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對。”
再度被打的聞人孔深吸口氣,憋憋屈屈的附和任渺渺。
他想還手,但是不敢也打不過。
他要是跑,青龍指定追不上他。
但兩個人就這么比劃的話,那他會被青龍打死的。
雖然不敢硬反抗,不過還是回頭給了青龍一個微笑的眼神。
他已經恢復了,真的。
再打他就不禮貌了哦。
“乖。”
任渺渺臉上浮起一個慈祥的笑,伸手拍了下聞人孔的肩膀,讓他轉回頭。
“來,跟姐姐說說,C區的那塊稀有礦石還在你這兒嗎?”
任渺渺湊近聞人孔,壓低聲音問道。
后面的兩個人也不自覺的跟著往前傾身,生怕漏聽了一點。
什么礦石?
“沒有,壓根也不在我這兒。”
聞人孔臉色不是很好看,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什么叫還在他這兒嗎,本來也不在好嗎!
“那在哪兒?咱們都是自已人了,給姐姐開開眼?”
任渺渺給聞人孔飛了個小眼神,表示自已想長長見識。
聞人孔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被青龍一巴掌拍在背上。
聞人孔回頭怒瞪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還打?沒完了是吧?他沒犯病!
他已經好了!!!
“你還有這好玩意兒呢?”
青龍一叉腰,一臉不高興的指著聞人孔。
那樣子好像是在責怪他私藏,實際上他是故意打斷兩人說話的。
青龍那聰明的腦袋又開始轉了,不知道任渺渺說這話是意欲何為,他怕聞人孔被套了話。
任渺渺什么沒見過啊,不至于來這兒找存在感,這話聽著更像是套近乎或者是挖坑。
“半個月之前C區一個武裝勢力展出的稀有礦石,失竊了!!!”
聞人孔深吸口氣,饒是他這么好脾氣的人也被氣的不輕。
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在青龍耳朵邊上喊出來的。
任渺渺找他要,也就是說他又背黑鍋了!
這該死的還打他打他打他!
“咳,誤會了嘛這不是。”
青龍揉揉耳朵,訕訕一笑。
昂,沒事就好,是他想多了。
“那什么,任小姐啊,我們孔少最近都沒出門,這事兒可真不是他干的啊。”
老管家趕緊打圓場,給聞人孔澄清。
他最能證明聞人孔清白的,這人連家門都不出,更不用說去偷什么礦石了。
管家帶孩子也是操碎了心,還不忘轉頭給青龍豎個大拇指。
干的不錯,很好,很有戒心。
就是吧,孩子頭一回當聰明人,一不小心聰明過頭了。
“真不是你?”
任渺渺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聞人孔,她得到的消息就是妙手空空干的。
展會現場戒備森嚴,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巡邏。
那玩意兒就那么不翼而飛了,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不是!”
聞人孔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這已經是他很生氣的表現了。
說實話,他確實沒少背這種鍋。
往常倒是也無所謂,反正誰也不知道誰。
現在都被人貼臉懷疑了,那能不生氣嘛!
任渺渺定定的看了他幾秒,而后忽然笑開。
“好吧,不是就不是嘛。
我跟那邊的負責人有點交情,他查到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弟弟能不能送姐姐這個人情呢?”
任渺渺略心虛的承認剛才是在套話,既然不是聞人孔干的,那他那兒應該有他們行業的內部消息吧。
其實這已經算是消息了,起碼排除了聞人孔這位頭號嫌疑人。
聞人孔......他是有病,但不是智障。
任渺渺這是拿他當傻子糊弄嗎?
騙他沒騙到,現在直接開口要?
不過,他還真想說說。
“我不知道是誰干的。”
“但戒備森嚴,失主還提供不了有效信息的......一般都是賊喊捉賊。”
聞人孔磨牙,其實這些本來他不該說。
也是他們行業不成文的規矩,鍋扔到你頭上是看得起你。
你有本事就扣回去,斷然沒有告官的道理。
不過這次不一樣,他不知道剛才他的話任渺渺信不信。
如果她還是認為是他干的,那說不定后面就會盯梢他,這不是無妄之災嘛。
任渺渺若有所思的點頭,這樣啊。
其實這個可能她那位朋友也設想過,但沒著重往這個方向調查。
因為目前鎖定的頭號嫌疑人還是妙手空空。
但聞人孔保密工作做到家了,不管是道上的人還是線人,誰也不認識他。
所以大概率拖拖就會變成懸案。
然后妙手空空的職業生涯中就又多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謝謝啦,改天姐姐請你吃飯啊。”
任渺渺得到想要的信息,也不再久留。
青龍對她的戒備她還是能感覺到的,聊得太多容易出事兒。
回客廳跟虞念交了下差,兩人約好時間,任渺渺便匆匆離開。
虞念確定帶她了,那她要回去處理一下工作。
剛好把聞人孔給的消息賣個人情給她朋友,她離開的時候讓對方幫忙看著點。
任渺渺離開后,寒戰磨磨蹭蹭的進了客廳。
“大小姐。”
“嗯。”
虞念頭都不抬的應了聲,確定了帶任渺渺,她也有些事情要安排。
其實目前來說她對任渺渺是信任的,但虞念習慣了做事留一手。
不是針對誰,一視同仁。
虞念在忙,寒戰沒說話,安靜的過去坐下。
“大小姐。”
半個小時過去了,寒戰又喊了一聲。
“嗯?”
虞念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事就說,給誰叫魂呢。
讓他說他又不說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虞念合上電腦伸了個懶腰。
“你還在這兒呢?”
“一直在。”
寒戰嘴角微動,他這么沒存在感嗎?
“有話就說。”
虞念當然知道他一直在,剛才純屬調侃。
什么話讓他醞釀了一個小時都說不出口。
寒戰又開始眼神躲閃,左看右看的就是不看虞念。
虞念......怎么著,看這意思好像是還想多坐會兒?
她可沒這閑工夫陪他在這兒耗著。
“你要辭職?”
“不要!”
寒戰噌的站起來,這會兒可真坐不住了。
請問是怎么跳到這個話題上的。
他什么時候要辭職了!
再說了他辭什么職!
他根本就沒把這兒當職業好嗎!
“那你在這兒裝什么深沉呢,有話直說。
除了這個,什么都可以商量。”
虞念也有些無語,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除了這個,她實在是想不到他還能有什么難言之隱了。
寒戰有些暗爽的坐回去,嘿嘿,大小姐也不是不想讓他走的。
雖然他本來也沒打算辭職。
“什么都能答應?”
“......合理范圍內。”
虞念十分認真的回想了一下,確認自已剛才那句話是什么都可以商量。
她啥時候說都答應了?
不過算了,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