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梁豈的溝通就順暢很多,主要是梁豈好忽悠。
梁豈行動十分迅速的去提交報告,做出發準備。
當然虞念沒跟他說自已也要去,只說讓他去自已家里取東西一起帶過去。
她怕梁豈在林老那里露餡。
雖然隔著老遠,他老人家也管不到她。
但沒必要讓老頭跟著擔心。
等梁豈出發后,虞念才跟他說到時候在那邊小鎮外匯合。
虞念新收的兵,馬上就用到了。
給李副總那邊打了通電話,說自已有事要離開幾天,讓他盯著點。
李副總那自然是滿口應下,讓虞部長放心。
有他老李在,絕對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虞念打電話還有另一個目的,讓他明天瞞著點廖總長。
如果不出所料,林老大概會給廖總長打電話確認她有沒有偷跑。
李副總應下,點頭哈腰的掛斷電話。
轉頭就抱著正商量事情的老搭檔差點哭出來,被對方嫌棄的推出去老遠。
這位李副總那天被虞念忽悠的入了坑,其實剛回辦公室就被他這老搭檔一盆冷水給潑清醒了。
只是如虞念所料般,自已應下的事兒,哭死也得完成。
不過在晚上跟京都家里的老婆通話時,得知虞念的謝禮已經到了,他又覺得行了。
不就是加班嘛,他老李可以。
那別人想要替虞部長效勞,那還沒這機會呢。
安排好這邊的事情,虞念后半夜便帶人離開了。
包括這次一起來的劉子龍,還有暗處跟著她來的朱雀跟保鏢。
至于明面上的衛隊,那就留在這里了。
等著梁豈來留給他。
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虞念抵達了跟梁豈約好的邊陲小鎮。
梁豈已經到了,他帶了一支八人的精銳小隊過來。
兩邊人在小鎮外的樹林里匯合。
“首長好!”
見到虞念,這些人立正行禮,那齊刷刷的動靜驚得林子里的鳥都撲棱亂飛。
“噓,咱這兒只有梁首長。”
虞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調。
“是,虞小姐。”
幾個人下意識的屏息放輕聲音。
兩方簡短碰了個面然后便迅速離開。
虞念讓朱雀帶著幾個保鏢留在小鎮上,順便注意下這里有沒有可疑人員。
寒戰劉子龍跟她同梁豈一起過去那邊的臨時指揮所。
“態度強硬點,接過戰地指揮權。”
車上,虞念直接對梁豈提出要求。
劉子龍開車,車上就他們四個人,也沒什么藏著掖著的。
“這種高壓做法恐怕會引起反彈。”
梁豈皺了皺眉,他就只帶了幾個人。
那邊進駐的部隊,人家都是配合許久的,他上來就奪權只怕不太好搞。
“雖然是聯合行動,但還是以咱們為主。”
“這邊你軍銜最高,軍令如山。
讓他們知道沒有商量的余地。”
虞念眼里沒什么情緒,冷漠理智的分析。
“我只信任你,而在我身份不暴露的前提下,也只有你才會給我全部的信任。”
她帶來這東西也暫時不能曝光,所以她只信梁豈。
“只要配合不出問題,任務會順利完成。”
“任務完成這些細節不會有人在意,只會論功行賞。”
這次的戰地指揮必然是頭功,這份功勞沒必要給別人。
既然已經過來了,那解決問題之余把自已的利益最大化并沒什么毛病。
若是于她來說倒是無所謂,但梁豈需要這種功勞。
這也不算搶別人的功,如果他們不來,這個任務會拖的更久甚至造成嚴重的后果。
“我知道,沒那么迂腐。”
梁豈無奈的扶額,他就說了一句被這小丫頭一通教育。
“知道就行,反正你別拖后腿。”
虞念給了梁豈一個鄙視的眼神,他現在做事越發的瞻前顧后了。
一點都沒有以前的果決。
“大小姐都把飯喂到嘴邊了,我還能吐出來不成。”
梁豈舉手投降,眼里有些復雜的笑。
不是,他也不知道自已干什么了。
梁聲那家伙也是,還有虞念這丫頭,對他都嫌棄的很。
虞念沒再搭理他,而是把梁豈替自已帶來的那個箱子打開。
梁豈跟著伸頭去看,他也不知道這里面是什么。
且不說那一層套一層的密碼,就是他能打開也不會擅自去看。
現在終于見到了里面的東西,躺著的兩只“鳥”。
帶著黑漆漆的羽毛。
梁豈下意識的伸手輕戳了下,透過薄薄的一層羽毛很明顯能感覺到羽毛底下是機械手感。
他一戳那鳥突然睜開眼睛,嚇得梁豈嗖的收回手指。
“淡定,開機了而已。”
虞念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弧度,不承認自已是故意嚇他的。
打了個響指,兩只鳥撲棱了下翅膀緩緩從箱子里站了起來。
梁豈鬼使神差的也跟著打了個響指,沒反應。
虞念......是不是傻?看不到她面前的筆記本嗎?
“哈,這鳥還挺像鳥的啊。”
梁豈尷尬的笑了笑,沒話找話說。
“嗯,不像人。”
虞念一本正經的回道,手上動作不停。
梁豈摸摸鼻子沒再打擾她,而是伸著脖子觀察這兩只跟烏鴉似的鳥。
嘿,做的還挺逼真。
如果飛在空中,那真分辨不出來。
“開窗。”
虞念吩咐道,同時那兩只鳥全身都跟著動了一遍。
而后從打開的車窗中一左一右飛了出去,仿若真鳥般的飛行軌跡很快隱入道路兩旁的樹稍中。
試飛了大概有兩公里后,兩只鳥重新回到車內。
虞念滿意的摸了摸鳥毛,還行,靈活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