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小心點!”
既然知道他爺爺是演的,那他更要演了。
寒戰(zhàn)往旁邊推了下劉子龍,略微往前探身的看著老爺子。
那不顧自已身體情真意切的樣子,誰見了不得嘆一聲孝順孫子!
“爺爺沒事,倒是你激動什么,扯著傷口怎么辦?”
寒老上前輕輕把寒戰(zhàn)推回去,讓他重新靠在床上,滿臉的關切。
寒老這次的關心倒是真了許多了,剛才他差點摔倒,雖然不是真要摔吧。
但這一屋子人竟然就只有寒戰(zhàn)這個病號出聲關心他。
其實這次寒老倒是想多了,寒錚是真沒顧上他,只想著自已的事兒了。
但跟在后面進來的寒家兄弟倆,呃,他老人家要假摔的動作還是挺拙劣的。
“爺爺,您別管了。”
寒戰(zhàn)臉色冷淡下來,別過頭看向另一面。
“你看看,多大了還使小孩子脾氣。”
寒老坐在床邊輕輕拍了寒戰(zhàn)胳膊一下,放在普通祖孫之間是很尋常的親昵。
但放在他們這對祖孫身上,就顯得有些生疏了。
寒戰(zhàn)更是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畢竟從小到大都沒這么親近過。
突然有些佩服他堂兄呢,有些東西真不是那么好拿的。
配合他爺爺演這種戲碼,他大概是不成的。
“這是怎么了?好好的跟你哥發(fā)什么脾氣?”
寒程也走上前,語氣是帶著責怪的。
但實際上是讓寒戰(zhàn)把話說開,不給他們和稀泥的機會。
他爸從進來就試圖轉移注意力,半句不問這兄弟倆為什么吵起來。
想來他老人家心里是有數(shù)的,而且絕對是寒錚不占理的事兒。
“別,我要不起這樣的哥。”
寒戰(zhàn)仍舊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只是那話說的卻是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
劉子龍傾身給寒戰(zhàn)調整了下枕頭,主要是趁機掐自已一下,千萬別笑出來。
他忍的好辛苦,沒想到冷酷無情的戰(zhàn)哥也有這種當小寶寶的時候呢。
“寒戰(zhàn)!”
“寒戰(zhàn)!”
“寒戰(zhàn)!”
屋里的人幾乎都是同一個反應。
“有話好好說,再說這種話爺爺可要生氣了。”
寒老是最聽不得這種話的,他還指望著兄弟倆團結一心互相扶持呢。
“爺爺......”
寒戰(zhàn)看他爺爺?shù)难凵駧е麄模@種時候還訓斥他嗎?
最后仿佛下定決心般,轉頭看向劉子龍。
“給首長打電話,我要出院。”
“胡鬧!”
寒老頓時急了,這孩子說的什么胡話。
雖然說醫(yī)生說他恢復的不錯,但可沒到能出院的地步。
再說了,寒戰(zhàn)這種情況下給虞念打電話要出院。
就虞念那個脾氣,不得把他老寒家房頂揭了。
“是。”
劉子龍可不管那些,伸手就去拿寒戰(zhàn)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不過被寒錚眼疾手快的先一步拿走,他比他爺爺更怕這通電話打出去。
要是讓虞念知道他氣的寒戰(zhàn)......不對啊。
他說什么了?寒戰(zhàn)就突然發(fā)瘋。
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是思考這事的時候,劉子龍已經(jīng)退開兩步把電話打出去了。
誒嘿,沒想到吧,他也有手機。
電話已經(jīng)接通,還是開的外放,誰敢上前去搶。
寒戰(zhàn)倒是沒告狀,只是一味的要求出院。
打完電話后,寒戰(zhàn)仍舊是一副拒絕溝通的樣子。
并且把門口的警衛(wèi)喊進來,強硬的把寒家人都請出病房,只留下劉子龍。
出了寒戰(zhàn)的房間,一直沉默的秦佩茹就開始發(fā)作了。
剛才她聽的分明,虞念說馬上過來。
所以她就是要現(xiàn)在攪和,讓他們沒機會商量對策。
“爸,別的事我就不說了。
但現(xiàn)在寒戰(zhàn)什么情況,沒有這么欺負人的吧!”
秦佩茹說著就眼圈發(fā)紅,做戲的成分有,更多的是憤怒。
她就知道寒錚回來絕對沒有好事。
寒程沒說什么,扶著秦佩茹坐下,用實際行動說明他對秦佩茹的話是認同的。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鬧!”
寒老現(xiàn)在著實沒幾分耐心了,寒戰(zhàn)給虞念打的這個電話,就注定這事兒不會善了了。
寒老此時無比后悔,為什么要讓寒錚自已去說這事兒。
這死小子還當是以前呢,現(xiàn)在是他求人辦事,還能把人得罪到這個地步。
“弟妹,現(xiàn)在是一致對外的時候,你這時候就別給爸添亂了。”
寧蓉又開始一貫的做派,說教中帶著點陰陽怪氣。
不過這次她的話無人在意,秦佩茹直接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爸......”
“爸!您真這么認為嗎?”
寒程接過秦佩茹的話茬,接下來的話就不太好聽了,還是讓他來說比較合適。
“如果您覺得今天的事兒是我們在鬧,是佩茹在添亂......”
寒程深吸口氣,站起身直直看向寒老。
“那我支持寒戰(zhàn)的決定,讓他出院去虞念那里養(yǎng)傷。
作為寒戰(zhàn)的父親,我有這個權力吧?”
雖然他們兩口子早就有這個決定了,但放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卻顯得頗有重量。
寒戰(zhàn)是被他們逼走的。
“說的什么話!”
寒老猛地一拍桌子,他這說的是人話嗎?
“行了,方才是我太著急了,話說的不恰當。
老二,你先坐回去。”
寒老長嘆了口氣,只能軟下來解釋。
平時向來不言不語的老二兩口子被他忽略習慣了。
剛才也是沒考慮到他們的想法。
寒戰(zhàn)這樣,他尚且能從家族利益角度出發(fā),想著怎么把這事兒遮過去。
但寒戰(zhàn)可是他們兩口子唯一的兒子,他們不生氣才怪。
寒程見好就收,沒應他爹的話,但是重新坐下了。
“爺爺......”
寒錚小聲的喊道,虞念要過來,那他怎么辦?
“閉嘴!”
寒老的火氣直接沖著寒錚去了,都是他惹出來的事兒。
這個孫子是一次比一次讓他失望了。
自從上次跟陳蕓蕓鬧那事兒,讓他嘗到甜頭后,越發(fā)的不走正路了。
只想著走捷徑,凈弄些歪門邪道。
作作作,早晚把自已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