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這件事,實際上對于小孩子來說會很有趣,小時候總是盼著過年,因為能夠吃到好吃的東西。
尤其是農村孩子,更是盼望著過年,每到過年這個時候,總是會閑下來,不做事情,準備迎接除夕的到來。除此之外,還能吃上一年中最美味的東西,有些人家戶還會買魚買蝦,生活比平常好了不少。
農村的小孩子不像城里小孩一樣能得到壓歲錢,但光是想著有好吃的或者不用干農活,就已經讓他們早早就盼望著過年了!
對于大人來說,過年意味著這一年又多了一些苦惱,很多人都會回頭看這一年的收獲,算來算去,又是沒有掙錢的一年。
總之過年這個節日,就是小孩子盼著,大人可沒有盼著。
顧向北已經過了盼著過年的年齡,現在的他,已經進入了成年人的范疇,再也不是小孩子,他已經是老板,是那種在過年時需要回顧這一年的成年人。
對于顧向北來說,過年臨近,意味著要給員工發放年終獎,如果沒有錢,別說高高興興過年,那過年就會成為噩夢。
這一年公司還沒有賺錢,顧向北只好用之前的積蓄為每個員工發了年終獎,現在的他,只希望來年會賺到更多的錢。
成年人已經不想著過年了。
初三這一天,顧向北給晉楚霏打去了電話。
晉楚霏此時正和父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自從晉楚霏讀高中后,一家人就很少坐在一起看電視,晉楚霏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學習完了就睡覺,一家人根本沒有時間坐在一塊兒看電視,這是很難得的機會。
“誰?”
聽到晉楚霏的電話響起來,魏然然連忙問道。
“是向北!”
晉楚霏拿起電話看了一眼后平靜地回復道。
兩人已經是公開的情侶,晉楚霏看到顧向北電話時也沒有緊張,表現得非常平淡。
如果是之前,還沒有公開的時候,只要有這種電話,晉楚霏肯定是面紅耳赤,心臟狂跳。
“哦,那讓他來家里吃完飯。”魏然然說道。
晉楚霏點點頭,接通電話。
“楚霏,我明天要回京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還是再等幾天?”顧向北問道。
晉楚霏確實沒有想過顧向北會這么早回去,可即便意外,她也希望能夠與顧向北一起回去。
自從首都回到家里,她與顧向北就沒有深入交流過,那種內心的渴望與想念早就達到了頂峰,跟著顧向北回去,就可以早一點交流心得體會。
“為什么這么早就要回去?”晉楚霏問道。
“公司馬上就要開始上班,得回去準備一下,你別忘了,我是老板啊!”顧向北說道。
“反正也快開學了,正好鐘老師也要去首都,她開車去,我們可以坐順風車!”顧向北說道。
“而且,這一路上還可以看看風景,雖然沒有坐飛機快,但心情肯定比那要好。”顧向北強調道。
“鐘老師,她也要去首都?”晉楚霏詫異地道。
“對,她去那邊做事。”顧向北說道。
直到現在,顧向北沒有給任何人說過鐘雨晴是在向北科技公司上班,包括晉楚霏也不知道。
晉楚霏停頓片刻,道:“反正都要開學了,我跟你一塊兒回去吧!”
“那行,明早出發,路上開車也需要時間,到了那邊我也好準備準備。”顧向北說道。
“霏霏,怎么樣,向北來不來家里吃飯?”晉楚霏掛斷電話后,魏然然連忙問道。
“不,今晚他陪顧叔叔和李阿姨,明天他好回去了!”晉楚霏說道。
“明天就要回去了?”魏然然也驚訝起來。
“這不是很正常嗎?”晉江源在一旁解釋道,“他開了公司,公司可不比學校,過了這幾天,那肯定要開始上班,作為老板,他怎么能不回去。”
晉江源懂這其中的道理。
“爸,向北讓我跟他一起回去!”晉楚霏趁機說道。
“啊?”
魏然然猝不及防,驚訝地看著晉楚霏,“你也要走?”
