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里果然如弗雷德所說沒什么人,這幅身體走了幾步就覺得渾身乏力,這老東西退役后不知道都吃了多少好東西,簡直是移動的肉山。
在他模仿老頭那種高傲又自負的的神態時,眼角的余光看見雙胞胎正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和他打招呼。
等了好一會兒,才看見有個人影不太情愿的朝他這邊走來,納西索斯觀察了一下對方的相貌,尤利安·達明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肌肉線條明顯,一頭短發整齊刮剃,給人一種干練的感覺,只不過當他看到自己后,眼神中的警惕和不滿也是實打實的。
“斯特朗格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尤利安有些冷淡的將手揣在兜里,語氣不快的說。
納西索斯輕輕咳嗽一聲,努力模仿斯特朗格的語氣和態度,“年輕人,這是你第一次參加世界賽吧?沒有讓你上場也是為了賽局著想,以后有的是機會。”
尤利安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這種說法感到不滿,但還是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是的,但我并不認為這是比賽失敗的主要原因。”
納西索斯內心一動,這哥們還愿意和他意思意思。
他故意放慢語速,繼續引導尤利安,“當然,當然,我完全理解。但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并不總是按照我們想象的那樣進行。比如,有時候還會帶一些...外部因素,你的簡歷我看過了,很有天賦,以后想不想換個位置,有更好的展示機會呢?”
尤利安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我只是想憑借自己的實力打比賽,我不想,也不愿意像隊長那樣和你進行交易。”
弗雷德好像有點蠢蠢欲動了,一邊的喬治把他按了回來,幾乎是用耳語和他交流:“你急個蛋,光說交易,你知道是哪種交易啊,要是尤利安來個只是交易以后的球員安排,那頂多是心照不宣的道德譴責罷了,你這樣一出去白醞釀了。”
“好好好,是是是…”弗雷德稍微低下了頭,不服氣的哼哼:“有人還驕傲起來了呢。”
納西索斯故意顯出一副似乎理解的樣子:“我理解,當初我也是從魁地奇賽場上下來的,當然明白你們對于夢想和榮譽的堅持,但你必須理解,有時候我們必須在理想和現實之間做出選擇。我不是說,要你放棄你的原則,但如果有機會可以讓你的團隊和你個人都得到更好的發展,難道不值得考慮嗎?”
看著對方扭曲的反應,喬治推了推弗雷德,讓他準備準備開始把記錄儀掏出來。
尤利安冷笑一聲,語氣也變得語氣也變得更加尖銳,“斯特朗格先生,您真的認為我不知道嗎?我知道這次比賽的失利并不全是因為我沒上場,您不覺得這整個賽局都太過于完美了嗎?”
納西索斯保持著斯特朗格的沉默和傲慢,他輕輕點了點頭,假裝理解尤利安的意思,同時心里卻是暗自高興,這正是他想要的反應。“我聽你的意思,你覺得只因為一個人沒上場,就能決定整個比賽的結果嗎?”
尤利安的表情變得復雜,咬了咬牙:“是嗎?那天我路過的時候都聽到了,我們隊被告知要按照某種方式來打比賽。而且,我知道,有錢流動到了某些人的手里。”
喬治和弗雷德在角落里緊張地交換眼神。
“上不上?”
“現在上?”
“不然呢?”
“萬一不到時機怎么辦?”
“要是他倆打起來更沒機會了!”
納西索斯還不知道他們倆兄弟的內心戲,依舊笑瞇瞇的循循善誘尤利安:“你不想當隊長嗎?當上世界杯賽的隊長,每年不僅有每年不僅有巨額的獎金,而且還有名聲、榮譽和無數的機會擺在你面前。想想看,尤利安,一次不上場并不代表什么,法國隊的實力也沒辦法進到四強,你需要的是一個更大的舞臺來展示你的實力。”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自己的話語更加有分量,“而我,可以提供這個機會給你。”
尤利安攥緊了拳頭,胳膊上的青筋也跳了跳,顯然是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緒。“斯特朗格先生,我參加比賽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不是為了成為某人操縱結果的棋子。我不知道您指的機會是什么,但這次比賽結束后我就準備退出法國隊了,這種機會您還是留給隊長吧,我言盡于此。”
說完就轉身氣沖沖的準備離開。
弗雷德和喬治早就已經找好位置,兩個人和尤利安迎面撞了個滿懷。
“呃,你,你不是因傷退賽了嗎?我還是你們法國隊的球迷呢!”弗雷德穩住步子先發制人。
喬治則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弗雷德的袖子,聲音越說越小:“你忘了,他們剛剛說什么交易啊,什么特定的方法打比賽……”
弗雷德的眼神快速在尤利安和喬治之間轉換,做出了那種怯懦的神情:“你,你不會真的如小道消息所說是收了好處才退賽的吧?”
尤利安的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靜,準備與這兩個孩子擦肩而過:“我沒有收過任何人的好處,我的退賽完全是因為傷病,與其他任何事情無關。”
弗雷德看著他轉身迅速的小聲說:“等等,預言家日報的另一個記者上次說,比賽有內情,真的不是因為這件事嗎?”
“預言家日報的記者?他怎么知道?”尤利安轉過身來,眼神中閑適地摻雜著一絲猶豫。
“咳,因為那個記者現在就在我們附近。”納西索斯拍了拍手,麗塔在他們聊的火熱的時候就悄悄解除了阿尼瑪格斯的形態,這時正站在他們身后,手里拿著一支羽毛筆和一張卷軸。
“我就是那個記者,麗塔·斯基特,”她自信地宣布,一邊向尤利安伸出了手,“我已經在跟進這個故事一段時間了,只差最后一塊拼圖了,而你可能正是我們需要的那塊。”
面對這樣的突然揭露,他有些懷疑人生的看向納西索斯:“你,你不是斯特朗格?你們在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