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年期間,顧向北除了與晉楚霏僅僅有回家時的那一次交流之外,其余時候都像是夫妻一樣相敬如賓。
相反,他與鐘雨晴還不止一次深入淺出的交流,即便是與秦輕舞,在要離開的前一天,依舊去開了鐘點房,享受了一次甜蜜的水乳交融之后才離開烏蒙。
對于很多人來說,年輕的時候,故鄉是用來懷念的,他們很多時候會離開故鄉,要么為了求學,要么為了工作,不得已輾轉在各地。
對于現在或者以后的顧向北來說,故鄉都極有可能是用來懷念的。
顧向北帶著他的四朵金花,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山上的積雪依舊覆蓋著山峰,路兩邊的冰棱子依舊沒有融化,兩旁的樹木也依舊銀裝素裹,在這種環境中,杜星語覺得還挺美。
“還別說,我覺得要是一路上都這樣,那還挺美的!”杜星語忍不住說道。
“星語,那我就告訴你,還真就是這樣,我們這一路向北,越往北,雪就會越來越厚,這種景象肯定就越來越多。”鐘雨晴解釋道。
她不僅僅是數學老師,還是地理老師,地理知識也非常不錯。
“對對對,”杜星語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確實,我都把地理知識還給數學老師了!”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到了大學,你們都會學習專業知識,攻讀外語的,重點就放在了外語課程上,攻讀經濟學的,重心也會側重于經濟學方面的知識,對于其他知識,有時候難免會疏忽,不是真不懂。”
鐘雨晴連忙解釋道,“星語成績不錯,她怎么會忘了這些知識,只不過是想逗逗大家,讓整個氣氛變得愉快一些。”
果然是老師,不僅智商在線,情商也很在線,鐘雨晴一下就幫杜星語緩解了尷尬場面。
“鐘老師,這次去首都,要在那邊找工作嗎?”秦輕舞看著鐘雨晴問道。
“當然,我現在也需要賺錢養自己啊,不找工作肯定不行。”鐘雨晴說這話時,看了一眼旁邊的顧向北。
“鐘老師,你為何一直到現在還不找男朋友呢?”秦輕舞好奇地問道,“你看你長得這么漂亮,一定能找一個帥氣又有錢的男朋友,到時候就讓他養著你,也就沒有這么辛苦了啊!”
“哈哈!”
鐘雨晴笑了起來,“靠男人怕是靠不住,只有靠我自己才靠譜。”
鐘雨晴說著,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顧向北。
“我告訴你們啊,我們女人,不管什么時候,都要靠自己養活自己,一味地想著靠男人,那肯定不行。”
鐘雨晴看了一眼秦輕舞,又看著前方的道路說,“尤其是輕舞同學,你將來進入娛樂圈,娛樂圈里面其實很復雜的,到時候更要經得住這種誘惑,不然有可能會誤入歧途,毀了一生。”
秦輕舞笑了笑道:“鐘老師,我知道了,放心,我這一生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當著老師的面說這話,也只有秦輕舞能夠做到。雖然鐘雨晴已經辭職了,但不管怎么說,她曾經還是她們的老師。
“輕舞,那你喜歡的人是誰啊?”杜星語好奇地看著秦輕舞問道。
女生對這種問題都會很好奇,只要是上了高中,關于這方面的問題,女孩子總是會表現出很大的興趣。有時候還會兩個人聚在一起,討論班上誰喜歡誰,甚至還會討論其他班級上認識的人。
秦輕舞聞言也不掩飾,看著前面的顧向北道:“我呀,你們應該都知道,一直都喜歡顧向北啊!”
杜星語這個時候也才想起來,以前讀書的時候,時不時會看見秦輕舞來到窗外,看著顧向北。有時候也會看到顧向北與秦輕舞站在陽臺上說話聊天。
但是,這后來顧向北已經與晉楚霏在一起了,大家也都知道,沒想到秦輕舞還是喜歡顧向北。
聽她剛才說的話,好像是這輩子都會喜歡顧向北,永遠不會改變一般。
可顧向北與晉楚霏的關系這么好,秦輕舞應該是沒有多大機會啊。
“輕舞,向北和楚霏現在已經確定是男女朋友關系了,你難道是想挖墻角?”杜星語好奇地道。
“只要鋤頭夠硬,就沒有挖不了的墻角。”秦輕舞很有信心地道,“我早就告訴楚霏了,這個墻角我是挖定了!”
