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塊頭說道:“我叫胡三兒,是張云飛叫我入伙的。”姚占偉問他有沒有什么本領,他當場演示了幾招,姚占偉看得出來,這個胡三兒,多少還是有點拳腳的。
可姚占偉還是不明白,找一個很像郝黑子的人,要做什么?
劉玉鳳胸有成竹地說道:“當然是進一步制造麻擦,據我得知,郝喜龍娶的這個老婆,一直想給郝喜龍生一個孩子,所以早晚焚香到廟里祭拜,何不趁這個時候制造點誤會?只要怨氣進一步加深,他們就會分裂,郝黑子跟隨郝喜龍多年,很多兄弟都是按照郝黑子的命令行事,很多人甚至只知道有郝黑子而不知道有郝喜龍。”
姚占偉又一次對劉玉鳳刮目相看了,他賞了胡三兒,讓好好做事,以后一定會大有作為的,胡三兒領了賞,便下去了。
姚占偉自是讓人去盯著,如果郝喜龍的老婆出來求神,便要抓住這個機會。從人聽后便去打探消息去了,誰曾想才過了一日,手下的人來報告說,郝喜龍的老婆要出去上香了,而且只有兩個隨從。姚占偉覺得機會來了,便叫來了胡三兒,他屏退了左右,對著胡三兒一個人說道:“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待會兒有人帶你出去調戲一個婦女,你親了她,摸了她,有賞,要是再發生點什么關系,絕對大大有賞。不要你要裝作腿瘸,不能露餡,要不然一定重罰。”
胡三兒一聽樂壞了,這世界上還有這么好的差事,要知道,胡三兒也是從監獄里買出來的,他就是因為調戲婦女定的罪,現在又讓他去做這種事情,他自然高興,不就是裝個瘸子嗎?那還不簡單。
胡三兒被人帶著,很快,他就碰到了郝喜龍的老婆,胡三兒一看,長得水靈水靈的,心里不覺起癢癢,到寺廟里有一個小道雖然短,但是很僻靜,方便下手,胡三兒悄悄跟著。
等到了這個小道子里面,胡三兒再也忍耐不住了,一看道子里沒人,他偷笑一下,心想,上天也要成全他。他幾乎忘記自己是個瘸子,快步上前,只幾拳,就把兩個從人打得躺在地上叫喚不止,他抓起郝喜龍老婆的胳膊,一個耳光就打暈了,為了速戰速決,他迅速退掉自己的下身的衣物,然后就準備享受了。可正在此時,有一個人站在了他面前。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德宏。說來也巧,王德宏安排自己的事情以后,恰好王嬸得知他有空,便也要去廟里上香,求菩薩保佑,讓鄭文文給他們家生下一個大胖孫子,他們娘倆上完香,然后就往回走,剛好經過這個道子里邊。
“郝黑子,你要干什么?”王德宏厲聲問道。胡三兒雖然聽說過王德宏,但印象還不深,他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王德宏,就仗著自己有點身手,把褲子提起來,就要收拾王德宏,王德宏誤以為他是郝黑子,心里特別生氣,兩人就打在一起,胡三兒那里是王德宏的對手,幾招下來,就被王德宏打中頭部,他自己覺得有點暈,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便拔腿就跑,因為情急,他本來裝作瘸子,可是這時全然忘記了,只顧逃命。
王德宏將兩個隨從扶起來,問他們是什么人。隨從如實以告,王德宏雖然不喜歡郝黑子,但畢竟也算是相處過一段時間,還一直稱呼他為大哥,近段時間一直忙著姚占偉的事情,沒有去拜會他,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去見一見郝喜龍。
從人將喝酒的事情說了一遍,懷疑郝黑子心中不滿,為了報復,所以故意行此禽獸之事。可王德宏斷定,這個人肯定不是郝黑子,第一,他以前跟郝黑子交過幾次手,他的動作路數完全不同。再者,郝黑子一條腿瘸著,這件事他再清楚不過了,可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個瘸子。從人大驚,難道這個世上還有如此相像之人?
王德宏便吹了一聲口哨,張永勤便帶著人出現了,原來,王德宏也怕出來被姚占偉的人盯上,所以帶著人做防備,對于王嬸,王德宏是一萬個小心的,他親生母親已經不在了,這個世上,就剩下這么一個親人了。王德宏讓張永勤先把自己的母親送回去,然后再帶人來接他。張永勤讓王德宏小心一點,防著郝喜龍。
在王德宏看來,郝喜龍遲早也是要被收拾的對象,因為郝喜龍做的事情,表面上是開設武館,其實也幫人做打手,殘害了不少無辜的人,現在雖然收斂了,但自己做過的孽,遲早要清算,這個世上,絕對沒有不接受懲罰的錯誤,即使有,也是暫時的。
王德宏見了郝喜龍,從人說一個外貌聲音酷似郝黑子的人來欺負嫂子,要不是王德宏,今天嫂子一定被侮辱了。郝喜龍便格外感謝王德宏,握著他的手說,自己當年沒有看錯人。王德宏感謝他當年手下留情,這次就當是報答了當年的恩情。郝喜龍問王德宏,確定這個人不是郝黑子?王德宏很確定,說絕對確定。但這個人從哪里來?為什么要對他們下手?是偶然經過的?還是早有預謀?
雖然沒有充分的事實證明,這個人就是姚占偉的,但王德宏覺得這是個機會,對于這一切,王德宏給出了自己的猜想:“大哥,雖然我們不知道這個人是哪里來的,但是我敢斷定,這個人就是姚占偉的人,姚占偉當下正在擴充自己的隊伍,早就把郝喜龍的人當做自己的人了,所以才三番五次制造摩擦。”
郝喜龍當下火冒三丈,他咽不下這口氣,姚占偉一而再再而三侮辱他,這仇不報,枉了自己在白虎市經營多年。這時候,王德宏勸說道:“大哥,你我本是一家人,這個時候,我還是勸大哥三思而行,這個姚占偉本人倒是沒什么,只是他背景復雜,連李曉剛都沒有完全的把握,何況,最近他又糾結了一批亡命之徒,各個以一當十,對付他談何容易。”
道理誰都懂,可是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難道就任憑姚占偉如此飛揚跋扈,自己作為男人卻不能為自己的女人做主,這要是傳出去,還怎么做人?
王德宏還是安慰道:“人作孽自有惡報,又何必為了一時之氣,而斷送了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地盤和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