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
連浩龍讓小弟們出去自首,而他自己則是拿了兩把槍,朝天狂開!
警方直接選擇了擊斃連浩龍,連浩龍身中幾十槍倒地身亡。
連浩龍臨死之前想起的是自己小時候,與連浩東相依為命的時光。
那時候,他偷來了兩個饅頭,和連浩東一起分享。
而他的老母則在旁邊吸食著洗衣粉!
一代江湖巨人連浩龍就此下線!
而海大富做掉了正欲跑路的連浩東。
……
因為連浩龍的死,江湖上掀起了一陣動蕩。
港島只要有實力的社團,都出手從忠信義身上咬下一塊肉。
而陳駿的錦衣衛們,從灣仔一路打到中環,一路橫掃搶下了最大的一片油水區。
灣仔謝斐道,告士打道,駱克道,軒尼詩道,灣仔道,全部清一色!
并且,還拿下了原本屬于忠信義地盤的蘭桂坊!
洪興這邊,也出動了不少人搶奪忠信義的地盤,陳駿給好打仔一批人手,好打仔趁機搶奪下忠信義在銅鑼灣的一大塊地盤。
曾經,銅鑼灣赫赫有名的好打仔,再度打響了旗號。
群龍無首的忠信義,面對一群餓狼完全無法招架。
曾經在香江實力排在第二檔,且獨領風騷的忠信義就這樣的消失了。
……
國駿大廈的密室內。
陳駿此時正抽著雪茄,和駱天虹下著一盤象棋。
駱天虹打仔出生,棋力完全不是陳駿的對手。
此時他舉棋不定,他投下棋子認輸,雙眼通紅問道:“他們都已經死了?”
“對。”
陳駿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淡淡地回應道。
駱天虹面露慘然,陳駿面露惋惜之色:“我很欣賞你,你自己來吧。”
陳駿深深地吸了兩口雪茄,緩緩吐出道:“也是一個忠義之徒,給他找塊地安葬了吧。”
……
國駿大廈頂樓。
陳駿正坐在董事長辦公室中,處理著一批文件。
辦公室大門被錦衣衛敲響,海大富在門外道:“大哥大,坤哥,十三姐還有賓哥來了!”
“我馬上過去。”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走出辦公室來到會客廳。
會客廳內的桌子上,擺放著成堆現金,這一幕能讓無數人為之瘋狂!
靚坤、十三妹和韓賓正喝著茶抽著煙,但眼光時不時地瞄向那堆現金。
“來分錢了!”
陳駿一進門就笑著道:“阿坤,這堆最大的是你的,你借了我 1000萬,還有我們投資的那筆股票賺錢了,你的那份我拋光落袋為安,翻了一倍,總共 3000萬!”
“撲街啊!我才給你一個月,你就翻了一番?”
靚坤瞪大的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堆錢,不是他沒見過那么多錢,而是沒見過這樣的賺錢速度!
“十三妹,這堆少一點的,是你的,你借我 100萬,三分利,我給你翻了一番總共 200萬。”陳駿沒有回應靚坤,將另外一小疊鈔票往前推了推。
“你個死樣!和阿坤有賺錢的機會不跟我說?”十三妹憤憤不平道。
“機會今后有的是!還有這堆錢,是我們這個月在通菜街和花園街賺的,每人三百萬!”
陳駿抽了口雪茄笑著,而后看著靚坤道:“阿坤,你現在還想不想走粉?”
“我靠要不要那么夸張?通菜街和花園街,我們每個人賺三百萬?”韓賓嚇呆了,那兩條街看起來平平無奇,能賺這么多錢?
靚坤也帶著懷疑的態度:“你確定不是從銀行搶的?”
“丟,說這些。”雪茄煙在口腔里打了一個轉,陳駿笑罵道。
懷疑的態度過后是狂喜:“走個屁啊!走正行那么賺錢,我還走粉做什么!”
“現在那兩條街名氣剛剛打出去,我保證今后賺到的比這次更多!”陳駿說著舉起酒杯:“來,大家一起干一杯。”
“干杯!”
“阿駿,你現在是全香江最威的揸 FIT人,恭喜你!”
