筑基中期了,今日我便是在準(zhǔn)備為驚哥煉制可以提升修為的增元丹,打算助他沖擊筑基后期,就是我這倒霉蛋屬性,著實不知道又得花多少功夫才能把這丹藥給煉出來。”素尺心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去。
“尺心,別這么說,在我心里,你就是這世間最好的丹修。”陳驚聽見她這話,立即嘴甜地道。
“驚哥,你真好。”素尺心聞言,立即笑得一臉甜蜜。
她卻不知,自己之所以炸爐炸得多,那是因為氣運都被盜走了。
而最后能煉成的一爐,則是倒霉多了,反而激發(fā)本身氣運,那丹藥品質(zhì)能不好嗎?
“素姑娘若不嫌棄的話,我陪你如何?”此時,薛清漪忽然提議道,“我雖沒有靈根不能修煉,可是從小,家中長輩都說我氣運格外好,興許今日我在的話,你這丹藥,一爐就能煉成了!”
她說完,眸光就飛快地瞥一眼陳驚。
對方一聽她說自己氣運好,不由得看向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好呀!不過今日這些藥材我需要先整理一遍,明日才能開始煉制呢!”素尺心道。
“那我也陪你,你今日不許趕我走!”薛清漪俏皮地一笑,假裝沒注意到陳驚神情間的異樣。
“好!沒問題!”素尺心自是開心應(yīng)下。
她連忙招呼陳驚去鎮(zhèn)子上買些吃食回來。
薛清漪在這里陪著她整理藥材,忙到傍晚。
晚飯很是豐盛。
都是陳驚在鎮(zhèn)子上最大的酒樓買的招牌菜。
薛清漪掃了一眼,假裝什么都沒看出來,大口吃菜。
飯后沒多久,她就感覺困了。
素尺心連忙安排她住在客房,之后也覺得犯困,昏睡在陳驚的懷中。
客房中。
陳驚安頓好素尺心之后,就推門而入,看著熟睡的薛清漪宛如看到一只落入陷阱的獵物,冷冷地勾唇一笑,抬手結(jié)印,便打算對她施咒。
然而下一刻,就見她突然睜開眼睛。
“你——”
陳驚吃了一驚!
他下了那樣多劑量的迷藥,此女為何竟沒有陷入昏睡!
“怎么?想奪我的氣運?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薛清漪冷笑一聲。
見此,陳驚哪還有不明白的?
對方根本是設(shè)下陷阱,故意等他!
“你到底是何人!”他說著,雙掌中一陣靈力暴漲,抬手就向薛清漪攻去!
薛清漪見此,身姿柔軟地自他頭頂越過,十分輕巧地躲過這一擊,而后一腳踹在他后心!
她雖然失去了修為,可肉身的強(qiáng)度卻和金丹修士無異,這一腳直接將陳驚整個人從房中踹得穿墻而過,而后狼狽地跌在院中!
他當(dāng)即吐了口血,卻絲毫不敢停頓,連忙就跟著一手撐地,整個人彈起穩(wěn)穩(wěn)落在院子的另一邊角落里,想要趁此機(jī)會祭出法寶制服薛清漪。
“定!”
然而,還未待他有所動作,就被薛清漪指尖飛出的一張符箓一下定住!
陳驚頓時動彈不得,心中激起一陣驚慌,拼命嘗試調(diào)動周身靈力想要沖破這定身符,卻發(fā)現(xiàn)竟根本掙脫不得!
下一刻,薛清漪飛身落在他面前。
只見她手掌一抬,對準(zhǔn)了他的身體,接著,一張防御符箓自陳驚體內(nèi)被她抽取出來。
“我送給素姑娘的保命符箓,果然被你竊走。”薛清漪指尖一動,將符箓收起。
“道友何方神圣?竟是深藏不露!你今日放過我,我陳氏家族定會對你重謝!”陳驚意識到自己碰到了硬茬,便試圖與她講條件。
“陳氏家族?”
薛清漪眉毛一挑,譏諷道,“好歹也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名門世家,怎會有你這種利用邪術(shù)奪取他人氣運的敗類?尤其對方還是你至親摯愛的道侶……不對,你根本就不愛她吧?你主動接近她,甚至為了與她結(jié)為道侶,都只是為了竊取氣運罷了!”
“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么!”陳驚見一切都被她說中,不由咬牙問道。
“我流云道宗蘇仙子的名號,也是你能隨便打聽的?”
薛清漪說著,又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而后又一張符箓飛出瞬息間貼在他額頭上,頓時化作一道流光鉆入眉心消失不見、
“至于我要做什么……其實也很簡單。
“那就是——做夢!”
下一刻,只見她雙手結(jié)印,神魂之力凝結(jié)成一根根陣線,將陳驚與素尺心一道,聯(lián)結(jié)在其中,至此,陣成!
“入夢陣——啟!”
陳驚只覺眼前一黑,神識仿佛一下跌入深淵之中一同歸于混沌黑暗之中,下一刻,他便眼眸一閉,與昏睡中的素尺心一道,同陷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