秦輕舞毫不猶豫,在眾人面前說著自己的心事。
“我對向北也是真愛,我說過,我與楚霏倆公平競爭,我堅信,遲早有一天要把向北挖過來。”秦輕舞笑著說道。
秦輕舞此時也不在乎這些,畢竟像顧向北這樣的男人,確實會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但只要顧向北一直喜歡她,跟她在一起,那她就沒什么要求。
“向北這么優秀,難免會有很多人喜歡他,我現在其實也沒什么可想的,也不跟她們爭風吃醋,因為我能感覺到,向北他一直喜歡的都是我。只要我感覺到向北的真心,那就足夠了!”晉楚霏說道。
晉楚霏當然也不會讓整個車內的氣氛變得尷尬,如果與秦輕舞鬧起來,這一趟勢必不愉快,影響大家心情。
只有這樣,這一路上大家才會說說笑笑。
“輕舞喜歡向北,那是她的權利,不管是輕舞,還是其他人,都有權利喜歡向北,就像也有別的男孩子喜歡我一樣,這是他們的權利,只要我不理會他們就行了。”
“確實,楚霏這種想法也很好!”鐘雨晴在一旁夸贊道,“如果太過于計較,太過于在乎,確實會讓自己更加難受,只要知道向北愛著你,那就行了。這樣一來,你就會快樂很多。”
“對,我覺得男女之間,這樣就比較輕松。”杜星語也在一旁說道,“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也沒有喜歡的人,但我覺得,以后我男朋友在外面做什么我都可以不管,但是只要他愛著我就行。”
杜星語接著進行了一段經典的剖析。
“對于這件事情,我有深入的研究,劈腿、出軌這種事情,根本算不上大事。”
眾人聞言都看著杜星語,這個沒談戀愛的女孩子,恐怕是沒經過這種事情,站著說話不腰疼。
杜星語繼續說道:“比如,如果讓你們選擇,你變丑和讓男朋友劈腿,兩件事情選擇一件,你會怎么選?”
杜星語眼神掃過秦輕舞,又移到晉楚霏身上,道:“你們會選擇讓自己變丑,男朋友別劈腿嗎?恐怕不會,這兩者之間做一個選擇,你可能會讓男朋友趕緊劈腿。”
“如果讓你在你自己變得很漂亮和讓男朋友劈腿之間選擇,你也一定會選擇讓男朋友劈劈劈!”
“等到結了婚之后,有了孩子,讓你在孩子生病與丈夫出軌之間做選擇,你肯定會選擇讓丈夫出軌。”
“這種情況還有很多很多,所以男朋友劈腿,丈夫出軌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情,與生活中很多事情相比較起來,根本算不得什么。”杜星語說道。
鐘雨晴、晉楚霏、秦輕舞三個女人聽完杜星語的話,都目瞪口呆,確實如杜星語說的這樣,這劈腿和出軌,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情。
顧向北更是驚為天人,轉頭看著杜星語,豎起大拇指道:“太精辟了!太有道理了!”