眾人一飲而盡,落座在國駿大廈靠窗的位置,居高臨下遠眺尖沙咀和維多利亞港。
只感覺人生之痛快,不過如此。
大丈夫當如是。
“對了阿坤,回頭你的乾坤影視,挑幾個人過檔到我這里,我要拍電影。”陳駿朝靚坤道。
靚坤聞言上上下下打量陳駿開玩笑道:“怎么你要拍咸濕片,親自上場啊?”
“不是,是我要洗一筆錢!”
從忠信義和陳家得到的那筆兩億,陳駿得洗一洗,已經從賭場走了一圈了,接下來就是走影視公司這條路。
100萬的成本,對外報出 1000萬的投資成本,至于剩下的 900萬會以各種渠道進入陳駿的口袋。
洗黑錢,走影視公司是最快的路子,除此之外還有濠江賭場等等渠道。
但濠江賭場不能常去,濠江仔不歡迎洪興的人。
所以,陳駿需要一個穩定的洗錢渠道。
靚坤點點頭道:“行,對了,還沒恭喜你,現在你在洪興最威風啦,地盤你最大,蔣天生都沒你紅,我聽說蔣天生氣得摔壞了好幾臺車。”
忠信義地盤最值錢的是,中環蘭桂坊那一塊。
因為在蘭桂坊消費的都是老外,消費水平也比港島其他地方要高上不少。
蔣天生本來想讓太子帶兵拿下的,但還沒等太子趕到,蘭桂坊就全是陳駿的錦衣衛。
小肚雞腸的蔣天生能不氣炸?
對此,陳駿笑著搖了搖頭。
十三妹好奇地問道:“阿駿,這里沒外人,你說句老實話,四叔到底是不是你做掉的?”
“怎么可能,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說完,陳駿再度抿了一小口威士忌,笑吟吟的。
洪興總堂。
一個月一次的洪興大會,雷打不動。
門口,幾個醒目小弟正抽著煙吹著水。
這時一臺奔馳越野車緩緩停下,后面還有一臺奔馳轎車。
幾個醒目小弟立即丟下煙蒂。
丁修下了車,替大哥拉開車門。
陳駿帶著丁修,海大富,和曹正淳四人一起進入洪興總堂。
“駿哥!”
“你到啦?”
一樓負責收規費的的地震仔穿著西裝,望見陳駿等人,笑著打招呼。
洪興的揸數實質上是陳耀負責,只不過陳耀平時太忙,跟著蔣天生寸步不離。
所以,蔣天生就將自己的得力助手,地震仔派來收規費。
上個月陳駿剛剛上位,自然不用交規費,不過等到場子運營起來之后,揸 FIT人就得交數了。
陳駿停頓下腳步,姿態擺得很足,掏出一萬塊錢和賬本,說的很直接:“跟忠信義曬馬劈友,死傷了不少兄弟,安家費花了不少,兄弟們又不會做生意,這個月只能交一萬塊錢。”
“什么?”
地震嗆了一口,接過賬目本,檢查過一遍,每一筆明細確實都很清楚。
但怎么只有一萬塊錢?
撲街啊!
肯定是黑錢了!
黑錢的揸 FIT人,地震見多了,但就沒見過黑成這樣的。
一萬塊錢規費!
簡直是洪興之恥啊!
強行壓下怒氣,地震仔道:“行,駿哥我知道了,你先進去吧。”
“行!”
進入忠義堂的時候,正中央一張桌子上,揸 FIT人們正在吹水。
基哥紅光滿面,這會他沒講他的風流韻事,而是講述著當日他被請去當和事佬的事情:
“阿駿完全不給連浩龍面子,還說我陳駿吃定你連浩龍了,耶穌都留不住你!”
“撲他老母的!”
“我阿基出來混也有二三十年了,什么人沒見過!但從來沒見過那么囂張,那么威的!我跟你們講……”
陳駿聽著不由得搖了搖頭,基哥添油加醋,自己加了不少情節……
“阿駿!”
“阿駿來,坐坐坐!”
“駿哥!”
忠義堂內,那些揸 FIT人和紅棍們看到了正主,紛紛打起了招呼。
陳駿掏出一包香煙散了一圈,自己也點上一支笑道:“基哥,你就不要往我臉上貼金啦。”
“現在全洪興就你最威,最紅啦,我當然要捧捧你。哈哈哈。”
作為墻頭草的基哥,就服靠真本事闖出一番名堂的。
角落里,陳浩南、山雞、大天二、包皮四人一言不發,拜門大佬大佬 B被處死后,他們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了一樣。
此時,蔣天生手握著賬目,雙手在顫抖,嘴角抽搐,內心都快噴出火來。
自他蔣天生接手洪興以后,至今還沒有一個揸 FIT人,一個月只交一萬塊錢規費的!
