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很快,蕭宸拿著藥膏去而復返,見她安靜趴在榻上等他,眼底浮起笑意。
剛進內室,便被發現了,榻上的人歪頭看向他笑得明媚。
“你回來了。”
“嗯,你先墊墊肚子,晚膳就要好了。”
蕭宸含笑點頭,將糕點放在床頭的桌上,一邊打開手中的藥膏,一邊囑咐她。
“將衣裙撩上去,我為你涂藥膏。”
“好。”
張榆安點頭應著,一把將衣裙掀到了大腿根。
修長美腿展露無疑,讓他后知后覺紅了臉,語氣都結巴起來。
“你……不必這般……”
蕭宸不敢看她,顫抖著手用余光將她的衣裙往下拉了拉,正好在傷口上一寸。
“怎么?蕭大人還害羞呢?”
張榆安笑著靠近他,她里面有襯裙,根本就不怕。
但看到他紅露的臉,莫名想要逗一逗他,一只手悄悄捻起裙擺,大有要再往上掀的架勢。
“榆兒……乖一些。”
蕭宸一下握住她的手,顫抖著眸子移開目光,聲音也啞了幾分。
“你乖些,我給你上藥。”
“好,知道了。”
她收回手墊下下巴處,趴著側頭看他。
蕭宸動作輕柔,拿出棉簽沾著藥膏,一點點涂抹在她的傷口上,眉頭緊撅,時不時擔憂的看向她。
“疼不疼?”
“不疼,冰冰涼涼的。”
張榆安搖頭,本還有些火辣辣的傷口,涂上藥膏確實好了很多。
而且他動作很輕,除了藥膏的什么都沒有感受到。
“好了,等藥膏干就好。”
蕭宸放下藥膏才敢重重呼吸,心疼的看了她一眼。
“你睡覺前,我再為你涂一次,否則要留疤的。”
“留疤你就不喜歡了嗎?”
張榆安支著下巴,歪著腦袋看他。
“怎會!不管榆兒是何模樣,我都只喜歡你。”
誰知一句話,倒讓他急的臉都紅了,迫不及待否認。
“我開玩笑的。”
她眨眨眼,趕緊拉住他的手寬慰。
“不好笑。”
蕭宸抱住她,悶悶不樂,靠在她耳邊再次保證。
“不管榆兒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
“好,我相信你。”
張榆安輕笑點頭,愿意信他。
此后,每次上藥,張榆安總要借機逗他一番。
蕭宸大多時候努力保持鎮定,沉著一張臉為她上藥,只當作沒聽到她揶揄的話語。
但今日實在被她欺負狠了,上完藥膏后,將人困在榻上,吻得不知東南西北。
“蕭宸……你不要太過分!”
張榆安唇角瀲滟,眸底通紅一片,雙手撐在他胸前,怒瞪著他。
他嘴角揚起笑意,再次低頭吻上她唇角,輕輕啃噬,含糊不清道。
“讓你這幾日總是欺負我。”
“我沒有……”
蕭宸再次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好似要將這幾日的憋屈全都還回去。
直到懷中人捶打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
“……呼……你……”
張榆安大口喘著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最后干脆靠在他臂彎,懶得責罵他了。
“我過幾日會有些忙,待忙完這幾日,便是重陽節,我帶你出去玩。”
蕭宸眉目溫柔,替她理了理微亂的長發,耐心叮囑。
“蕭家若是來人,不必理會。我已經叮囑了府中下人,不許任何人來擾你。”
“你會有危險嗎?”
張榆安抬頭看向他,雙手下意識抓緊他衣袖,一臉擔心。
“不會有危險,他們不敢對我出手,只是許多案子,要一一審理,總歸是麻煩些。”
蕭宸眼眸含笑,知道她會擔心,便將過幾日要忙的事,同她說了一遍,無非是針對蕭家的那些事。
他針對蕭家調查了那么久,如今證據確鑿,不必再與他們虛與委蛇,已經到了要收網的時候。
蕭家二房,以蕭鐸為首的一眾人,皆逃脫不了制裁。
殘害無辜、賣官鬻爵、貪污受賄,樁樁件件誰也逃不掉!
見她還是滿臉憂愁,便再次開口。
“此次有陛下在背后撐腰,我并非一人調查這些事。”
“好,不管遇到什么事,你定要保護好自己。”
張榆安看著他,眉頭緊皺,即使知道有皇帝支持,還是忍不住憂心。
但官場之事,她幫不上什么忙。
她連個班都上不明白,更別說古代這種行差踏錯一步,便有可能身敗名裂的官場了。
“自然,很快便會塵埃落定了。”
蕭宸笑著點頭,此事籌謀多年,定會萬無一失。
自從蕭宸同她交代完后,第二日便忙了起來,整日整日的不見人。
但每天晚上,依舊會雷打不動的來為她涂藥。
張榆安坐在院長,撩起裙子看了一眼小腿上的疤痕,幾乎淡到看不見了。
其實她的傷早就好了,以前蕭宸為她涂的傷藥,傷好好后涂得便是護膚祛疤痕的膏藥。
她不認識,但覺得其中有淡淡的花香很好聞,便任由他涂了。
現在只有晚上才能見到蕭宸,忙了有四五日了,她每天一個人坐在院中,不是曬太陽便是聽身邊下人為她讀話本,實在有夠無聊的。
“夫人,咱們要不要出去逛逛?”
丫鬟彩蝶看出她無聊,便上前小聲提議。
“懶得動。”
張榆安大喇喇躺在搖搖椅上,根本不想站起來。
抬頭看了一眼約摸十三四歲的小丫頭,不知蕭宸從哪里找來的。
雖然年紀小,但聰明伶俐有眼力見,跟在她身邊可幫了她不少忙。
不過幾日,兩人便培養出了默契,往往她一個人眼神,便知道她是渴了還是餓了。
對她招了招手,“彩蝶你來。”
“夫人您有何吩咐?”
彩蝶連忙上前,屈膝附在她身邊。
她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主子,如此平易近人好脾氣的還是第一個。
“你看天氣這么好,咱們要不要去前院放風箏?”
“夫人,前院容易撞見貴客,若是夫人喜歡,咱們便去花園吧?”
彩蝶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贊同她的話。
“你小小年紀,竟如此古板?”
張榆安無奈笑著搖頭,她哪里都好,就是規矩重了些,做事一板一眼的,也不知誰教的。
不過被她糾正幾次后,比之前好多了,也不是那么古板了。
主要是前院有片特別大的空地,適合放風箏。
花園栽滿了奇花異草,都是小徑,容易磕了碰了。
彩蝶見她如此失望,微微咬牙,一狠心違背了自己學了十多年的規矩,小聲道。
“夫人若想去,咱們就去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