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王德宏趁機說服郝喜龍:“山雨欲來風滿樓,大哥,我知道你本來不想?yún)⑴c進來,但是現(xiàn)在你也看見了,姚占偉虎視眈眈,可能馬上就要對你下手,我還是希望大哥能有一個明確的態(tài)度,不要左右觀望,現(xiàn)在局勢已經(jīng)很明確了,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白虎市有六大勢力,除了大哥你,還有李曉剛,張邦德,姚占偉、黃衣人組織和杠子幫,這個黃衣人組織目前還不清楚什么來歷,多少人,領(lǐng)頭的是誰,但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他們是倒向姚占偉一邊的,而小弟不才,誤打誤撞加入了杠子幫,現(xiàn)在黃永剛對他信任有加,杠子幫已經(jīng)和李曉剛聯(lián)合,而姚占偉和張邦德聯(lián)合,所以綜合說來,現(xiàn)在是四大勢力,一是大哥,二是李曉剛,三是姚占偉,四是黃衣人組織,從目前的情形看,大哥的勢力最為弱小,大家都想爭取,也都想消滅,所以大哥斷然不能置身事外的,相反,要早做打算。”
王德宏分析地有理有據(jù),郝喜龍也覺得自己好像大禍臨頭了,不過這個姚占偉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突然之間崛起,而且力量驚人。
這時候,王德宏問郝喜龍:“你可聽說過一個叫劉殺李的人?”
郝喜龍也不隱瞞,說這個人是以前無影手組織老大的兒子,不過聽說很早就死了。
王德宏當即說道:“大哥,實不相瞞,據(jù)我調(diào)查,姚占偉就是劉殺李。”郝喜龍對這個消息驚詫不已,沒想到,無影手還有后人,怪不得他有那么大的號召力,原來是這個原因。
對于無影手之前的歷史,郝喜龍自然是知道一些的,但無影手后來被打垮,也就在白虎市消失了,沒想到死而復(fù)活,現(xiàn)在還成了氣候,難道歷史又要重演嗎?
王德宏分析道:“大哥,關(guān)于無影手的事情你比我清楚,這些事情說來歷史久遠,跟我們白虎市的市名有關(guān),白虎市這個市名是怎么來的,想必大哥也很清楚,現(xiàn)在有一點可以肯定,無影手一直沒有死,這個組織一直還在,只是時隱時現(xiàn),自己力量弱小時,就隱藏起來,強大了,就興風作浪,雖然白虎市有警察,但是警察也知道白虎市的歷史,所以并不想多管閑事,他們反而是小心翼翼的,所以才有這么多勢力明爭暗斗。現(xiàn)在又到了風口浪尖上了。”
這時候郝喜龍在思索一個問題,姚占偉那么多人,肯定耗費不少,那么他們的經(jīng)濟來源是什么?是誰在背后支撐著他?
這個問題也是王德宏想要知道的問題,不過截止目前,王德宏還沒有任何消息,他自己正為這件事情煩憂,他們說著說著,突然郝喜龍說道:“我以前親眼見過,姚占偉跟何海寧關(guān)系貌似不太正常。”
這個話題引起王德宏極大的興趣,他立即追根溯源,讓郝喜龍說明整件事情的前前后后。
郝喜龍回憶:有一次自己去找何海寧,本想讓何海寧投資武館,把武館擴大,可是見到何海寧的時候,何海寧正在跟姚占偉說話,我清楚地記得,姚占偉不知道為什么,當時臉色很難看,還訓(xùn)斥過何海寧,他當時覺得很奇怪,這姚占偉只是個無名小子,憑什么敢訓(xùn)斥何海寧,他心里一直覺得怪怪的。姚占偉走后,他也親自問起何海寧,何海寧只是說,姚占偉只是李曉剛派來談生意的,之所以會出現(xiàn)訓(xùn)斥這種事情,是因為姚占偉很幽默,他并不是訓(xùn)斥,而是一種幽默。郝喜龍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并沒有多想,慢慢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后了,但卻是覺得不正常。
王德宏似乎明白了,怪不得姚占偉如此氣大財粗,原來很可能是何海寧在支持,何海寧不僅是李曉的大客戶,和李曉剛一直以來保持著生意來往,而且,在外地也有很大的資產(chǎn),雖然在白虎市他的財力不如李曉剛,但如果把所有家底加在一起,很可能比李曉剛還有富有,有他的支持,姚占偉自然是五后顧之憂了,只是,這姚占偉和何海寧,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何海寧為什么要支持姚占偉?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消息,王德宏決定,盡快將這一消息告訴李曉剛。臨別時,王德宏還是叮囑郝喜龍早做決斷,如果想和李曉剛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他一定代為引薦,郝喜龍送別了王德宏,自己卻陷入了重重煩惱。王德宏出去以后正好碰著張永勤,他們便一起回去了。王德宏找到李曉剛,將自己與郝喜龍的談話一字不落地說了一遍。
李曉剛也很吃驚,不過這種解釋合情合理,要不然,姚占偉不可能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崛起。王德宏說道:“姚占偉近日糾集了好多亡命之徒,力量迅速壯大,越來越不好對付,如果能從經(jīng)濟上進行制約,他們沒了錢,人就會流失,人心就會不穩(wěn)。”
如果真的能在經(jīng)濟上制約,等于斷了姚占偉的口糧,不過公司很何海寧一直是互利共贏,如果突然宣布不合作,對公司來說也是一種很大的損失。這件事情還需要充分調(diào)查后才能做出最終的結(jié)論。如果真的是何海寧支持,那么何海寧到底有多少資產(chǎn)?如果將公司的合作中斷,會有多大打擊的效果?李曉剛讓王德宏接下來對何海寧好好調(diào)查,看來這個人藏得很深,不是簡簡單單一個商人。
卻說胡三兒回去以后,姚占偉本想好好責罰,可劉玉鳳擋住了,說道:“諸葛亮火燒司馬懿的時候天降大雨,這件事情不能怪胡三兒,要怪就怪這該死的王德宏,凈壞我們的事情,只要把這個人除掉,對付李曉剛就容易地多了。”
要是真能除掉,還用等到現(xiàn)在,只是三番五次都沒有得手,而且越來越難。劉玉鳳當下又思得一計,王德宏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也是個很固執(zhí)的人,這固然是好事,但也是缺點,王子義不是說他們有十兄弟嗎?我們動不得王德宏,難道還動不得王德宏的兄弟,遠的地方不說,那個楊學峰不就在孝子盈門?何不將他抓來,讓王德宏來換,看王德宏到時候怎么辦?他是大哥,面對兄弟的生死,能無動于衷嗎?
姚占偉這時候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笑嘻嘻地說道:“我怎么就這么笨呢?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還是軍師聰明。我們一幫大男人都想不出來這些辦法,唯獨你劉玉鳳,一個女人,卻在關(guān)鍵時候這么有智慧,真是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