太肆無忌憚了!
根本沒有把洪興兩個字放在眼里!
此時的他就像是隨時會爆發的火山口,他強壓下怒氣,一言不發地往忠義堂走去。
“蔣生!”
“蔣生!”
洪興仔紛紛打著招呼,揸 FIT人迅速落座,陳駿也坐在了旁邊偏僻的角落里。
不是洪興的十二揸 FIT人,沒有資格做主桌。
然而,他坐在角落里更是對蔣天生的一個諷刺!
因為,誰不知道洪興現在最大的一片油水區,都是陳駿在掌管。
蔣天生黑著臉一言不發地落座,及時調整情緒之后,他笑著看向陳駿道:“上個月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靚仔駿你做得很好!”
“你打響了洪興的旗號!”
“現在你就是洪興灣仔的揸 FIT人,入座吧!”
蔣天生帶頭起身鼓掌,忠義堂烏泱泱的人群全部起身,所有人熱烈鼓掌。
洪興雖然是五大社團,但從來沒有把旗號插在灣仔和中環過!
這份榮耀,可以說是洪興有史以來開山立戶的大事。
陳浩南、山雞等人言不由衷地鼓著掌,黯然失神。
如今他們已經不嫉妒陳駿,因為差距太大,只能仰望。
他們反而看向了丁修、海大富這些人。
出來混要看大哥跟的是誰,跟對了大哥很快就能上位。
丁修、海大富這幾個人名牌西裝筆挺,手上的金表閃閃發亮……
他們加入洪興好像還沒超過三個月,闖下的名堂已經是他們所仰慕的。
一名醒目的洪興仔搬來椅子,陳駿裝作激動之色:“蔣生,各位洪興的大哥兄弟,我陳駿今后一定會好好干!多謝大家!”
“坐!大家都坐!”蔣天生率先落座。
所有人紛紛落座。
而后,蔣天生道:“灣仔立棍的事情,就放在下個月,我的意見是丁修或者海大富,你們一定要跟著你們的大哥好好干!”
“蔣先生,我自愿把紅棍的位置,讓給丁修!”卻沒想到,海大富站起身子道。
海大富作為一個被打服的惡魔奴隸,他在丁修眼中毛都不是,要不是被系統召喚出來,他現在還天天仔異空間里被丁修蹂躪呢。
他哪敢搶丁修紅棍的位置,雖然說他們對所謂的紅棍位置完全不在乎。
還有不少人看向了陳駿,兄弟和睦、不爭不搶、這是所有揸 FIT人所羨慕的堂口氛圍。
蔣天生面目平靜地看著兩人,今天他直接立棍,一是為了向陳駿彰顯權威,二是想看看丁修和海大富有沒有間隙,能不能搞搞內訌,看來這計劃也是不成功了。
他重申紅棍的重要性道:“海大富,你確定嗎?每個堂口只能立一根棍子。”
“我確定!”海大富趕緊喊道。
蔣天生點點頭看向丁修道:“那好,十二揸 FIT人舉手投票,同意丁修扎職紅棍的請舉手。”
目前洪興總共有十三個大區的堂口,銅鑼灣堂口因為大佬 B被凌遲處死,暫時懸空,加上剛剛上位的陳駿還是十二個人。
他的話音剛落下揸 fit人們紛紛舉起手,這是無可爭議的。
“恭喜你,丁修今后你就是灣仔堂口的紅棍,今后一定要用心做事,不要辜負社團的期望。”
蔣天生面帶笑意地看向丁修。
丁修面無表情,點點頭。
蔣天生端起茶杯,輕輕飲了口茶水,單刀直入道:“好了,大家都坐!話不多說,這段時間警署高層已經給我遞話了,忠信義的地盤大家都已經搶完了,莫要再惹事端。”
這段時間江湖上打得不可開交,香江警察這邊的壓力很大很大。
但不讓社團爭地盤是不可能的,平靜也只是暫時的。
眾揸 FIT人紛紛表態,會好好賺錢。
緊接著,陳耀黑著臉開口道:“我想重申一下交規費的事情。”
“蔣生,我們旺角堂口最近收益不好,賬目就擺在那里,你自己看吧。”靚坤懶洋洋的聲音響起:“聯合的花佛不知道從哪進了一批洋妞,搶了很多生意。”
在以往,靚坤是交數最積極的那個,這些年為洪興賺了不少錢。
之所以那么做,是為了贏得社團其他人的尊重,為上位龍頭鋪平道路。
現在放下龍頭的念頭,靚坤還交個毛堂口費,自然是學陳駿,能黑多少就黑多少。
花別人的錢,干大事!
