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謝子行你……啊——”沈晚檸還要再說,顧硯深突然將她拉了起來,整個人扯到自己懷里。
“看完了吧?人還活著,可以走了么?”
“不是,他現在這么虛弱,你等我……”沈晚檸掰扯著他的手想讓他放開自己,但顧硯深只是扭頭叫了:“這間病房加一個護工,錢等人睡醒了出。”
“你,你太過分了,你明知道謝子行現在這樣,你還這么對他?”
“我怎么對他了?我應該怎么對他?”顧硯深端起她的下巴讓她被迫直視自己,他目光深邃駭人,“讓我把我太太留下來照顧他嗎?”
新來的護工走進來,聽到這種炸裂對話有點想馬上逃。
“您們好,我是新來的護工。”
“嗯,就由你來照顧他了。”顧硯深拖著沈晚檸往外走。
“等等,等等,我們加一下微信吧,他有什么情況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
沈晚檸轉身和護工加了微信,護工在心里導演出一場大戲。
這女人肯定十分愛床上那個,但對面的男人對她強制愛,她不得不服從!
護工還沒來得及繼續導演,顧硯深就帶著沈晚檸下了樓,電梯太慢,他帶著沈晚檸走樓梯下去。
漆黑的樓梯間,顧硯深拖著她的手力道很重:“今天叫我幫忙是不是特別虧啊?”
沈晚檸心里想著謝子行的情況,隨意嗯了一聲。
顧硯深顯然不滿意了,他抓住沈晚檸的手腕,抓得很疼,讓她被迫直視著自己。
“很后悔搭我的車過來吧?要不然你就可以在這里陪著謝子行了!”
“什么?”沈晚檸摳著他的手想讓他放開自己,“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顧硯深你別發瘋!”
“我發瘋?帶自己太太到她老情人的病床前,我確實挺瘋的。”顧硯深哼笑一聲。
“放開我!大不了回去我自己打車回去!”
沈晚檸以為他是不想送自己。
因為沈洛洛在,所以連開車送她都不愿意了?
“好啊!打發我回去然后自己和老情人約會?沈晚檸,你叫護工告訴你他什么時候醒來做什么?為了第一時間見到他?”
“我真是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漆黑的樓梯間燈光這會兒滅了,沈晚檸打算掙脫顧硯深的束縛自己走,才邁出兩步,顧硯深雙手牽制住她,將她整個人用力推到墻上!
“顧硯深你唔……”沈晚檸還想罵,忽然他的薄唇覆蓋下來,唇瓣微涼,帶一股淡淡的煙草氣,肆意地探入,掠奪她的每一絲感官!
親得發狠,毫無情調,但沈晚檸還是沒出息地腿軟。
直到下唇被他咬破,她眼淚掉下來他才放開了她。
黑暗中,他指腹摸了摸她唇瓣被咬破的痕跡,很是滿意地笑:“這樣,謝子行見到你也不敢對你怎么樣了。”
“顧硯深,你真惡心!”
一邊和沈洛洛恩恩愛愛,一邊又束縛著她,讓她根本沒有離開的機會!
樓梯上,沈晚檸像是一只木偶一樣被顧硯深拖著走,沒什么表情,沒什么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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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個晚上,顧硯深都是在顧家休息的。
兩人沒什么交流,睡在臥室的里屋和外屋。
夜里九點多,顧硯深剛打算洗澡,接到沈洛洛的電話:“硯深,嗚嗚嗚我的病好像又發作了,我看到屋子里好多個小人兒,我控制不住想發瘋……”
顧硯深馬上駕車去往沈洛洛的公寓,沈晚檸樂得清閑,只是沒想到三個小時后,顧硯深帶著沈洛洛來到顧家!
沈洛洛知道顧奶奶不喜歡她,悄悄地上樓,沒惹出來任何動靜。
但到了顧硯深的房間可就不一樣了!
沈晚檸剛洗過澡坐在床邊吹頭發,吹風機的聲音壓住了開門的聲音,但下一秒,一只涂了鮮紅指甲油的手伸過來,直接扇了沈晚檸一巴掌!
沈晚檸都蒙了,抬起頭來看到沈洛洛。
她關掉了吹風機,站起來要給沈洛洛一巴掌,顧硯深突然過來,拉住了她高舉的手。
“你干什么?”顧硯深問。
“你應該問她在干什么?隨意打人很好玩嗎?”
沈洛洛此時忽然蜷縮在衣柜邊,她朝沈晚檸的方向指了指:“剛,剛這里有一個渾身是頭發的小人兒,特別害怕……”
沈晚檸被她的理由逗笑了,怪不得她能演戲,又會演又瘋。
“不是,那不是小人兒,那是沈晚檸。”顧硯深安慰她,把她抱進懷里。
在顧硯深看不到的位置,她朝沈晚檸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不知道扇你一巴掌能不能清醒?”沈晚檸要從顧硯深的懷里把她抓出來,卻被顧硯深攔了下來。
“你要做什么?不知道洛洛去國外治療這么久都是為了病情嗎!你就不能讓著她些?”
“我為什么要讓著她些?因為她是個瘋子?”沈晚檸看拉手臂拉不出來沈洛洛,干脆拉扯她的頭發,“沈洛洛,別裝,你什么情況我們最清楚了!”
“沈晚檸!”
看兩個女人斗得激烈,顧硯深一把推開了沈晚檸,沈晚檸整個人摔在了床榻上。
她看著顧硯深揉了揉沈洛洛被她抓頭發的地方,她苦笑一聲,在顧硯深這里就沒有道理可言,只有沈洛洛。
“沒事的,不疼,”沈洛洛乖巧地笑了笑,問他,“硯深,你是不是要簽婚姻協議來著?簽了嗎?”
“那婚姻協議……”顧硯深垂下了眼,婚姻協議已經被沈晚檸撕掉了。
“原來如此,我說為什么突然有了一份婚姻協議,原來都是你的意思是不是?”沈晚檸撐著床榻起來,她知道自己毫無勝算,但不想在沈洛洛面前顯得這么懦弱。
沈洛洛一臉無辜:“不是啊,是硯深給你的,自然是硯深的意思。”
沈晚檸扭頭看向顧硯深,那婚姻協議上面處處都是維護沈洛洛的意思,她不相信那是顧硯深的想法!
顧硯深點了一下頭:“那個協議確實是我的意思,為了以后我們三個人都輕松些,你……”
沈晚檸手機響了,她接起來,是那邊護工打來的電話:“您好,請問你是沈小姐嗎?謝先生醒了,吵著要見你!”
沈晚檸冷笑一聲,她看著顧硯深,不敢想象剛剛的話是顧硯深說出口的。
她像是故意對著顧硯深說得一樣:“我馬上過去,告訴他,我也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