“所以,在生活中,如果我們不去想男朋友劈腿,丈夫出軌,或者女朋友劈腿,妻子出軌,整個家庭它就會很和諧。”杜星語總結道。
“我想過了,我以后絕對不去管男朋友怎樣怎樣,只要他心里有我,對我好,他就算是同時在外面交了七八個女朋友我都無所謂。”杜星語笑著說道。
“星語總結到位!”晉楚霏連連點贊道,“我現在就是這么想的,所以只要向北他喜歡我,一直對我好,其他的我都不管。”
鐘雨晴和顧向北相互看了一眼。
有了晉楚霏這句話,鐘雨晴其實心里踏實很多。
包括坐在后面的秦輕舞,心里也踏實了很多,既然這樣,即便晉楚霏發現顧向北跟她已經發生了關系,那也沒什么。
當然,聽到晉楚霏的話,最高興的是顧向北。這表明他今后在外面會相對自由很多。而且,也不用特別擔心晉楚霏發現他與鐘雨晴和親秦輕舞之間的關系。
甚至是他和林蕾蕾之間的關系。
當然,顧向北是可以保證,他會一直對晉楚霏好。
一路上,五個人中,只有鐘雨晴和顧向北有駕照,晉楚霏、秦輕舞和杜星語三人還沒有駕照。
鐘雨晴開累了,就與顧向北換座,顧向北又開。
因為這個時候,烏蒙到黔陽的高速公路開通還有很久很久,只能走老路,在老路上,要經過差不多六個小時才到達黔陽。
到了黔陽之后才能上高速。
鐘雨晴與顧向北兩人換著開到黔陽之后,鐘雨晴提議在黔陽吃了晚飯之后,住一宿,明早再上高速。
上了高速之后,就不下高速了,就算要休息,也在中途服務區加油的時候休息一下即可,爭取早一點到達首都。
“鐘老師,何不如不在黔陽歇息,我們直接在黔陽吃了飯之后,一路向北,繼續往前開!”秦輕舞說道。
秦輕舞看了一眼前面的顧向北,心想如果在黔陽歇息,顧向北與晉楚霏可能又要睡在一起了。
即便有鐘雨晴跟在一起,但現在的大學生,誰還管這些,明著不在一起,偷偷摸摸也要在一起。
在一起也就算了,主要是睡在隔壁,想著顧向北就和一個女人在床上躺著,做些甜蜜的事情,心里難受。
抱著這種心態,秦輕舞寧愿連夜趕路。
但是這個建議立刻就遭到了晉楚霏的反對。
“從烏蒙到黔陽這一路非常辛苦,鐘老師和向北都累了,我覺得還是應該在黔陽歇息一晚,等二人養好精神,到時候再上路。”晉楚霏道,“這也是為了大家安全著想。”
為了大家安全,這就讓秦輕舞沒有反駁的余地。
加上杜星語也覺得,還是休息一晚上再上路比較妥當,這樣一來,秦輕舞就更加不能反駁了。
“既然大家都這么決定,我沒有意見。”秦輕舞說道。
于是車輛行駛到黔陽時,五人在黔陽吃了火鍋,因為是冬天,吃火鍋比較溫暖,大家也都沒有反對。
大家有說有笑,非常開心,鐘雨晴要去付錢,顧向北連忙攔住,道:“鐘老師,我來吧,畢竟我是老板嘛!”
鐘雨晴聞言笑嘻嘻地在顧向北耳邊輕聲道:“那我買單,回去你報賬!”
“何必這么麻煩!”顧向北道,“還是我一次性解決了比較好。而且,在一路上的開支,我來承擔,你負責把司機這個職務做好就行了。”
當然,在座的幾人,其實本身家庭情況都不差,就吃火鍋的這點錢,對于她們來說,都不是什么大事情。
主要是顧向北名聲在外,在這幾個人面前,他的身份不只是學生,還是老板,既然如此,那肯定要承擔起這個責任。
“那好吧!”鐘雨晴也不搶著付錢,道,“司機這個職務,我倒是沒問題,我的車技,你很清楚嘛!”
“當然,你的車技沒得說。”顧向北夸獎道。
幾人吃了晚飯之后,就近找了一家酒店,鐘雨晴把車開到酒店里面,幾人下了車,走進酒店里面。
對于開房間這個事情,鐘雨晴建議開三間就夠了,兩間雙人床,她們四個女人就住兩間。
至于顧向北那一間房,則單人床就行。
這是為了節約。
可大家都有難色,好像這個年紀的女人,大家都不喜歡和別人住一間屋子,似乎害怕被人看見她們的身體,如果是男朋友,那還沒問題,女人就有點抗拒女人。
顧向北看出來幾個人都有些為難,便道:“鐘老師,還是每人一間房吧,也花不了多少錢,我負責,主要是大家都自由一點。”
顧向北開玩笑道:“萬一她們喜歡在房間里做點別的事情,也方便一些。比如像星語同學,如果要給男朋友打個電話,估計被別人聽見了,她又不好意思說甜言蜜語。”
杜星語聞言,臉色頓時一紅,拍了顧向北一巴掌道:“向北,別開我玩笑,我都這么害羞了”。”
“沒有,沒有,我其實是說她們三人。”顧向北說著眼神掃過鐘雨晴、晉楚霏和秦輕舞漂亮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