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門?”
虞念看著穿戴整齊的寒戰(zhàn)微微挑眉,他這個傷假還有很長。
“待的無聊,出去活動一下。”
“......嗯。”
虞念停頓了一秒,穿保密局的制服去活動?
不過也懶得拆穿他,反正他做事向來有分寸。
“大小姐再見。”
寒戰(zhàn)道別后迅速開溜,他也沒想到這么早大小姐就下樓了。
她今天沒工作,應該到午飯時間才會下來。
看著寒戰(zhàn)離開的背影,虞念有些懷疑,跑這么快?
她一句小心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呢。
不是要去干什么壞事吧?
不過現在也沒空去管他,她一會兒也要出門。
她的老同事們組局喝茶,就在大院的茶室里。
這些人組局自然也不能把虞念這個小同事漏下,也都會招呼上她。
只不過虞念基本不參加,畢竟跟一群老家伙真沒什么可玩的,她也不愛湊那個熱鬧。
雖然大家都知道,但話肯定不能這么說。
理由還是很充分的,他們都住大院,溜達著就去了。
她這么遠呢。
不過這次破天荒的表示她要去湊熱鬧。
主要是得順便去趟霍家。
對霍南川這人吧,虞念其實是沒那么相信的。
或者說,趙家可以對霍家有情緒,但絕對不敢攀扯她。
所以她懷疑霍南川那通電話是想拿她當槍使,震懾趙家。
不過他那話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虞念還是親自調了下趙家最近的動向。
嘖,趙家的老頭老太太都回京了。
這么看霍南川那話倒是有幾分真實性了。
對趙南汐,虞念自然是在很早就把她家查了個底朝天。
她可不會給自已留下什么隱患。
趙家沒什么大問題,老大也就是趙南汐的父親是接班人, 一直很平穩(wěn)。
老二不上不下的混著,小毛病有但大方向還是沒問題的。
老三體制外的,還有一個嫁出去的女兒,都沒什么大毛病。
至于家庭成員嘛,也就他們家那老太太略奇葩。
至于趙寧寧那種,在虞念眼里根本算不上事兒。
趙家是挺有家底的,老頭跟老太太是門當戶對的包辦婚姻。
老太太家里是有些封建傳統(tǒng)的,培養(yǎng)的姑娘都是大字不識幾個,精通女紅那種。
自然更談不上多有見識,結婚后也是很傳統(tǒng)的在家相夫教子。
不過隨著趙老往上走,老太太的娘家人需要仰望她不再敢支配她。
可能是遲來的叛逆,也可能是更年期,總之在當奶奶的年紀整個人性情大變。
以前有多安分現在就有多刁鉆,不聽她的就擱家里興風作浪。
趙老頭對老太太還是不錯的,兩個人相濡以沫了小半輩子。
而且老太太對老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就是對家里那些人事有些霸道不講理。
不過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里的,老太太對老頭是十分順從的。
平時趙老基本不會管家里的事兒,但只要他發(fā)話了,老太太指定聽。
所以老頭自已不覺得有什么,就是讓家里小輩盡量順著老太太。
哄著她唄,反正老太太好糊弄。
你只要當面給她捋順了,那她就不會找你麻煩。
他這兩年身體有些不好,在療養(yǎng)所住的時候也都是帶著老太太。
這次大概是因為趙家的事情,老兩口回了京都。
趙家還有個奇葩規(guī)矩,也是老太太在娘家學來時的規(guī)矩。
外嫁女回家的時候都是跟女眷說話,女婿則是由家里男丁接待。
這都是無傷大雅的事情,而且確實說話方便了許多,老爺子也不會管這種小事兒。
這么看,趙南汐可能真在趙家受了什么委屈。
趙南汐以前都是在部隊,老太太在家的時候陪她最多的就是趙寧寧。
這自然不是趙南汐能比的,老太太心疼趙寧寧跟著苛責趙南汐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霍南川說的為了她,虞念覺得那就有些扯了。
趙家那老太太不怎么上得了臺面,趙家人根本不會跟她談什么正事兒。
老太太連虞念是誰都不會知道,又怎么會扯到她身上。
多半是聽了個一知半解,加上趙寧寧那么一哭訴,就遷怒趙南汐了。
虞念選在今天去參加聚會,就是準備去之前先去霍家看看趙南汐。
一會兒在聚會上提一嘴,那趙老那種人精自然就會明白她的意思。
不會再去為難趙南汐。
雖然對霍南川不怎么看的上眼,主要那家伙老覺得自已心眼多的不行,但實際上又沒那么多。
時不時的就想利用她下,比如這次的事情。
沒直接給他個教訓,就已經是看在霍老的面子上了。
但對趙南汐,虞念還是有幾分情面的。
順手的事情幫幫也沒什么,畢竟說到底也是她搞譚家?guī)С鰜淼氖虑椤?/p>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有點小事兒~
“哥哥~”
聞人凜剛進門就聽到虞念那聲哥哥,下意識的就轉頭往外走,裝作沒聽到。
就虞小念這出兒,絕對沒好事。
不過顯然他妹妹的耐心沒那么好,第二句就激情開麥了。
“聞人凜!你聾了!?”
“怎么了?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
聞人凜轉身,看著追過來的虞念,那樣子好像真沒聽到她喊一樣。
大小姐暗暗翻了個白眼,切,裝都不會裝。
他要是沒聽到自已喊的第一聲,現在早回頭訓她沒大沒小了。
“哥,幫個忙唄?”
大小姐變臉那叫一個快,笑嘻嘻的挽上她哥的胳膊。
“說吧。”
聞人凜嘆了口氣,他能拒絕嗎?
趁現在虞念還是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他還有討價還價的空間。
“幫我去碰瓷個人。”
虞念理直氣壯的提要求,眼里閃著邪惡的光。
“能讓我干點好事嗎?”
聞人凜一言難盡的側頭看虞念,不是讓他去撞人就是去碰瓷兒。
這是在干什么,能不能有點正事兒了。
“你一個黑社會干啥好事兒,那對嗎?”
虞念振振有詞的反駁,還給了她哥一個頗為嫌棄的眼神。
自已什么身份自已不知道啊。
“我改邪歸正了行不行!”
聞人凜沒好氣道,這熊孩子真是氣人。
“做人不能忘本啊哥。”
虞念臉上帶著指控,仿佛聞人凜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論。
“說正事。”
聞人凜表示投降,耍嘴皮子他從來都不是虞念的對手。
跟她再辯下去,遲早被她氣死。
“吶,就他。”
虞念嘿嘿一笑,拿手機調出一張圖片給聞人凜看。
“要到什么程度?”
聞人凜微微挑眉,沒問這人怎么得罪她了,有些事情她想說自已會說。
“狠狠坑一筆,但不能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做的別太明顯,也不能太不明顯。
就是先讓他感覺是無妄之災,之后會反應過來不對勁那種。”
“你還真是相信你哥啊。”
聞人凜輕拍了下虞念的頭,她是真敢提要求,玩這種高難度的。
“那必須的,我哥這么厲害。”
虞念向來是不吝于吹捧她哥,尤其是他有用的時候。
聞人凜斜睨她一眼,不心虛嗎虞小念?
不是剛才直呼其名說他耳朵聾的時候了,現在又變成厲害哥哥了?
大小姐從來不知道心虛是什么,對她哥笑的那叫一個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