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話說的激情澎湃,可無論他們怎么聽都覺著很不對勁兒。
成為軍官家的孩子,又能和比自家職位高的軍官家的兒子訂婚,是多少人求之不來的事兒,怎么到葉蓁蓁這兒就成了嫌棄了呢?
“你這不對吧。”溫科杰道:“我咋感覺人人羨慕的家世,在你口中倒成為敬而遠(yuǎn)之的存在了?”
葉蓁蓁解釋道:“若我是葉家的親生女兒,我不會說這種話。若我是凌燕華,我也說不出今天這番話。可我只是一個養(yǎng)女,名頭說出去雖好聽,家里也就我一個女兒,但我過的那些日子,本質(zhì)上與那些寄人籬下的女孩并沒有什么兩樣,甚至更過。”
就單說書中的發(fā)展。
誰家真疼孩子的父母,能容忍男人一次次家·暴自己的女兒啊。
那葉家父母可不止一次讓葉蓁蓁忍讓凌國華,甚至葉蓁蓁躲回家后,都還會被葉母給勸回凌家。
然后呢——
背著葉蓁蓁,這對夫妻倆又以心疼閨女的旗號,向凌家討要說法。
實則全是為自己謀‘福利’,那作派,甚至連凌家都有些瞧不上。
可為了凌國華,他們又不得不一次次的忍讓葉家倆口子。
完了他們這心中的氣呢,不得向葉蓁蓁撒來啊。
若不是這樣,她的生活哪至于在那樣舉步維艱。
再說到凌國華,那心思都不用揣測,反正無論做了什么事兒都沒人追究,給些好處就能萬事大吉。若將‘肇事’者換成她,她也不會就此收手,甚至還能更加肆無忌憚。
若非要說這些都是因為親生女兒回來的緣故,但實則在蕭紅艷回來之前,葉家父母對她就很一般。
因為是養(yǎng)女,打小她就被大院里的孩子們欺負(fù),她以為自己有了父母,被欺負(fù)了可以回去告狀。
誰知這對父母置若罔聞,甚至還讓她舔著臉去討好那些欺負(fù)過她的人。
孤兒院的生活也不過如此,甚至在孤兒院里她還能肆無忌憚的還手。
在這里,不僅要挨這些孩子們的打,回去后還要挨葉家父母的打。
只能說這一切的改變,皆因凌國華的喜歡。
不僅獲得了至少葉家父母表面上的喜歡,以及優(yōu)越的生活環(huán)境,以至于讓原主對凌國華是真有感情。
可再多的感激也在后來無數(shù)挨打的歲月中被抹的煙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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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自己,各家各戶關(guān)起門來,誰又真的知道對方真實日子過的怎么樣呢。”
無關(guān)任何方向,這種事情原本就剪不斷理不清,他們即不知曉事情的全貌,自然沒有立場指責(zé)葉蓁蓁這些冷酷無情的話。
簡單溝通了幾句后,這個話題自然而然的就此結(jié)束。
可家屬院那邊就沒有那么和諧了。
與葉蓁蓁發(fā)生爭執(zhí)且還沒有討著好的事情,回家后的蕭紅艷是萬萬不敢提的。
但她懷孕的事情,立馬在葉家激起千層浪。
葉母顫抖的握著孕檢單,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你說什么?你懷孕了?怎么就懷孕了?一次就懷上了?”
“是的,媽。”蕭紅艷有些嬌羞的說著,轉(zhuǎn)而她又看向葉母,有些擔(dān)憂的問,“媽,您不為我開心嗎?有了孩子作為要挾,凌家想不認(rèn)下都難。”
“話雖如此。”蕭紅艷早前也是這樣計劃的,可事情真能進(jìn)展的這么順利。
葉母拿不定主意,立馬撥通了葉父辦公室的電話,“勝國啊,趕緊回家一趟,出大事兒了。”
葉勝國有些不耐煩,“又出什么事兒了,一天天的就不能安生一些嗎?”
“紅艷懷孕了。”
“你說什么?”
“我說紅艷懷孕了,是國華的。”
葉勝國沉默了半晌后,說道:“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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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分鐘葉勝國回了葉家。
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母女倆,他有些來氣,但還是強(qiáng)忍著怒火問道:“紅艷,這孕檢單沒弄錯嗎?孩子真是國華的嗎?”
“沒錯,我一早就在軍區(qū)醫(yī)院檢查過了,下午又在外面的醫(yī)院又檢查了一次,因為確定了我才告訴媽的。我只和國華有過,這孩子只能是國華的。爸,你難道也不相信我嗎?”蕭紅艷蹙眉問。
“不是我不信你,你倆沒結(jié)婚就有了孩子,凌家人也不可能就這么直接認(rèn)下,他們好不容易平息了當(dāng)初那事兒。”
也就是蕭紅艷與凌國華車上那事兒。
那件事兒后面鬧也鬧了,公安那邊也出動了,但凌家啥事兒沒有,鬧的葉勝國都有些不敢再提起這件事兒了。
但現(xiàn)在——
時隔一個月,又要再鬧起來了?
葉勝國有些疲憊,“既然懷孕了,肯定是要讓凌家知道的,但只怕凌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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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dāng)然不信,倆孩子又沒結(jié)婚,你說這孩子是我們家的,就一定是我們家的了?趕緊把人帶走,像你這種沒結(jié)婚就爬床的女人我們凌家可不敢要,指不定到最后戴了綠帽,還做出給別人家養(yǎng)孩子的事兒,我們冤不冤枉啊。”
凌母坐在沙發(fā)上,遙控器一直換著電視臺,語氣卻是心平氣和,仿佛完全不將這一家三口放在眼里,但她的話卻是半點兒情面也沒留。
葉母聽著這難堪的話,有些生氣,“凌姐,您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我閨女被凌國華睡了可是大家都看到了的,你們之前就不認(rèn),現(xiàn)在孩子懷上了,難道還不想認(rèn)嗎?”
“那天的事情還要讓我們家提嗎?”凌母終于放下遙控器看向了蕭紅艷,“即是清清白白的女孩,那天為什么沒有落紅。”
蕭紅艷眼中閃過心虛,忙躲在了葉母身后。
葉母卻不以為意,“又不是每個女孩子都會落紅,當(dāng)初去醫(yī)院,醫(yī)生不是都解釋過了嗎?你們家這是擺明了不想認(rèn)。”
“若她倆正兒八經(jīng)結(jié)婚,我不會關(guān)心這些問題。可當(dāng)初車上那事兒,那么多嫂子都看到了,這事兒還是嫂子們提醒我我才想起來的。我們凌家雖不是高門大戶,但也是有頭有臉的,這么一大頂綠帽子戴下來,你們倒是無所謂,可我們還要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