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藥?”姜晨疑惑的重復著村長的話。
村長一臉茫然的看著姜晨點了點頭,許彥澤見姜晨面色疑惑,便開口問道:“怎么了?”
“我進去查看證據的時候,廚房的小爐子還有殘余的溫度,炕頭碗里還有藥物殘渣,說明喝完沒多久,就被村長突然叫走了,不可能是因為要吃藥。”姜晨回憶著現場的證據,看著眾人不解的說道。
村長一聽急忙拍著大腿說道:“我可不騙人,那老太太就是這么說的。”
蘇酥和姜晨對視一眼,心中滿是疑惑。
武警官刺耳的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的打破了凝重的氛圍。
眾人紛紛回頭看向武警官,卻見武警官接起電話后沒好氣的問道:“怎么了。”
不多時,就見武警官的臉色陡然一變,錯愕的看向許彥澤。
許彥澤愣了一瞬,急忙上前接過了武警官手里的電話,半晌后回應道:“好,你們先想辦法救孩子。”
說完,這才掛斷了電話,看著姜晨說道:“是醫院打來的電話,大蕓的兒子,剛做完檢查,醫生在他的身體當中發現了大量的可 待 因和 蒂 巴 因等物質殘留。”
眾人皆是一愣,村長一臉不解道:“那是啥玩意?”
姜晨的臉色變得陰郁了起來,和許彥澤一起,眼神雙雙落在了姜晨帶出來的藥粉和藥渣上。”
“大蕓的那位朋友呢?回去沒?”姜晨里看向武警官問道。
武警官愣了一瞬,隨即點點頭道:“問完話就放他們回去了。”
“打電話問問,大蕓有沒有交代他給孩子吃什么藥之類的。”許彥澤立即說道。
武警官一聽,急忙站起身來,拿著電話就走了出去。
不等武警官回來,姜晨邊看著許彥澤說道:“得盡快帶老太太去做檢查。”
許彥澤點了點頭,立即和其余兩個警察商量了一下,眾人便急匆匆往郭家方向走去。
武警官見狀,忙對村長說道:“那巧妞那丫頭,就先交給你們了,這孩子說什么也不肯回他父母朋友那里去,稍等幾天,過完年,我聯系鎮上的福利院。”
“沒事沒事,我們會照顧好這孩子的。”村長立即說道。
隨即武警官便跟隨許彥澤一行,飛快趕往郭老太太家中。
蘇酥和姜晨緊隨其后,眾人趕往郭老太太家中。
武警官上前敲門,大門緊閉,卻并沒有人回應。
武警官一著急,立即和另外兩個警察一起,將大門撞開。
老太太臥房的房門空蕩蕩的敞開著,武警官上前看了一眼,便指著正中間的房子喊道:“這里沒有,去那里看看!”
話畢,眾人飛快的趕上前去。
一推門,就見屋內擺放著一張長長的祭祀用的供桌,上面依次擺放著三張黑白照片。
雖然沒見過郭家三兄弟,但姜晨毫無疑問的肯定這就是那三人。
只見老太太背對著光,雙膝跪在地上,手里抱著之前那個放在炕頭的碗。
而碗底也像是被舔過了一樣,變得干干凈凈。
老太太抱著碗,一個勁兒的沖著面前的三張遺像磕著頭,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武警官和許彥澤對視一眼,率先開口道:“老太太,我們是鎮子里的警察。”
老太太仿佛沒聽到一半,繼續磕著頭。
武警官見狀皺了皺眉,打了個手勢和其余兩個警察一起,默默將老太太圍在正中。
隨后緩緩走上前去,靠近老太太,半蹲在老太太的身前。
抬起手剛想拍老太太的肩膀,老太太卻猛然回頭,湊近貼近了武警官的臉。
一張滿是褶皺的臉,牽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來,發出瘆人的“嘿嘿嘿”聲響來。
武警官沒料想到,突然被下了一跳,一個不穩整個人身子向后仰去。
還是姜晨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穩了他。
卻見老太太看著武警官的眼神,直冒亮光,伸出干枯的手,緊緊的抓著武警官的手臂。
蘇酥站在門前,看著老太太的舉動,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嫌惡,那種感覺,就像是餓鬼看到了食物那樣,貪婪中帶著嗜血。
“老太太,您這是怎么了?”武警官察覺出異樣,疑惑的看著老太太。
許彥澤立即走上前去,徑直伸手按住老太太的肩膀,另一只手去翻看老太太的眼皮。
隨即皺眉道:“藥物致幻,趕緊送醫院。”
老太太的手,抓著武警官的胳膊,越發用力了幾分。
武警官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招呼著其余兩個警察上前來,將老太太抬了起來,飛快往門外的車里送去。
許彥澤隨即叮囑道:“你們在這里等著,我立即讓警局的人派痕檢的過來,我去盯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