“反正都快開學了,即便我在后面,也只是多待兩三天,也過不了元宵節就要回去,向北說了,我們鐘老師要開車上去,我和他可以跟鐘老師一塊去京城,鐘老師也要去那邊做事。”晉楚霏解釋道。
晉江源聞言,想了想道:“確實也沒有多少天了,兩個人一起去還能熱鬧點,還可以節省點開支,我覺得可以。”
魏然然也不是不同意,只是有些想念晉楚霏,她就這么一個女兒,這常年不在身邊,這次回去暑假估計也不回來,一年到頭才聚一次,真的很舍不得。
“既然你爸都同意了,我這里也沒什么意見。”魏然然話是這么說,可內心里還是非常舍不得晉楚霏離開。
只是女兒外出求學,這本身就是好事情,奈何心里就是不由自主想要晉楚霏多待幾天。
因為時間問題,晉楚霏已經開始收東西了。
“少帶點東西過去,有什么想要買的,到了那邊再買,路上東西帶多了非常不方便。”晉江源說道。
晉楚霏點點頭,道:“放心,爸,我只帶了一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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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溫和的陽光照在了大地上,天空終于放晴了一點,鐘雨晴在烏蒙大酒店開了房間后,發了房間號給顧向北。
“我開了一個溫泉房,可以泡溫泉,這一定很爽!”片刻之后,鐘雨晴的消息又發來了。
鐘雨晴開溫泉房,那就是為了和顧向北一起泡溫泉,顧向北想起來就有些興奮,這種好事情怎么能不參加呢?
“那等你!”鐘雨晴說道。
不得不說,女人玩起來也很瘋狂,鐘雨晴和就是為了與顧向北一起玩耍,這才留在了城里面,還開了房間等著顧向北。
當然,鐘雨晴也是一個非常檢點的女人,她很有原則,只和顧向北玩耍,不與其他男人玩耍。
“對了,楚霏要不要一起回去?”鐘雨晴問道。
“我是她男朋友,我都走了,她有什么理由不走?”顧向北回答道。
鐘雨晴也才想到楚霏一定會跟著一起回去。
不過這也沒什么,一路上人多了也熱鬧,既然這樣,那就讓顧向北把秦輕舞也帶上。
“對了,把秦輕舞也叫上一起吧,甚至你也可以問問杜星語,我記得她也是在首都,如果她要一起,都可以一起回去。”鐘雨晴想要把車里湊滿五個人。
“啊,那我真就置身于花叢中了啊!”顧向北說道。
“都說了你艷福不淺!”鐘雨晴笑著說道,“不過一路上這么多女人對付你,我擔心你身子吃不消啊!“
鐘雨晴的話明顯是在開玩笑,顧向北能夠聽出來,笑著回答道:“你見識過我的厲害,四五個女人怎么能夠把我拿下,少說也要數十個!”
“吹牛你就吹吧!”鐘雨晴哼了一聲,道,“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把我們五個人全部征服了,算了,你還是今晚過來,先把我征服了再說。”
說著說著,鐘雨晴就把話題轉移到她一個人身上。
掛斷電話,顧向北又聯系了秦輕舞。
得知能和顧向北一起回京,秦輕舞頓時興奮地叫了起來。
“啊啊啊,那真是太好了,這一路上不會那么孤獨無聊了!”秦輕舞說道。
“對了,這么說來,我們幾朵鮮花圍在你周圍,你是不是感到很自豪啊?”秦輕舞問道。
“自豪是沒有,辛苦那倒是真的。”顧向北回答道。
“辛苦?”
秦輕舞不明所以。
“當然了,這護花使者當的,挺累啊,還不只是護送一個。”顧向北解釋道。
“哈哈哈,原來是這么個意思,你應該感到榮幸,天下除了那些在風月場所里面左擁右抱的男人,真正在外面有這么幾個漂亮女人圍著的,也就你一個!”秦輕舞強調道。
顧向北聞言,想了想還真是有道理,誰身邊隨時都有幾個漂亮女人圍著啊,自己確實是很有福氣。
“你這話沒毛病!”顧向北道,“確實是很榮幸的。”
“對了,今晚找個酒店,把你答應我的事情做了!”秦輕舞說道。
“啊!?”顧向北驚呼一聲。
“啊什么啊?”秦輕舞不高興地道,“鐘點房就可以,休想賴掉!”
