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硯深……”
“我真的是沒想到,你竟然有他的私人電話,看來我去拍戲那段時間你沒少作妖啊。”
電話那頭是沈洛洛的聲音,瞬間兜頭給沈晚檸潑下一盆冷水!
她不會說出讓她把電話給顧硯深這種蠢話,她冷靜地問:“你到底想干什么?顧硯深已經(jīng)回到你的身邊了,還不夠嗎!”
“干什么?”沈洛洛呵笑一聲,“我想干的很簡單,就是讓你,和你那對討人嫌的父母從江城,不,從我的視線范圍內(nèi)永遠(yuǎn)消失!”
沈晚檸心底一陣發(fā)涼:“顧硯深手里的視頻你給銷毀了是不是?”
“還算是聰明。”
“沈洛洛,不要以為這種小伎倆就能搞垮我,我遠(yuǎn)比你想象的強悍很多!不要最后給自己惹一身腥?”
“嗯?沈晚檸,誰笑到最后不一定,但我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笑不出來!”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沈家傳來一陣陣接連不斷的敲門聲。
沈父沈母在家有些急:“這是怎么回事這是?咱們犯上什么人了嗎?”
“爸媽,別著急,是沈洛洛搞的,”沈晚檸走出房間,看到驚慌的父母瞬間覺得對不起他們,“我去找證人,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是沈洛洛啊!那我出去解釋清楚!那丫頭片子是怎么對我們家的!”沈母急了,卻被沈晚檸按了下來:“媽,你們關(guān)好門在家里好好呆著,等我回來。”
沈晚檸翻后窗戶出去,接到了謝子行的電話,他也在關(guān)注這件事,并且找到了當(dāng)天目擊蔣館長騷擾她的證人!
沈晚檸非常感激,趕緊去了證人家,找她核實,一切進(jìn)展得很是順利。
這次輿論鬧得很大,壓都壓不住,畫展當(dāng)即準(zhǔn)備新聞發(fā)布會向外界和各大媒體訴說情況,沈晚檸也帶了證人過來。
畫展工作人員簡單說明了情況,沈晚檸胸有成竹地帶著證人上臺。
證人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畫展的掃地阿姨,沒見過什么世面,站在臺上畏首畏尾。
“別說那些沒用的!這個女人是干什么的!”蔣館長的弟子自行組成一隊,站在臺下盯著他們。
工作人員的話頭被打斷有幾分訕訕的,他說:“這位是沈女士方面帶來的證人,是打算證明……”
他不想趟這趟渾水把話頭遞給沈晚檸,沈晚檸還沒開口,那邊說得很難聽:“操!她還有證人了?她想證明什么東西啊?不想看見這女的,讓她滾下去!”
沈晚檸挺直腰桿,聲音洪亮:“我希望大家能聽一聽當(dāng)時的實際情況,麻煩張女士說一下當(dāng)時情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證人身上,她扭扭捏捏地攥著衣角,好像要哭了一樣,好半天才說:“我,我什么都沒看到。”
沈晚檸:?!
沈晚檸:“您和我說的不是這樣的啊!”她明明說看到了蔣館長摸她的腰,摸她的手的!
怎么這么快就變卦了!
“看吧!這就是那個女的找來演戲的!”下面蔣館長的徒弟們煽風(fēng)點火,一時間矛頭都對準(zhǔn)了臺上的沈晚檸!
“自導(dǎo)自演啊,還招人來發(fā)布會干什么,直接發(fā)聲明啊!”
“這女的心腸真夠壞的,蔣館長遇上她真是倒霉!”
“竟然敢污蔑蔣館長,真當(dāng)我們一點不清楚蔣館長的人品嗎!”
指責(zé)謾罵聲鋪天蓋地而來,證人早已偷偷溜下臺,沈晚檸在臺上被罵成篩子,都要哭了。
朦朧中,她看到臺下沈洛洛戴著記者證,毫不掩飾地彎起唇角。
好像在嘲笑她!
沈洛洛勝利了,讓她栽了這么一個大跟頭!在江城再也抬不起頭來!
這場新聞發(fā)布會全國直播,裴宇智看到的時候,一拳砸在了桌面上,爆了句粗口。
她直接打通了顧硯深私人電話,也不管他是不是在開會,直接開罵:“不是,顧硯深你他媽腦子有坑是不是!你投資的什么破玩意還能絆我小姨一腳?你他媽我都不稀得說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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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從下午四點多開始黑云壓城,悶得人心情都不好了,堵得慌。
傾盆大雨而至,沖刷著整個江城,風(fēng)夾雜著雨水,冰涼刺骨。
沈晚檸沒有撐傘走在街上,渾身濕透!
她的手機里播放著快節(jié)奏的英文歌,但她根本開心不起來。
直到一輛車停在她前面半米處,瘋狂朝她閃燈。
“誰啊!”她壓抑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氣得跺腳。
對面車熄了火,男人撐傘下來,嘈雜的雨聲,雜亂的車笛聲,亂七八糟的叫喊聲,只有路燈下一步步走來的男人像是慢放的美國電影。
她怔怔地盯著來人,情緒一點壓不住,直接將手提包甩在他身上:“去你媽的顧硯深!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頭一次,她說話都帶了臟字。
顧硯深接住了她的包,走過來,黑傘撐在她頭上:“你身上太濕了,我先帶你換衣服。”
“滾開!滾!不要你同情我!”沈晚檸拼命地推他,像個瘋子一樣。
“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瘋?這么一點小事就能把你擊垮了?”顧硯深扔了傘,雙手攥住她的手腕。
是啊,這算什么。
早上面對沈洛洛不是還信誓旦旦的嗎!
顧硯深看她冷靜了些,繼續(xù)說:“那段視頻我看過,確實是那個東西的錯,但很意外,視頻被銷毀了,已經(jīng)在找技術(shù)修復(fù)了。”
沈晚檸冷笑了一下:“既然有意銷毀,怎么會能修復(fù)?”
她甩開了顧硯深的手:“原來你已經(jīng)看到了,呵,什么時候看到的?對我一句解釋道歉都沒有嗎!”
她后退幾步,跌跌撞撞往前走,顧硯深扯住她的小臂:“干什么去?”
“別管我!和你的洛洛快活去吧!我是死是活不要你管!”
“麻煩的女人。”顧硯深嘆了口氣,打橫將她抱起。
“干什么你顧硯深!我叫你放開我!”沈晚檸拼命掙扎,但絲毫沒用。
天色太晚她又淋了雨,顧硯深沒帶她去顧家,直接抱她去顧氏酒店開了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