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陸言的聲音,將比比東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驚濤駭浪。
“你方才說……這神賜魂環,可以達到魂師承受極限?”
比比東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恍惚。
陸言點頭:
“是,只要融入體內,它便會根據魂師的體質和承受力,凝聚出最適合的魂環。
理論……上不封頂。”
比比東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釋然,有感慨,也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復雜。
“挺好的,真是挺好。”
比比東聲音很輕,卻讓陸言聽出了一絲……羨慕?
不,也許不只是羨慕,還有一絲酸澀。
同樣是神位傳承者,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陸言看著她那復雜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嘆,收起神賜魂環,輕聲道:
“所以老師不必操心,第八環的事,弟子自有辦法。”
比比東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帶著幾分復雜,她沒有再多說,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那就好。”
聲音平靜,聽不出什么情緒。
推杯換盞間,桌上的酒壺,又空了幾個,算上之前的三壺,他們已是喝了整整九壺桃花醉。
飲酒本樂事,陸言未運轉魂力解酒,享受著迷醉的感覺。
醉意上頭,陸言只覺得眼前開始旋轉,鼻尖還不時聞到對面那帶著酒氣的香氣,不由抬眸看去——
比比東醉了。
而且醉得不輕。
此刻她那張絕麗的臉上,紅霞更盛,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那雙素來清冷、高貴的紫眸,此刻已經完全被醉意占據,眸光流轉間,媚意橫生,仿佛能勾人魂魄。
身姿不再端坐,少了幾分女王掌控一切的姿態,幾乎快要趴在桌上。
一手撐著下頜,一手捏著酒杯,還在不停喝著酒。
那深紫的緊身長裙,因姿勢的改變而繃緊,勾勒出比比東那完美的身體曲線。
那小腰,不足一握。
陸言聽著,比比東的呼吸比之前重了幾分,胸口微微起伏著。
最要命的,還是那雙腿。
翹起的腿,依舊輕輕搖著,只是動作比之前更加慵懶,更加隨意。
足尖上下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那雙鏤空設計的紫色高跟鞋,隨著腳尖的擺動,在陽光下晃出細碎的光點,腳跟脫離,一雙鞋就靠足尖掛著。
一下,一下,一下。
比比東似乎也沒有用魂力解酒的意思,就這樣任由醉意蔓延,享受這難得的放松。
就在這時——
“啪。”
一聲輕響。
比比東的右腳,那只穿著鏤空設計紫色高跟鞋的腳,輕輕一晃——
鞋跟滑落,整只鞋從腳上脫落,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只被紫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就這樣暴露在陽光下。
五根腳趾整齊地排列著,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腳背上,絲襪薄如蟬翼,隱隱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膚。
陽光灑在那只玉足上,仿佛給它鍍上了一層柔和光暈。
陸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只腳上。
比比東似乎沒有察覺,依舊輕輕晃著腿,五根腳趾隨著動作輕輕蜷縮、舒展,像是在跳舞。
一下,一下,一下。
像一只慵懶的貓,終于露出了藏起來的爪子。
陸言感覺自己喉嚨有些發干,端起酒杯想喝一口,卻發現酒杯已經空了
比比東忽然抬起眼,那雙水光瀲滟的紫眸,與他的目光撞個正著。
這一次,她沒有笑。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中帶著九分醉意,片刻后,比比東淡淡笑著,唇角勾起。
那雙眸子里,沒有平日的清冷,沒有教皇的威嚴,只有一片迷蒙的嫵媚。
眸光流轉間,仿佛有千萬種情緒在其中翻涌。
媚眼如絲。
這個詞,陸言以前只在書上見過。
但此刻,他懂了。
那是一種能讓人沉溺的目光,是一種能勾走人魂魄的目光。
比比東就那么看著他,沒有躲閃,沒有回避。
仿佛這一刻,她不再是他的老師。
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慵懶的、微醺的、嫵媚入骨的女人。
“陸言……”
比比東的聲音慵懶而沙啞,帶著濃重的醉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呢喃。
撐著下頜,那雙水光瀲滟的紫眸定定地望著他,眸光流轉間,媚意幾乎要溢出來。
陸言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嗯?”
比比東撐著下頜的手,換了個姿勢,整個人往桌上靠了靠,湊近了幾分:
“聽說曾與唐……”
聲音頓了頓,她似乎并不想提到唐月華,努力重新組織語言:
“聽說你精通豎琴。”
陸言微微一怔。
豎琴?
他確實會,當初他可是月軒的優秀學員,單是豎琴技藝,連唐月華都比不上他。
比比東紅唇輕啟,聲音更柔了幾分:
“我想聽。”
“可以嗎?”
那語氣,不再是教皇的命令,而是一個女人的請求。
甚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如果這個詞可以用來形容教皇、形容比比東的話。
陸言看著比比東。
看著她那張因醉意而泛紅的絕麗的臉,看著那雙迷蒙卻依舊勾人的紫眸,看著那微微撅起的唇——
饒是在夢境中見過少女時期的比比東,也未曾見過她這般姿態。
此刻的比比東就像一只高傲的貓,終于肯在人前露出柔軟的肚皮。
“好。”
陸言抬手,心念一動。
一道柔和的光芒閃過,豎琴出現在他身前。
那琴通體呈暗金色,琴身雕刻著繁復的紋路,琴弦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陸言將豎琴架好,十指輕輕搭在琴弦上。
“老師想聽什么?”
比比東歪著頭,想了想:
“隨便。”
“你彈什么,我聽什么。”
陸言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撥動琴弦。
“叮——”
第一個音符響起,清澈如山間清泉,瞬間打破了院中的寧靜。
緊接著,一串串音符如流水般傾瀉而出,悠揚婉轉,在午后的陽光下跳躍、流淌。
指尖透著醉意,指法變得愈發狂野了幾分,失了平日的平和、穩重。
比比東閉上眼。
唇角微微揚起,像是沉浸在音樂中,又像是在回憶什么。
然后——
她動了。
“唰——”
比比東忽然站起身,右腳輕輕一踢,另一只高跟鞋也應聲而落。
那雙被紫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十根腳趾整齊地排列著,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腳背上隱隱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膚。
陸言看得愣神,指尖卻并未停止,不知比比東要做什么。
下一瞬
“叮——”
隨著琴音,比比東輕輕一躍,落在院中的草地上,
“撕拉”兩聲,兩側裙擺紛紛裂開,直至大腿,露出紫絲與大腿交匯處。
做完這些,比比東抬起手,做了個起勢。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