“不是啊,今晚不能啊!”顧向北可不想一晚上應付兩個女人,再說了,那也得有時間間隔,否則就算自己是一頭牛,也會累死的。
“為什么不能?”對面的秦輕舞依舊不依不饒。
“今晚要陪我爸媽一起吃飯,吃完飯答應我妹妹,陪她看電視,我回來都還沒有陪過她們,這晚上絕對不行!”顧向北堅持道。
“我不管,你自己選擇時間出來,否則我就告訴晉楚霏,我和你已經那個了!”秦輕舞威脅道。
這就是女人,霸道起來的時候簡直不可理喻,完全不講道理。
顧向北也不管那么多,總之今晚是不可能與秦輕舞深入交流了。
“別浪費時間,明天白天吧!”顧向北道,“白天找個酒店,答應陪你兩小時,這樣難道不好嗎?”
顧向北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當當,只有在明天白天抽空出去一趟。
秦輕舞終于松了口,道:“那好吧,就中午,我出去買東西,我爸媽也不會懷疑。”
雖然已經是成年人,但女孩子出去做什么,總是要得到父母的允許才能出去,這也是父母為了保護她們。
原本顧向北對于杜星語跟著一起去首都不抱任何希望,可打通電話之后,杜星語卻爽快地答應了。
“那好啊,正好也快開學了,一個人去首都也無聊,既然鐘老師開車去,那就順路一起,跟著你們也有伴兒。”杜星語說道。
三天新年過完,大家在家里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杜星語覺得人多熱鬧,甚至可以節省一點路費,便答應跟著一同前往。
杜星語當時也選擇了首都的大學,但一個學期來,她與顧向北、晉楚霏等人都沒有聯系過,這一次也是因為假期的聚會,大家又變得熟絡起來。
想到這里,顧向北覺得,司慶同學雖然和他們在同一個地方,卻也沒有聯系,畢竟他是理科班學生,和他們又隔了一層關系。
“人多好,一路上有說有笑,心情也會愉快不少。”顧向北也如此說道。
“對了,向北,聽你這么說,這車上,也就是你一個男生,跟我們幾個女生一起,你會不會不太方便啊?”杜星語說道。
“哪有不方便!”顧向北知道杜星語是故意說這話,便道,“不方便的是你們,我可沒什么不方便的,說句實話,就算是在路上撒尿,我都比你們方便,畢竟少了一道程序。”
電話那邊的杜星語哈哈哈笑了起來,她顯然是明白了顧向北話語中的意思。
“那好,”顧向北道,“那人都齊了,這樣的話,就后天一早,鐘老師載著大家一起出發。”
杜星語家也是在城里,也很方便,鐘雨晴只需要在城里繞一圈之后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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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顧臨楠來說,她這個哥哥回來,等同于沒有回來,自從他回來后,感覺很少看到他在家,幾乎都是在外面。
現在又說要去朱曉旭家里,說是臨走三劍客要聚一聚,聊聊天,實際上誰知道他會去哪里。
顧臨楠簡直不知道她這個哥哥是做什么的。
“哥,你不會是騙我們吧?”顧臨楠看著正要動身出門的顧向北道,“我覺得你有問題。”
不得不說,顧臨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或者說,她是一個直覺很靈的人。
基本上每一次,她的感覺都沒有錯。
“我騙你干嘛?”顧向北看了一眼顧臨楠,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微笑,道,“我是你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管不了我,我有必要騙你嗎?”
“那也是!”
顧臨楠弱弱地點了點頭。
她確實有些多管閑事了。
“哥,我這是為你好!”顧臨楠馬上又找到了理由,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在外面做壞事嘛,有時候旁邊多個人提醒,那也是好事,以免你犯錯誤。”
顧臨楠說完嘿嘿嘿笑了起來。
顧向北愣了一眼顧臨楠,道:“你哥我什么時候犯過錯誤了?犯錯誤的不都是你?還好你及時被你哥我糾正過來,要不然你現在估計都是流浪在社會上的一只可憐狗了!”
顧向北說完,不理顧臨楠,轉身赴鐘雨晴的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