聽靚駿的,絕對沒有錯!
作為洪興的揸 FIT人而言,他們想要再上位已經不可能了,除了擴大自己的地盤,給自己增加一些收入之外,還能做什么?
因此,洪興堂口有不少堂口或多或少都存在黑錢的事情。
“蔣先生,我們觀塘這個月出了一個變態殺手,專挑馬子、骨場妹下手,我們生意也受到了影響。”觀塘揸 FIT人陳大宇開口道。
一個堂口或多或少都有些麻煩事。
交錢,是一門藝術活。
一個個揸 FIT人紛紛表態,最后陳耀開口道:“阿駿,這個月灣仔怎么只有一萬?!”
一下子,所有人都看向了陳駿,恐龍眼睛大亮。
其他人黑錢,也就是隔三岔五。
阿駿只交了一萬,相當于一個子都不交。
巴閉啊!
阿駿啊!
恐龍暗地里向陳駿豎起一個大拇指點贊,吾輩之楷模!
陳駿說話很直白:“唔好意思,蔣生!上個月和王寶打,這個月和忠信義打,堂口的賬目全部拿出去打仗了,堂口里的兄弟,都窮得去工地干活填賬了。”
撲街啊!
別人黑錢,你也黑錢!
別人黑錢,至少不會像你那么明目張膽吧!
蔣天生暗罵,本來今天他挺開心的,還想和陳駿搞好關系!
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他吞不下這口氣!
“不要緊,阿駿剛上位不久,就為公司搶下那么多地盤,年輕人有進取心是好事!這個月少交點沒事。”蔣天生擺擺手,表示暫時放過,不過滿臉寫著了不開心三個大字:“下個月,記得補上。”
下個月?
陳駿心中暗道:看來下個月交規費,還得找一個好點的借口啊!
重生來香江的陳駿,只有三個目的。
第一個目的,搞錢!
第二個目的,搞更多的錢!
第三個目的,搞無數的錢!
借洪興這塊牌子,大筆撈錢,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給蔣天生交規費,交個吊毛!
談完了規費的事情,蔣天生開口道:“第三件大事,是銅鑼灣堂口的事情,以前的事情不談,銅鑼灣堂口的揸 FIT人位置,不能懸空太久,大家的心目中,有沒有人選?”
說完,蔣天生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陳浩南的身上。
自從上次強行給陳浩南扎職紅棍,陳浩南對他的忠心,蔣天生是看得出來的。
戰神太子收到蔣天生的暗示,立即開口道:“阿南嘍,作為銅鑼灣的紅棍,一直是銅鑼灣堂口的人,他扎職揸 FIT人是理所應當的。”
太子話音剛落。
陳浩南的老仇人肥佬黎,立即開口打壓:“理由呢?人家靚駿,是拿真刀真槍,做掉大浦黑,搞定王寶,搞垮忠信義,才扎職灣仔揸 FIT人的!陳浩南做了什么啊?”
說完,他看向陳浩南幸災樂禍道:“陳浩南,你也別怪我說實話,洪興向來以實力為尊。”
“你……”
山雞正想起身為陳浩南出頭,陳浩南一言未發地攔住他。
靚坤嘶啞的聲音響起:“黎胖子說得很對,銅鑼灣是油水區,陳浩南做掉個大圈福,就這樣上位恐怕不得人心,有本事就做一些真正的貢獻嘛。”
“看看阿駿,現在江湖上邊個不服氣?”
“再說了,強行捧上位有什么用,到時鬧了笑話,洪興的面子往哪里擱?”
