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送走許彥澤一行,郭家的大門外早已圍滿了村民,指指點點的看著屋內的情形,眼神落在蘇酥身上滿是議論。
“都看什么看,不過年了,該回家干嘛干嘛去!圍在這添什么亂!”村長的呵斥聲傳來。
蘇酥神色復雜,一旁的姜晨專注的看著房間內的門板,并沒有發現蘇酥秦緒的異樣。
蘇酥看到那些眼神,有些不自在的低著頭,手指糾結的擰在一起一味不語。
聽到村長的聲音,姜晨這才抬頭看去,只見院外的村民指著蘇酥,沖著村長說道:“這蘇家大丫頭也太邪性了吧。”
“就是說,這才回來幾天啊,攪的村子里雞犬不寧的。”
“村長,這丫頭在外面是干啥的,帶了這么些人回來。”
“那警察咋還聽她的話啊,說抓誰就抓誰。”
“就是就是,這,好好一個年,就讓這丫頭鬧亂套了。”
“一回來村子里就死人,早說了這家人邪性的很,哪有人活百十來歲的。說是老神仙,只怕是老妖精。”
“我聽說,這丫頭眼睛不干凈,進村的那天瞧見栓虎了。”
“趕緊讓她走吧,這要是再不走,指不定出什么事呢,人家老太太這么大年紀了,哪里經得住這么招呼。”
村長被眾人七嘴八舌,吵得面目漲紅。
大手一揮,急忙推開面前一人怒道:“吵什么!都吵什么!什么邪不邪的,都回去!再說這種話,別怪我不客氣。老神仙在的時候,你們哪家有事不是折騰人家,現在人家百年去了,又輪到你們說嘴了。不干凈?我看最不干凈的就是你,有功夫嚼舌根,抓緊回去把脖子上的皴洗干凈過年!欺負人家一個孩子算什么本事!”
蘇酥愣楞的看著村長,姜晨緩緩站起身來,看了眼蘇酥的神情,隨后輕聲道:“你去里面坐一會。”
“我沒事。”蘇酥強扯出一個笑意,姜晨這才明白為什么蘇酥寧愿一個人在外面過年,這么多年也不愿意回來。
家人離世后,這里便不能稱作是家了。
“反正啊,要是再出事,指定是這丫頭克的!”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村長氣急,彎腰脫鞋奮力擲了出去,圍觀的人,這才一哄而散。
村長罵罵咧咧撿起地上的鞋子之后,抬頭去找蘇酥的身影,卻對上了蘇酥通紅的眼圈。
村長尷尬的笑了笑,搓著手走上前來安慰道:“丫頭,你別聽那些人胡說,你嬸子做了湯面,你帶朋友們去吃口熱乎的吧。”
蘇酥看著村長憨厚的面孔,鼻頭一酸,笑了笑。
隨后搖搖頭道:“我沒事,不用麻煩嬸子每天操心我們吃什么,等這件事情落定,我們就走。”
“胡說,好歹過完十五再走,你都多少年沒回來了。”村長知道蘇酥心里難受,立即勸說道。
正說著,門外傳來了車子停放的聲音,眾人回頭一看,便見三個警察,拎著箱子走上前來。
姜晨立即起身,和村長急忙迎上前去。
“哪位是姜晨?”為首的一位警察上前詢問道。
姜晨立即開口道:“我是,這位是村子里的村長。”
“武警官讓我們過來找你的,既然村長也在,那就開始吧。”那警察看了眼四周,隨即和其余警察跟著姜晨一同往直前栓虎死的那間房子里走去。
“法醫排除了他殺的可能,之前這房子我們也是查看過的,沒什么特別的,只有死者和老太太的痕跡存在。”警察帶上口罩看了眼姜晨說道。
姜晨點點頭,站在屋外看著眾人忙碌。
村長則一臉緊張的看著警察忙前忙后,不安的拽了拽蘇酥的胳膊問道:“蘇酥啊,這郭家三兄弟的死,真是這老太太干的?”
蘇酥抬頭看了眼村長搖了搖頭道:“其余人不清楚,只是老二的死,是餓死這一點,就說不通。所以村長,得盡快在村子里排查見過那個方士的人。”
村長猶豫了一瞬,隨即點點頭道:“我這就去,挨家挨戶去問,另外巧妞我剛瞧了一眼,孩子睡得香我沒舍得叫她,先讓在你那歇著,醒了再送我家去,你嬸子把屋子都收拾好了。”
“好,這里有我們盯著,有什么事,我給您打電話。”蘇酥立即點頭說道。
村長同其余警察打了招呼,便急急忙忙去挨家挨戶詢問有沒有人見過那方士。
眼看著村長離開,姜晨走了出來,蘇酥立即問道:“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姜晨疑惑的看著蘇酥,一臉疲乏道:“什么?”
“圖什么?”蘇酥立即問道。
姜晨愣了一瞬,看著蘇酥皺眉道:“圖什么?你是說方士?”
蘇酥點了點頭道:“不錯,這樣的江湖騙子,肯定是為了錢。”
姜晨猛然驚醒,看著蘇酥一拍手道:“對!錢!”
說著,看著蘇酥道:“這個方士,是老二伺候老太太的時候出現的,如今用現金的人少,如果能查到轉賬記錄,說不定就能找到這個人!”
說完,姜晨立即拿起電話給許彥澤打去了電話。
許彥澤那邊忙的焦頭爛額,接起電話后,聽到姜晨的推測隨即說道:“怎么把這茬給忘了,我現在就讓人調取郭家老二的轉賬記錄看看。”
“老太太怎么樣?”姜晨立即問道。
許彥澤急忙回應道:“剛送來醫院,還沒控制住,眼下還不清醒。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藥粉里有罌*的成份,我已經找人去化驗成份了,快一點的話,估計晚上報告就能出來。”
“好,等你消息。”姜晨這才掛斷了電話。
回頭尋找蘇酥的身影,卻見穿著鞋套,蹲在炕門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你看什么呢?”姜晨開口問道。
“這……這應該是手指印吧。”蘇酥回頭看了眼姜晨說道。
痕檢的警察聽到蘇酥的話立即走上前去,湊近一看,皺眉道:“是指印。”
說著,立即拓取了下來。
蘇酥伸出手在一側比劃著,隨即說道:“這手指印看著挺粗,應該是個男人的,可一般燒炕,不會把手印留在這個位置啊。不對,這炕潮氣這么大,邊上也沒什么灰,好像很久都沒燒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