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嘛呢?”
虞念看著兩個越靠越近的人,有些奇怪的問道。
本來她跟霍宴是坐在一起的,但她哥嫌他倆黏糊,硬是給霍宴揪到他那邊。
三個是每人坐了一把椅子的,怎么她打個電話的功夫,這倆人就要粘在一起了。
又背著她說什么小秘密了?
“沒干什么啊。”
“你要出去嗎?”
兩個人十分自然的轉(zhuǎn)移話題,不承認自已是被嚇到了。
“嗯,接寒戰(zhàn)回來。”
虞念語調(diào)輕松,絲毫沒有了之前對這事兒的憂慮。
“很高興?”
兩個人都跟著站起身送她出去,霍宴上前牽起虞念的手。
他這話倒不是吃醋,而是昨天說起這事兒的時候,她還是很犯愁的樣子。
這下是解決了?
“對啊。”
虞念眉眼帶笑的點頭,絲毫不掩飾她的高興。
之前擔心他不愿意回寒家后面會有什么不好的影響。
但現(xiàn)在,他自已把這個隱患解決了。
雖然還沒過去,但她已經(jīng)差不多能猜到是什么情況了。
“送你過去?”
霍宴沒有繼續(xù)追問,她高興就好。
“不用,我還要找個人。”
虞念搖搖頭,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惡劣。
這么大的事情當然要找個見證人了,她自已去多沒意思。
老工具人又該出場了。
從家里離開后,虞念給彭老打去電話。
這個熱鬧想必他老人家一定很愿意湊的。
“小虞啊,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寒戰(zhàn)跟家里鬧了點矛盾,我準備過去看看。
這不是想著您老人家跟寒老關(guān)系好......”
虞念話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給彭老留出發(fā)揮的空間。
“哎呦哈......咳!這可了不得啊,老寒那人向來氣性大,我可得去勸勸他!
要是氣出個好歹,不得了不得了。”
聽到虞念的話彭老差點笑出來,話里更是掩飾不住的幸災(zāi)樂禍。
老寒家又有熱鬧看了啊,能讓虞念親自通知的,那想來還不是一般的熱鬧。
彭老當然知道虞念不會無緣無故的喊他去瞧熱鬧,必然是有所圖。
但他不在乎啊,只要他有利用價值,那虞念就不會對他怎么樣。
而且虞念這人講究啊,她一般不會白白的利用人。
尤其是站在她那邊的人,好處大大的有。
現(xiàn)在的彭老那叫一個清醒,還有慶幸。
慶幸他跟虞念以前別苗頭的時候,她沒真對自已下手。
“那就麻煩您了。”
“這是什么話,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跟老李這兒喝茶呢,正說要去看看老寒。
他一把年紀了還在醫(yī)院看護孫子,也不容易啊。”
彭老反應(yīng)那叫一個快,十分上道的把虞念摘出來。
表示是他自已要去醫(yī)院的,絕對不是虞念攛掇的。
這么說倒是也過得去,其實寒戰(zhàn)剛回京都那天他就讓兒子去探望過了。
聽說這老家伙親自在醫(yī)院守著,第二天也給老寒打過慰問電話。
關(guān)心了一番他那老胳膊老腿,畢竟年紀在這兒呢。
還跟老寒說有空就過去探望他。
當然這話也帶著點不懷好意,畢竟去醫(yī)院都是探望病號的,哪有探望家屬這一說。
不過寒老當時大概是接這種關(guān)心電話接到暈乎了,也沒聽出來他那意思。
還跟他玩笑的客氣了兩句,說來的話要請他嘗嘗醫(yī)院的病號餐。
要不說這倆人是老冤家呢。
寒老雖然沒聽出來彭老的惡意,但不妨礙他自已對彭老也有惡意啊。
一個要去醫(yī)院探望陪護的人,一個要請好好的人吃病號餐。
倒是誰也沒吃虧。
“好,那咱們待會兒見。”
對彭老的好意虞念客氣的應(yīng)下,雖然她也不怕寒老知道是她安排的。
其實就算彭老不承認,寒老也能想的到是她搞的鬼。
要不然哪里就這么巧,寒家鬧成一團,寒戰(zhàn)剛給她打完電話彭老也跟著上門探望。
她只是想找個見證人而已,寒戰(zhàn)不回去純屬是被他們家自已鬧的,而不是寒戰(zhàn)不孝。
