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拉著尤利安坐在訓練場角落里嘀咕了二三十分鐘,最后對方有些勉強的通過匿名的方式來把他那天聽到的關于斯特朗格和自己隊長的對話內容透露給了麗塔。
他們幾個看著麗塔用速寫筆飛快的在羊皮紙上寫下尤利安在比賽前夕偶然間聽到的對話,其中包括了斯特朗格和一些不明身份人士之間的秘密交易,以及法國隊內部一些不為人知的壓力和不滿情緒。
憑借著自己的洋洋灑灑的把某些特定的密碼和暗語都憑借著自己的春秋筆法,描繪成了法國隊的隊員們如何不情愿,但最終還是屈服于某種不明的壓力,不得不參與到了這場操縱比賽的陰謀中。
納西索斯看著文章的草稿里那批判性的語言和尖銳的指控,還有麗塔在文章中明里暗里的將斯特朗格比喻為野心勃勃的操盤手,直接把魁地奇世界杯的比賽描述成了一場由金錢和權力驅動的陰謀劇。
不要浮夸幾個字完全被她拋在了腦后,算了,她開心就好……
“還有什么我能在報道上幫忙的嗎?”
麗塔眼睛不離羊皮紙,隨口說道:“最好是能找到讓斯特朗格在庭審時無法否認的直接證據。如果有什么可以直接指向他操控比賽的物證,比如什么信件啊,合同什么的是那就完美了,我有預感絕對可以占據頭條一周以上。”
納西索斯思索片刻,然后緩緩開口:“等我晚點去你的帳篷找你。”
他暫時不能以斯特朗格的面孔到處跑了,得先回去等著復方湯劑的藥效結束后,再讓利婭給自己貼上混淆咒才行。
……
回到他們自己的帳篷,喬治一臉喜氣的看著納西索斯和弗雷德,“看來我們的工作沒白做,未來的預言家日報頭條還有我們一份子功勞呢。”
納西索斯有點吃力的解開扣子,“這老頭子太胖了,不知道復方湯劑還有幾小時失效,反正我現在是快受不了了。”
“那我們下一步怎么辦?”弗雷德興奮地搓起手來:“只要斯特朗格落馬,我們和唱唱反調就翻身了,納西你覺得誰會是冠軍?咱們是不是可以重操舊……”
喬治咧著嘴笑:“哥們,人家還沒倒臺呢,你就想撿現成的吃啊,那個記者不是說還得有關鍵性的證據嗎,按理說,這種什么物證一般是不會留在輕易能找到的地方。我們得想個辦法搞到手。”
納西索斯揉了揉額頭,他已經開始感覺到復方湯劑的效果漸漸減退,整個身體從肥胖不堪逐漸恢復到了他原本瘦削的外形。
他打算先問問希莉娜學姐之前提到的那種無色無味的吐真劑研制出來了嗎,如果能搞到手的話,就不用嘗試對這老頭心靈操控了。
來到樓上的房間換好衣服后他再次拿起那塊共鳴石注入魔力,這次很久后那邊才傳來學姐的聲音:“臭小子,你晚上不睡覺啊,這都幾點了?”
“我忘了現在倫敦和這里有時差了,抱歉學姐,你先睡吧。”納西索斯尷尬地抓了抓下巴,寧惹醉漢,也不能惹睡漢啊。
“討厭,現在我都醒了,說吧,圣芒戈的事情還沒有定下來,家里的其他人需要再去多查一些關于資料,還得探探魔法部最近的口風,但這不是現在的重點。你這么晚找我,肯定有急事,快說吧。”
納西索斯直接切入正題,“學姐,你之前在黑湖邊上舉辦魔藥研究會的時候,我在你的筆記里看到你有研究無色無味的吐真劑,成功了嗎?”
希莉娜學姐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啊,那個嗎?確實做了一些實驗,不過說成功也談不上完全成功,因為雖然它無色無味,但是加入飲料中后會有輕微的魔法波動,對于敏感的魔法生物或是高級巫師來說,還是能夠察覺到的。”
納西索斯的眉頭緊鎖,不知道斯特朗格在魔藥方面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敏感性,“那有沒有可能降低魔法波動,至少讓它不那么容易被察覺?我們這邊可能有個很重要的用途。”
“這么著急?那我把配方告訴你,你找個紙筆跟著寫下來吧,但是得很小心,啊對了,上個月我還試著加了新的成分在吐真劑里,可能會減少魔法波動的問題,但還沒有找到測試的對象呢,我把這個也發(fā)給你,你那邊如果有條件可以試試。”
測試對象么…
納西索斯失笑了下:“學姐,你不怕我拿去做壞事啊?”
希莉娜學姐在那邊吃吃地了起來:“你能干什么壞事啊,我們這種家庭用吐真劑一般都是用來試探另一半有沒有做虧心事的,或者是有沒有在外面吃了禁果,難不成你還有什么重要的秘密要揭露?”
“咳,沒有。學姐你說吧,我記下來。”
……
等他來到麗塔的帳篷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今天收獲頗豐,麗塔正心滿意足的洗完熱水澡哼著歌出來,就看見納西索斯頂著湯姆·里德爾的臉面無表情的杵在房間的門口。
她先是下意識的擋了擋被浴袍包住的身子,只不過對方的神情明顯對自己沒興趣,僅僅是打了個響指自己頭發(fā)上的水珠就被烘干了。
“我等你換好衣服再開始。”
納西索斯有些出神的望著自己的雙手,在來之前雪莉又拉著他去附近的露天舞臺逛了一圈,今天晚上有不少人點上了篝火,正在跳舞和唱歌,慶祝即將到來的比賽。
雪莉指著其中一盞格外眀艷篝火,興奮地說:“看那個,我剛剛聽有人說這是古卜萊仙火,我剛剛路過的時候感覺到里面的能量很明顯,你不是說之前冥想效果不好嗎?要不要閉上眼睛試著感受一下周圍人歡悅的情緒,再試著去冥想篝火中的火元素。”
當時他也照做了,沒想到真的在涼爽的夜空之氣和周圍人群的雀躍中感受到了火焰的熱度,以及它那跳躍的、不斷變化的形態(tài)。
而剛剛那一點感悟,他正好試著在麗塔身上試了試,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無杖施法,但他只是驅動了周圍微弱的火元素,讓它們輕輕地圍繞在自己的指尖,雖然沒有形成真正的火焰,但那種暖意卻能把她的頭發(fā)烘干。
古卜萊仙火還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