靚坤暗諷了一手蔣天生,說他強行捧上位的人,萬一是個廢物怎么辦。
柴灣揸 FIT人馬王簡,不知道拿了蔣天生多少好處費,為陳浩南說道:“那個,我是這樣看的,陳浩南加入洪興的時間比較長,一直忠心耿耿,為社團出過不少力的。
光說最近,長義社的火炮踩過界,被陳浩南打退。他上位我覺得沒多大問題。”
“長義的火炮算條毛?跟大浦黑,王寶,連浩龍這群人有的比嗎?”有人提出了質疑。
陳駿當初被大佬 B打壓得有多慘,陳浩南現在就有多慘。
十二揸 FIT人就沒有幾個支持的。
陳耀看向陳駿道:“阿駿,你現在是十二揸 FIT人了,該你發表看法了。”
現在灣仔是洪興最大的油水區,陳駿已經成為無數江湖人士的偶像,而且又是銅鑼灣堂口出身,他的說話份量不可謂不重,眾人都側耳傾聽。
陳駿搖了搖頭朗聲道:“銅鑼灣要選揸 FIT人,自然要選一個對銅鑼灣比較熟悉的。這點說的沒有錯。”
“但是,我認為銅鑼灣堂口有比陳浩南更加合適的人選。”
“那就是好打仔,上個月洪樂踩過界,好打仔帶兵打退洪樂,反而從洪樂搶下了一塊地盤。”
“他十三歲開始起跟大佬 B,后來大佬 B在外面殺了人,好打仔二話不說就為其頂罪,蹲了好幾年苦窯,是一個忠義之人。”
“出來之后,好打仔沒有得到什么實質性的好處,現在還是洪興草鞋。”
“我覺得,他比陳浩南更合適做銅鑼灣的揸 FIT人。”
這下子,就連一向沉穩的大天二也忍不住了,直接起身怒罵道:“陳駿,你說什么啊!好打仔打下地盤,還不是你的人幫忙!”
“我身為洪興的人,洪興有事,我出兵幫忙乃是本分!大天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陳駿抬起頭瞇起了眼睛,呵斥道。
包皮幫襯著大天二說話道:“你說 B哥沒有給好打仔什么好處,他不是幫好打仔還了你 150萬嗎!”
“好打仔替大佬 B頂罪,這是大佬 B欠好打仔的!”陳駿以一敵二!
山雞怒罵道:“靚駿,原來你是這么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我小肚雞腸!我問你們這幾只病貓,大佬 B要暗算我,你們幾個人知不知情!嗯!?敢在忠義堂,對著所有揸 FIT人,對著關二爺發誓嗎?”
陳駿以一敵三!
銅鑼灣病貓們一時語塞。
蔣天生怕銅鑼灣病貓說的越多錯的越多,出聲道:“夠了!山雞,這里沒你們說話的份!出去!”
待三人走出忠義堂,蔣天生開口道:“哪個是銅鑼灣的好打仔?”
“蔣生。”
一直坐在角落里,全程一言未發的好打仔舉起手,站起了身子。
陳浩南面帶詫異看向好打仔,直到現在他才真正意識到一點,恐怕陳駿把好打仔給撈出來,好打仔早就已經歸順了陳駿,而在龍鳳酒樓里,好打仔向大佬 B要錢還陳駿,也是逢場作戲罷了!
“撲街啊!”
“這個大佬 B到底在銅鑼灣搞什么名堂!”
蔣天生看著好打仔暗罵道,大佬 B的死不知道給他挖了多少坑。
一個小小的銅鑼灣堂口,出了那么多破事。
這個好打仔,無論如何洪興欠他一個紅棍職銜。
而且這么重要的事情,大佬 B居然瞞著他沒有說!
沉思片刻后,蔣天生有了斷絕,“銅鑼灣這塊地盤還真是風水寶地,把我搞得頭痛死!阿南,好打仔,你們兩個都有扎職的資格!”
“這樣吧,好打仔剛出獄,和外面的世界肯定有點脫節。
好打仔,你今后就是銅鑼灣堂口的紅棍,只要你繼續努力,我還會給你扎職!陳浩南,銅鑼灣揸 FIT人的位置,還是由你來。”
蔣天生的話音剛落,陳駿便開口道:“蔣先生,你上個月不是說過一句話,我們洪興要培養的是忠心的小弟,要培養那些平時被大家忽視的小弟,要培養那些坐得住,熬得住寂寞的,好打仔,剛好就符合這個條件。”
肥佬黎也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道:“阿駿,你的記性真好!這句話我也聽得清清楚楚!”
