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臉色陰沉。
也沒想到三皇子不過三言兩語就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殿下,莫要胡說,我與月夫人,也不過是偶然間碰到,當時之所以會幫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你派去的?!?/p>
“是嗎?若舅舅知道那些是我的人,是否就不會再去幫助商月?”
三皇子說罷,顧長風沉默了。
“舅舅,不必自欺欺人,我知道,你應該十分喜歡那個女子,只可惜,那是裴恒的人?!?/p>
“不過這也沒什么了不得的,即便是裴恒的人,只要我們能夠除掉他,到時候一個女子又能算什么?”
三皇子對此事不以為意。
誰知,顧長風臉色難看。
“三皇子,這樣的話以后還是莫要再說,否則若是讓有心之人聽見,也會給三皇子惹來禍端?!?/p>
“這里是將軍府,又有誰會在這里找麻煩?”
“好了,只要是我說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舅舅心中是如何想的,我也并不在乎,但是舅舅要記住我今日所說的。”
說罷,三皇子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身邊的小喬見此情形后也不滿的開口。
“將軍,三皇子如此,未免也太過盛氣凌人,再怎么說您都是他的親舅舅,這些年以來對他忠心耿耿,他怎能如此?”
誰知顧長風聽到這話后卻不以為意。
“三皇子向來如此,難不成你是第一天知道?”
“今日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對任何人提起?!?/p>
小喬聞言,心中雖然不甘心,可到底還是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另一邊,商月和老夫人也在回去的路上,只不過老夫人的神色凝重。
“月兒,發生了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何昨夜不知告訴我一聲?害你一個人受了這樣的委屈……”
商月聞言,卻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老夫人,我受些委屈倒也不算什么,只是我們今日受顧將軍這么大的人情,往后若是想要報答,恐怕也不容易。”
畢竟他們兩家之間關系下來不睦。
“無妨,那邊送些東西過去也就罷了,只是我沒有想到錦瑟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老夫人的心中也對此事頗為失望。
柳錦瑟這些日子鬧出了太多的禍端,可還是像之前那樣不知收斂,長此以往下去,必將釀成大作。
老夫人想了想,如今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老夫人,回去之后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也不必勞煩老夫人,如今正是國功夫最關鍵的時候,這件事情絕不能傳出去,否則會辱沒了國公府的顏面?!?/p>
商月的心中清楚。
如今皇帝本就對國公府頗為不滿。
如果在這種緊要關頭屢屢出事,也一定會惹得皇帝越發的猜忌。
到時,裴恒也不在京中,或許會有大事發生。
國公府
柳錦瑟有些著急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
按理說派出去的那些人如今也應該回來了,可是都快到中午了,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反倒讓柳錦瑟的新裝十分緊張。
“雪霽,你趕緊出去好好打探一番,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派出去這么多人,如今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姐,也并非是我不愿意去,只是這種關鍵時候,若是我去了,豈不是會惹人懷疑?”
雪霽說到底也是柳錦瑟的心腹。
柳錦瑟瞬間明白雪霽說的這些話是有道理的。
“那我們現在應該如何是好?外面的風聲外面太緊了些,如今一點消息都沒傳回來,也不知護國寺那邊究竟是個什么情景?!?/p>
柳錦瑟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實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今日這般。
在這會兒才見到初晴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也是一副擔憂的模樣。
“夫人,大事不好了,月夫人從護國寺回來,帶了一大堆人馬將我們的院子給圍起來了?!?/p>
“如今世子還沒有回來,我們應該如何是好?”
初晴的心中也覺得有些后怕,這才連忙尋求柳錦瑟的意思。
誰知,柳錦瑟不過冷著一張臉。
“哼,商月未免也欺人太甚,難不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如今沒有得到老夫人的允許,還敢來圍我的院子,我倒要看看是誰給的權利!”
說罷,柳錦瑟就有些憤怒的來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果然外面都被人給包圍了起來。
此時,商月和老夫人也總算回到了國公府。
老夫人本來想去規勸柳錦瑟,可也知道這種人即便是多說,只怕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月兒,看來這次的事情也只能委屈你了,錦瑟那邊就麻煩你去略微管教一番?!?/p>
“說到底你是裴恒的平妻,也算得上是錦瑟的長輩,這件事情由你去說,反倒是更好。”
商月點了點頭。
“老夫人放心,這件事情我心中有數。”
很快便來到了錦繡院外,迎面就碰到了柳錦瑟。
柳錦瑟見到商月是一個人回來的,這才覺得心中放心許多。
“哼,月夫人好大的威風,如今沒有得到老夫人和世子的允許,竟敢過來圍了我的院子?”
“是嗎?我為何不敢?”
商月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你!”
“你只不過是父親的平妻,說白了只是一個最為卑賤的妾室,難道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可警告你,趕緊讓這些人全都撤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柳錦瑟見到商月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便覺得心中有股無明火。
商月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是嗎?護國寺的那些人是你派過去的,對嗎?”
商月主動詢問。
柳錦瑟微微愣了一下,隨后便否定了這件事。
“商月,你少在這里含血噴人,這些日子我沒有離開過國公府半步,你憑什么說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我們說話做事可都是要講證據的,你這樣紅口白牙的胡說,我可不認!”
“你有所不知,你找來的那些乞丐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們也不過是小懲大誡,他們便把所有的話全都說出來了。”
“你說若是把這些人送到大理寺,讓大理寺的人得知此事又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