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廷珍被點名,抱著頭渾身顫抖,好像又回到了景國公府被抄家的時候:
“不,我不知道,都是他們做的,和我沒有關系!都是景國公做的!”
這話一出,滿堂驚愕。
竟真和景國公有關系不成?
竇世樞動作更快:“圣上,臣自請調查此事!”
牽扯到景國公府,那邊和皇后、慶王有了關聯。和他們有了關聯,很容易陷入爭儲之亂,實在是個燙手山芋。
鄔閣老納罕地瞅了眼竇世樞,這人一向趨利避害,這次怎么上趕著找麻煩?
“那好。”
長公主本就打算將此事交給竇世樞,只有交給竇世樞,背后之人才能被連根拔起:
“等真相大白,本宮再去踏平景國公府!”
言罷,長公主丟下魏廷珍,瀟瀟灑灑地離開了御書房。
皇帝悶著臉,半昏不昏地釣著。
這朝堂要大亂了啊!
一隊收拾齊整的馬車正在皇宮外候著,眼見長公主出來,林琰趕緊伸手,把長公主拉上來。
長公主按住呼吸,揚聲道:“走,即刻出城!”
等馬車踏踏地走起來,長公主才看向林琰:
“放心,南枝出事,皇帝也只會認為我是在氣頭上帶你離開,不會追究后面的事情。
定國公今晨便帶著你母親回福亭去了,咱們都離開京城,就能太平了。”
林琰卻沒能松快多少:“那南枝——”
“她沒事。”
長公主其實也擔心,只是當著林琰的面一定要鎮定:“從寧傳信回來,南枝和你兄長在一起,他們都很安全。
等這次事了,咱們就能團聚,就能太平,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林琰重重點頭,握住胸前的桃木護身符,認認真真地在心中祈福。
百里外樹林深處,河灘旁生著火,微微照亮了流淌的溪水。
南枝抓著宋墨的衣領,用力,把他最后一層蔽體的綢衣扯成了兩截。
火光下,勁瘦又覆著薄薄肌肉的身體被鍍成金色。
突然,一道灼灼的目光刺來,
南枝隨手丟掉衣服,蓋在含芙的臉上。含芙倒在河灘上,像蟲子一樣來回扭動。
羽箭的尾端輕輕震顫,宋墨發出輕微的嘶聲。
南枝端來燒熱的水,先用濕掉的布帛清理傷口周邊的血跡,拔箭之前,試圖用談話來轉移宋墨的注意力:
“他們本來就睚眥必報,如今重活一次,自然不想放過我。你若還和我一路,后面的刺殺不會少。”
宋墨渾身發燙,可身后濕意落下,又點出了一連串的潮熱。
他慶幸自己如今是背對著南枝,屏息淺笑:“微臣早就說了,哪怕舉世皆敵,也要陪郡主一起。”
南枝抬頭,越過他鍍著金光的肩背,看向他嘴邊清淺卻篤定的笑。
緊接著,一聲悶響。
“唔!”
宋墨猝不及防,發覺背后的箭已經被干凈利落地拔了出來。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南枝,見她臉上濺了他的血,指尖也染了幾分紅。
就像前世,她一劍刺穿他的心口,留下滿手艷麗的丹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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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皮皮鴿_94199430】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