忠義堂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蔣天生掛不住臉了!
上一次開洪興大會時,蔣天生強捧陳浩南的肺腑之言,如今扎扎實實地打在他的胸口上!
這讓他很沒面子。
靚坤更是差點笑出聲。
蔣天生點上一支雪茄看向陳駿,皮笑肉不笑道:“那么阿駿,你有什么高見?”
“現在很明顯,陳浩南上位,不少揸 FIT人反對,但是銅鑼灣的揸 FIT人位置,不能懸空太久,而人選莫過于好打仔和陳浩南,不如就在銅鑼灣設下擂臺。”
“我記得蔣先生你還講過一句話,做大哥要看他賺錢的能力,要看他能不能帶兄弟們過上好日子,這句話,我非常認同,設下這個擂臺,就是看看他們賺錢的能力!”
陳駿說完之后,不少揸 FIT人,都覺得言之有理。
蔣天生的笑意更甚,有他支持的陳浩南,在賺錢這方面會比好打仔差?
他故意贊許地看了陳駿一眼道:“阿駿,你這小子!我的每一句話你都記得那么清楚!沒有錯,你說得很對,綜合各位揸 FIT人的意見,從這個月開始,阿南!”
陳浩南站起身子,“在!”
“好打仔!”
好打仔身姿站得筆挺,“是!”
蔣天生指了指兩人道:“銅鑼灣的輝煌夜總會歸阿南管,皇家夜總會歸好打仔管,一個月之后我要看到你們的成績,拿出你們的本事,給在座的洪興兄弟看看!”
“明白了!”
兩人低頭的瞬間,目光在半空中交錯。
競爭從這一刻開始!
“好了,今天的洪興大會就到此為止,大家散會吧!”
蔣天生說完帶著陳耀,匆匆離開洪興總堂。
大佬 B有一句話沒有說錯,陳駿的確是狼子野心。
如今已經拉攏了靚坤、十三妹和韓賓,還要捧好打仔,就連肥佬黎與陳駿都眉來眼去的。
濠江那邊的賭場還沒搞定,蔣天生突然就覺得自己在洪興的地位岌岌可危。
不行,他一定要把這個苗頭給掐滅!
洪興只能姓蔣!
一想到這里,蔣天生對陳耀道:“阿耀,你去查查靚坤、靚駿、十三妹和韓賓,這幾個人這段時間為什么走得那么近。是不是他們幾個一起在走粉?”
“蔣先生,關于這點我知道一些內情,靚駿在觀塘弄了一個 A貨工廠,他們四個合伙在旺角的通菜街和花園街盤鋪子賣 A貨。”陳耀立即回答道。
“賣 A貨?”
蔣天生面露詫異,而后是輕笑聲,笑聲中有嘲諷之意。
從小過著優渥生活,一向眼高于頂的蔣天生,哪里知道賣 A貨的利潤?
“呵呵。”
蔣天生搖了搖頭對陳耀道:“你明天叫陳浩南過來一趟,另外你算一下洪興的賬目上還有多少錢,洪興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我們也時候給大家發一筆獎金了。”
收買人心,最快的莫過于鈔票和女人!
蔣天生也不真的是傻仔一個。
……
“阿駿,今晚是不是應該請我們這幫兄弟,好好慶祝一下?”
靚坤走到陳駿的身旁,笑著說道。
“我現在哪里有錢請你們吃飯啊,這個月只上交了一萬塊規費啊!要不然,你借我一筆錢?”
陳駿搖了搖頭“真誠”道。
交了一萬塊錢規費,自然得裝窮。
靚坤自然知道陳駿是裝窮,他搖了搖頭道:“借錢就沒有了,但是給你包一家酒樓的錢還是有的!灣仔福臨門吧!今晚我給好兄弟靚駿擺慶功宴,大家都來!不醉不歸啊!”
“好耶!”
“阿駿阿坤,咱們喝完了酒再去天上人間!”
“走走走!”