不過既然彭老有這個心,那她也不會拒絕。
這老頭兒比她想的還給力,不止自已去還能再拉上一個。
挺好的,人越多越好。
等虞念到醫(yī)院的時候,病房里的氣氛著實說不上好,像是剛戰(zhàn)爭完。
寒勝一家四口坐在一邊,寒程兩口子則是在另一頭。
寒老坐在正中間,許亭蹲在他旁邊,還端著一杯茶,看那姿勢是隨時準備給老頭子順氣兒。
兩個警衛(wèi)守在寒戰(zhàn)房間門口,劉子龍則是不見蹤影,應(yīng)該是在里面陪寒戰(zhàn)。
見到虞念進門,除了寒老,剩下的人均是起身打招呼。
“小虞過來了啊。”
寒老哪怕臉色還是有些難看,也還是擠出一絲笑意招呼虞念。
“我來看看寒戰(zhàn)。”
虞念停住腳步,對寒老微微頷首。
“唉,你來的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跟你......”
“寒老,等我先看過寒戰(zhàn)咱們再聊。”
虞念不算禮貌的出聲打斷寒老的話,直接往寒戰(zhàn)房間走。
寒老對此倒是沒有多生氣,虞念向來重視寒戰(zhàn),這倒是能理解。
不過......寒老嘆了口氣,暗自搖搖頭。
守在門口的警衛(wèi)對虞念敬了個禮把門打開,等她進去后又把門帶上。
“首長,您來了。”
劉子龍跟虞念打招呼,讓出床邊的位置。
“嗯,怎么樣?”
虞念走到寒戰(zhàn)床前,打量了他一番。
雖然知道他多半是裝的,但不親眼看看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沒事。”
寒戰(zhàn)搖搖頭表示自已沒問題,生怕虞念不信,還往上伸了伸胳膊。
要不是怕還有別人進來,他就下床走兩步了。
“僵尸一樣。”
虞念拍下去他的胳膊,確認他沒事就準備出去。
“您干嘛去?”
寒戰(zhàn)一愣,看他一眼就走?
“跟你爺爺談?wù)劇!?/p>
虞念瞥了他一眼,還能干什么去。
寒戰(zhàn)悻悻的哦了聲,躺久了腦子也不好用了。
他還想著沒跟大小姐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呢。
好像也用不著他說,就虞念這腦子她什么想不到啊。
不過......到底是他的事情,不能全推給大小姐處理。
見虞念這么快出來,寒家人都有些奇怪。
寒戰(zhàn)打電話給虞念他們是知道的,虞念也確實重視他,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便親自過來了。
只不過咋這么快出來了呢。
不過也暗暗松了口氣,這么短的時間,起碼他們沒說別的。
“寒老,方便聊聊嗎?寒戰(zhàn)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虞念走到寒老對面,表情顯得有些冷凝。
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這事兒說來話長,小虞啊,那什么......你先坐。”
寒老表情一滯有些心虛,讓許亭給虞念倒水。
一通忙乎后,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不對勁。
他才是寒戰(zhàn)的親爺爺,虞念是什么立場來質(zhì)問他的!
“虞首長,唉,不說了,都是我們沒照顧好小戰(zhàn)。”
寒程嘆了口氣,十分慚愧的出言把責任攬下來。
這看起來像是替他爹解圍的話,卻怎么聽都不對味。
他們作為親爹親爺爺,卻對虞念這個外人慚愧于沒照顧好寒戰(zhàn)。
寒勝看親弟弟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智障,這對嗎?
他們才是親人,虞念只是領(lǐng)導(dǎo)而已。
而剛想硬氣點的寒老,也被這話打散了。
誠然他們是親人,但要提為什么沒照顧好,那他可就真的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