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還沒開口,就見剛才那個小喬急匆匆的從外面進門。
“將軍,方才,我們從旁邊的院子里面抓到了另一伙人……”
小喬欲言又止。
“為何會發生這種事?”
“這……”
他看了看一邊的商月,也不知是否將這件事情告訴顧長風。
“有什么話你但說無妨,不必拐彎抹角,這件事情關系到月夫人,夫人有權利得知這件事情的真相,”
小喬聞言,也只能硬著頭皮。
“據我們調查,那伙人是三皇子的部下……只是等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們全都服毒自盡,我們也不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
顧長風聞言,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
一時間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商月。
“月夫人,這件事情既然和三皇子有關,等回去之后,我會與他好生商量,到時一定會給夫人一個滿意的解決方式。”
商月冷著一張臉。
雖然自己并不相信三皇子的為人可方才再怎么說也是顧長風救了自己。
如今也只好點頭同意。
“那就聽顧將軍的。”
說完這話后,顧長風也直接退了出去,臉上的神色卻不太好看。
他沒想到如今三皇子為了權力,竟會做出如此下三濫的事。
一時間總覺得心中惶惶不安。
“將軍,我們如今該如何是好,那畢竟十三皇子的人,如若讓三皇子得知這件事情與我們有關,恐怕也會給將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小喬擔憂的看著顧長風。
“這件事情你不必擔心,我心中有數,等回去之后我會親自去見三皇子。”
小喬雖然還想說些什么,可終究沒有開口。
他知道如今的商月像極了當年的夫人,將軍心中會有所偏愛也是正常,只是商月的身份特殊,他們兩人之間也絕無可能。
將軍又何必作繭自縛?
一夜很快就過去,商月卻徹夜未眠,聽著外面的雨聲漸漸的小了,商月一門心思想要回去。
旁邊的柴房里面還綁著那幾個乞丐。
“夫人,這些人我們應該如何處理?”
“自然是先帶回去,我倒是想看看柳錦瑟,若看到這些人落入我的手中,到時候又會如何!”
商月的心中也升起了一股難以言狀的憤怒。
小秋點了點頭,隨后就讓那幾個護衛把人壓了出去。
另一個院子的老夫人根本就沒察覺到事情不對,這會兒才從夢中醒來。
在得知了昨晚發生的一切之后,臉色越發蒼白。
“沒想到他們動手竟然如此之快,這件事竟然還牽扯到了三皇子?”
老夫人的臉色陰沉。
畢竟三皇子平日里也是個閑云野鶴的性子,又怎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想彼此才覺得心中憂慮。
“老夫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三皇子心中是如何想的,我們沒人知曉,只不過,這件事我們還得小心防范,絕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老夫人點了點頭,也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三皇子做出這種事,或許我們應該上報給陛下和娘娘,想來他們也會為我們做主。”
商月聽到這話卻拒絕了此事。
“老夫人,我能明白您的意思,可是這些人如今都死了,我們手中也沒有足夠的證據,三皇子頗得皇上寵愛,我們若與之為難,恐怕皇上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這件事情我們還得小心謹慎的應對。”
老夫人文言也明白了。
“只是,昨日的事情想想還是覺得心中害怕,若非是碰巧遇到了顧將軍,恐怕……”
老夫人也只能嘆了口氣。
這次雖然是躲了過去,可不代表每次都有這么好的運氣。
“老夫人,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件事情等回去之后我們再商量。”
兩人來到了外面的院子里,才發現顧長風還沒有離開,如今看著商月和老夫人平安無恙,他也放心許多。
“看來二位是打算回去,是否要讓我安排人護送?”
商月搖了搖頭,并沒有同意。
“這就不必了,我和祖母回去會好好審問這幾個乞丐,如果這件事真和柳錦瑟有關,這也是我們的家務事,還請將軍千萬不要對外泄露。”
商月也知道這件事情關系到國公府的臉面。
如今裴恒本就離開京城,絕不能因為這種小事就影響國公府的名望。
否則也會有更多雙眼睛盯著她們。
顧長風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你們二位大可以放心顧某人心中有數,有些話顧某不會對旁人提起。”
隨后顧長風親自護送他們兩人離開了護國寺。
小喬見此情形,才覺得心中擔憂。
“將軍,她們倒是安全了,可我們回去之后要如何跟三皇子解釋此事?”
“這件事我心中有數。”
顧長風冷冷的開口,帶著自己的人回到顧家。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三皇子竟然早早的等在這里。
他的手中握著那把折扇,整個人看上去也是無比慵懶。
就好像那幾個手下的死,并沒有給他掀起太大的波瀾。
“舅舅,還真是讓人意外,沒想到最終壞了我好事的人竟會是你。”
三皇子的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讓人瞧不出他如今是喜是怒。
這也是他最為恐怖的一點。
誰知顧長風卻毫不在意。
“你即便是想要對付裴恒,也不該用這種手段,何必從一個女子身上動手?”
誰知三皇子不以為意。
“舅舅,看來這件事情是你誤會了,我即便是想要對付裴恒,也不會殺了那個女人,而且還是在護國寺。”
顧長風聽到這話后只覺得驚訝。
“可若如此,殿下的人為何會出現在護國寺?殿下可莫要告訴我這只是巧合。”
三皇子聽到這話后也是笑了笑。
“當然不會,我也不過是想要知道那女人在舅舅心中的地位能有多重要,如今看來我并沒有失算。”
三皇子好整以暇地回答。
“舅舅,只是很可惜,那女人如今已經成為了裴恒的妾,君子不奪他人所愛,舅舅心中也應當明白這個道理。”
顧長風聞言,也只是沉默著。
這件事情他竟連否認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