一群揸 FIT人、紅棍有說有笑得走出洪興忠義堂。
整個洪興,不得不承認,靚坤絕對是最會做人的。
福臨門酒家在香江,被譽為富豪食堂。
很多港圈大咖富豪都把這當落腳點,比如張國容,他喜歡約上三五知己,到福臨門吃飯搓麻一條龍。
福臨門在香江只有兩家門店,一家在尖沙咀,一家在灣仔軒尼詩道。
此時,軒尼詩道的路邊,停著一臺臺豪車!
這其中,最為顯眼的一臺車子是,一臺車高兩米三的六輪奔馳越野車!
而從這些豪華車下來的人士,身上的江湖習氣非常重。
比如,新記灣仔之虎——陳耀興。
新記尖東虎中虎——斧頭俊。
東星金毛虎——沙蜢。
號碼幫胡須勇——潘志勇!
……
如此多的江湖猛人都來參加陳駿的慶功宴,這讓中區警署、灣仔警署如臨大敵。
停在軒尼詩道對面的警察,排成了長龍。
如此浩大的場面,也讓不少江湖爛仔,心生驚羨之情。
胡須勇這個人是陳駿必須要結識的,也是陳駿讓靚坤打電話邀請過來的。
號碼幫毅字堆話事人,七十年代初就已經是號碼幫在油尖旺的話事人,旗下門生數以千計,想當年胡須勇帶領手下一把砍刀,追著三十多號大圈仔砍,據說當天流出的血漫到了閘門外。
一戰成名。
他也成為了毅字堆“四二七”的神話!
就是這么一個江湖猛人,他直到快七十歲才因癌癥而死。
這不得不提他的結拜妹妹,濠江女賭王號碼幫——大家姐,司徒玉蓮。
目前整個濠江只有一塊賭牌,那就在賀新的澳娛集團!
澳娛旗下的賭場,是由大家姐的老公——街市偉在管。
而街市偉有兩個得力干將,崩牙駒!摩頂平!
日后的濠江風云,都是圍繞著街市偉、崩牙駒、摩頂平還有司徒玉蓮這幾個人展開的!
崩牙駒的名聲雖然比街市偉和大家姐大,但街市偉和司徒玉蓮日后洗白,成為了百億富翁!
胡須勇能有善終,這其中有大家姐的功勞。
“勇哥,現在濠江的賭場都是你們號碼幫的人在管,過兩天我準備要去一趟濠江散散心。有沒有什么賭廳好介紹的?”陳駿和胡須勇握了握手道。
胡須勇面露微笑:“這樣,待會兒我把大家姐的號碼寫給你,如果你只是去玩,她肯定歡迎你!”
陳駿聽懂了胡須勇的言外之意,胡須勇還以為陳駿是為了洪興在濠江的賭廳:“放心吧,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想出去散散心而已。”
吃過了晚飯,大家前往天上人間夜總會瀟灑,他還專門讓人請了恒隆地產的陳南祿。
當陳南祿來到天上人間最大的包廂時,陳駿正和洪興幾位揸 FIT人喝著酒,劃著拳,看到陳南祿來了,陳駿拍了拍好打仔的肩膀,好打仔緊跟其側,幾人來到天上人間的董事長辦公室。
“陳總,多謝賞臉。”陳駿遞了一支雪茄給陳南祿客氣地說道
陳南祿接過雪茄哈哈大笑道:“阿駿,這是我們恒隆集團的一些小心意。”
他話音落下,兩個保鏢模樣的西裝革履大漢,抬了一尊純金的五爪神龍過來:“恭喜你成為洪興灣仔揸 FIT人!”
“陳總,你這也太客氣了!也謝謝陳總,一路以來的支持。”陳駿笑了笑,轉而笑容一斂正色道:“這位是我的好兄弟——楊添,我們叫他好打仔。”
好打仔立即起身和陳總握了握手:“陳總,您好。”
“好打仔,你好你好。”
茶過三旬,侃了幾句之后,陳駿將話題帶回正軌道:“對了,陳總!今晚請你過來,是想和恒隆集團做一筆生意。”
陳南祿微微頷首,抬了抬眼鏡,端正坐姿,吐出口雪茄煙道:“你講。”
陳駿遞出一份資料道:“這份是企劃書,我在銅鑼灣成立了一家物業公司,老板是我的兄弟楊添,我們物業公司主要是做路面清潔,維護街道秩序,綠化工作……”
在這段時間,香江的商界還發生了一件大事,巨富張家,也就是張國容的干媽家,將銅鑼灣百德新街的物業,全部賣給了恒隆集團!
