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林語嫣語氣很堅定。
【我花了三天時間了解了你的作品,看了你那個獲得國際獎項的音樂劇,確實很有水平,聽說你還不是科班出身,有這樣的實力,足夠做我的老師了!】
【而且,小紅豆劇院也選擇了你的勇者如歌,這也是你實力的證明。】
【你考慮一下,我什么都可以做的,給你端茶倒水,給你買包包,逢年過節(jié)我都可以給你送小禮物,我還可以連麥叫你起床。】
姜心儀直接看笑了,覺得林語嫣還真是單純。
夢想面前人人平等,林大小姐似乎也沒有傳聞中那么驕橫跋扈和討厭。
不過這種單純維持了沒多久,可能看姜心儀遲遲沒有回復,林語嫣又恢復了本性:
【喂,到底行不行啊!你給我個準話!】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我一直很害怕會有很多人給你發(fā)信息,你看不到我的,我等了你整整五天,每天都盯著手機,外賣震動我都以為是你回復了私信。】
【cindy老師,如果你收我為徒,我可以和你一起討論勇者如歌的劇本,只要你能在編劇那一欄里也加一個我的名字,我什么都可以做的。真的!】
見林語嫣這么著急,姜心儀只好回復:
【可以,那你來當我的助手,不過,我不喜歡不聽話的,你確定你會安安分分嗎?】
【確定確定確定!!!】
林語嫣瘋狂地發(fā)來表情包:【謝謝cindy老師,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我們需要加個聯(lián)系方式嗎?師父。】
見林語嫣這么獻殷勤,姜心儀笑著把自己的工作小號轉(zhuǎn)了過去。
很快,她就收到了聯(lián)系人的申請。
林語嫣:【cindy老師,姐,師父。你好你好】
姜心儀不跟她客套,直接把勇者如歌的第一幕劇本發(fā)了過去。
為了不暴露身份,姜心儀沒有打電話,而是打字。
【你把劇本看過以后再和我討論后續(xù)的走向,以及,我不會白收你這個助手,我給你開工資,按照業(yè)內(nèi)的薪資水平,一個月一萬,有問題嗎?】
林語嫣哪里會在乎這一萬塊錢。
她需要錢,回家找爸媽開口,隨便就能入賬幾百萬。
她要的只是一個留在小紅豆的機會,以及能夠憑借新劇本再拿一次獎項,在業(yè)內(nèi)的編劇里站穩(wěn)腳跟。
所以,林語嫣馬上就同意了,甚至問姜心儀,手頭緊不緊。
要是緊,她可以不要工資。
姜心儀簡單回復后,去了劇院。
她今天要和程時域討論劇本。
一大早,姜心儀就接到了劇院的電話,公司那邊不用去了,姜心儀申請外出。
只是沒想到,姜心儀一到,就看到程時域捧著一大束的花,站在劇院門口!
她下車時十分震驚,而余光中,對面馬路的咖啡廳里似乎有個鬼鬼祟祟的人。
由于她的姐妹江知魚是十八線女星,姜心儀對狗仔的鏡頭也很敏感,完全被江知魚給調(diào)教了出來。
所以,幾乎是姜心儀下車的一瞬間,她就感受到了附近的不對勁。
狗仔?!
姜心儀一怔,不動聲色地利用出租車的后視鏡打量咖啡廳里的人。
男人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口罩和帽子,乍一看以為只是個普通的路人,可是,姜心儀瞥見了他藏在衣袖底下的攝像機!
狗仔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劇院門口,姜心儀不用腦子思考都知道,這人是沖著程時域來的。
而程時域還捧著一束熱烈的玫瑰站在門口,儼然一副千里送熱搜的倒霉樣。
“嫂子,你可終于來了。”程時域一見到她,就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眼底的碎光充滿了狼性,讓人不寒而栗。
“你干什么?”姜心儀保持著警惕,沒有靠近,“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對面的咖啡廳里坐著狗仔嗎?”
“常青還沒有來,你要在這里等到什么時候?就算你想送花也進去再送吧。”姜心儀皺起眉,“上次你們一起出去吃飯就被狗仔拍到,上了熱搜,常小姐被罵得那么慘,你好歹……”
“好歹什么?”程時域挑起眉。
“好歹憐香惜玉一下吧!”姜心儀差點翻白眼。
然而,程時域卻笑瞇瞇:“嫂子是在教訓我么?”
“你好兇啊。”他莞爾,一副似乎還很享受的模樣。
靠!
姜心儀忍住想往此人臉上來一拳的沖動,壓低聲音,“總之趕緊抱著你的花進去吧,別丟人現(xiàn)眼了!”
要是被程董知道,他的二兒子在外面就是這副德行,程董估計能氣得一夜白頭。
然而,姜心儀剛要從程時域的身邊繞過去,程時域卻忽然攔住了她。
更甚至,直接牽起了姜心儀的手!
姜心儀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般,反應(yīng)很大地甩開程時域,猛地往后退了好幾步,眼底帶上震驚和厭惡:
“你干什么?!”
“嫂子。”程時域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微笑,“誰說我這花是要送給常青的了?”
什么?
姜心儀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程時域慢慢地走近,嘴角含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常青我已經(jīng)玩膩了,雖然長得挺漂亮的,又是頂流,人氣很高,可是私底下沒什么意思,在床上更是像條死魚。”
“嫂子,我現(xiàn)在更喜歡你這樣的。”程時域吊兒郎當?shù)厣斐鍪郑笞×私膬x的下巴。
姜心儀差點吐了,想要拍開程時域,可下一秒,男人的表情驟然變了,手上的力道也瞬間加大!
他陰鷙的眼神里是潮濕的霧氣,眼眸深邃,情緒令人捉摸不透,一股危險的氣息撲鼻而來。
“嫂子,這花是送給你的。”程時域說完,又亮起一個明媚的笑容,“請你收下?”
“程時域,你瘋了!有病就去治!”姜心儀幾乎要怒吼出聲。
原來,程時域在這大張旗鼓等待的人不是常青,而是自己?!
那對面咖啡廳的狗仔,難道……
難道是程時域自己叫來的?!
這瘋狗到底要干什么!
姜心儀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松手,程時域,我跟你很熟嗎?!”
“確實是不熟。”程時域笑著,“嫂子,那要不然,我們現(xiàn)在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