百德新街,是沒有社團敢插足的地盤!
那就是因為隱形巨富張家的存在!
張家擁有百德新街一整條街的物業,當然它的牛逼之處不止這么點。
四大洋行之一的會德豐,早在 72年就被張家收購。
張家收購了會德豐之后,維持了集團的原本構架,讓洋人做大班,穩定了股權構架之后隱藏在幕后。
恒隆集團在買下百德新街之后,在銅鑼灣擁有加寧街、京士頓街、厚誠街、利佐治街等等幾條街的物業!日后這一塊地盤,將成為吸金利器,全銅鑼灣租金最高的地塊!
香江第一家麥當勞,就在百德新街!
陳駿推好打仔上位的第一步,就是拿下這塊會下金蛋的地盤!
陳南祿并沒有立即答應陳駿,但他聽懂了陳駿的意思,所謂物業費也就是保護費的變種,雖然能提供多種服務,但實質上相差無幾。
區別在于,一個是合法的,一個是非法的。
他深深地看了陳駿一眼,掏出大哥大道:“這件事情,我得給董事長打電話。”
陳南祿深知陳駿對于恒隆集團的重要性,因為恒隆集團的工地里有 2500人是陳駿的人。
靚駿一聲令下,恒隆集團會停工,停工一天對于恒隆集團的損失就是以百萬計算的!
相比之下,恒隆集團在銅鑼灣的物業,被收取物業費,反而只是一小筆數目,再說了這些錢也不是他們恒隆集團來出的。
“阿祿,那么晚了,還有什么事情?”電話接通之后,陳曾熙的聲音響起。
“陳董,我們恒隆集團最近不是收了一批肯干活,又有力氣的員工,這批員工總共有 2500人,是最近洪興新上位灣仔地下皇帝靚駿的手下。”陳南祿簡要地介紹了陳駿,還有陳駿對于恒隆集團的重要性。
“我聽說過,繼續說。”陳曾熙皺了皺眉頭。
“是這樣子的……”當下陳南祿將事情的前后經過說出。
陳曾熙立即道:“這筆錢對于他們社團來說是一筆大數目,對于我們恒隆集團只是一筆小數目,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集團的發展。你代替集團和他們簽約……”
“是!是!我明白了陳董。”陳南祿點頭記下董事長的話。
大約過了五分鐘之后,陳南祿走進辦公室,面有喜色道:“我們陳董說了,他愿意交你這個朋友,今后我們在銅鑼灣的幾條街由你的人來管,你交給誰管,我們不干涉,不過,你們不準亂來,不然的話集團會收回管轄權。”
“當然!”說著,陳駿向陳南祿伸出了手:“好打仔,還不謝謝陳總的提攜。”
“陳總,多謝你的關照!”好打仔雙手握住陳南祿的右手。
“提攜談不上,好打仔,你大哥是一個有前途的,以后跟著你大哥好好干!”陳南祿說著話,又拍了拍好打仔的肩膀。
就這樣,陳駿兵不解刃,拿下了銅鑼灣的百德新街、加寧街、京士頓街、厚誠街、利佐治街,
蔣天生自然認為有了他支持的陳浩南,絕對不會比好打仔差。
但是他肯定想不到陳駿的賺錢花樣百出,能讓他大吃一驚!
送走陳南祿之后,好打仔不免得有些忐忑:“駿哥,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會做,物業公司怎么開啊?”
陳駿問道:“你現在手底下有多少人?”
好打仔答:“能用的, 20個人。”
陳駿問道:“會收保護費嗎?”
好打仔答:“會。”
陳駿問道:“會開車嗎?”
好打仔答:“會。”
陳駿點點頭道:“會收保護費,會開車就行了,明天我給你的那二十個人,每人發一套保安服飾,今后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維持這幾條街的秩序。
客戶不能亂停車,要停車只能停我們的停車場,就跟泊車小弟一樣。
另外,你請十幾個阿伯和阿婆,每天早晚兩班,把這幾條街給打掃一下,這就是物業公司的工作。”
“當然啦,還要去店鋪收物業費,你要知道現在你是由恒隆集團撐腰的,是正規軍,理直氣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