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虞念很滿意寒戰的做法,拿到手的才是自已的。
看來這家伙是相當認真的在執行他的篡位計劃。
“代我向馮旅長問好。”
既然孩子上進,那該幫的她自然會幫他一把。
寒戰代表他爺爺去看馮旅長,講的是感情。
但若是同樣還代表了她,那就是加上人情了。
馮旅長心里有數。
“是。”
寒戰嘴角幾不可察的上揚了下,后退兩步出了餐廳。
他就知道不管他做什么,大小姐都會支持。
“唉。”
寒戰離開餐廳后,霍宴發出一聲憂郁的嘆息。
他可太難了,好不容易有點相處的時間,結果不是被這個打擾就是被那個打擾。
“怎么了?”
虞念側頭看霍宴,這是又抽什么風。
“沒什么,念念吃飽了嗎?”
霍宴咽下那絲情緒,語氣仍舊溫柔。
時刻不忘告誡自已,他現在是一個成熟的霍宴,不是以前那個無理取鬧的霍宴了。
“嗯。”
虞念見他轉移話題,也沒再問。
她也怕問出點什么矯情的答案,還要哄。
“那去散散步吧,這幾天你都沒出過門。”
霍宴拉起虞念,除了剛到這邊的時候,后面這幾天她基本都沒怎么出過房間。
今天虞念看起來比上幾天放松的多,應該是快忙完了吧。
“好啊。”
虞念點點頭,出去溜達一下也好。
這別墅的面積還挺大的,后花園她都還沒去過呢。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說一句聞人凜要買人家房子的事兒了。
找那借口著實挺扯的,說虞念喜歡這里。
虞念一直在房間里待著就沒怎么出來過,甚至連別墅全貌她都沒個概念。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喜歡上的。
但人家房主也不敢問,反正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過霍宴這想單獨散步的計劃終究是沒能成行,還沒出門虞念的電話又響了。
“看來不能跟男朋友散步了。”
虞念拿著手機對霍宴聳聳肩,沒辦法啦。
“走吧,送你上去。”
霍宴牽著虞念的手調轉方向,無奈又有些好笑。
女朋友太忙了,他能怎么辦,只能乖乖等著了。
把虞念送上樓,剛從她房間出來就看到聞人凜打著哈欠上樓了。
明顯是要補覺的意思。
這玩意兒都是雙向的,倆人一起睡的,不可能一個人睡不好。
被折騰的那個沒睡好,那折騰人的那個自然也是沒怎么睡的。
“正想找你呢。”
霍宴靠在墻上,對聞人凜笑的有些陰險。
起碼聞人凜看來是這樣。
聞人凜一看到他就頭皮發麻,捏了捏眉心。
這小心眼的肯定是要報復昨晚騷擾他的事情。
“怎么不走了?”
霍宴語帶戲謔,雙臂環胸的看著他。
“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說對吧?”
聞人凜深吸口氣,走到霍宴面前。
抬起雙手放在他肩膀上,努力讓自已的眼神看起來真誠些。
“可是我更喜歡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霍宴眼神玩味,站直身體逼近聞人凜。
抬手的動作嚇的聞人凜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這個該死的靠他這么近干什么,他又不是虞念那個花癡。
“咱講講道理,是你先騷擾我的。”
聞人凜語氣有些無奈,抬手擋開霍宴。
霍宴是怎么好意思記仇的,他都騷擾自已多少次了。
他就反擊了一次而已。
聞人凜現在是真有種秀才遇上兵的無力感。
雖然這話好像哪里不對,反正就這么個感覺。
“找你聊天,也算騷擾嗎?”
霍宴微微挑眉,反問聞人凜。
“三更半夜的不讓別人睡覺,有這么聊天的嗎?”
聞人凜咬牙切齒,他沒說性騷擾就已經很收斂了。
“我以為你是擔心念念,所以睡不著呢。
難道不是嗎?”
“......”
聞人凜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這話他要怎么接。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
怎么會試圖跟霍宴講道理,他講的過嗎?
“阿凜覺得我說的不對?”
霍宴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絲毫看不出他才是那個有錯在先的人。
這有理有據的,全是他的道理。
“對,你說的都對。
我認栽,放過我吧。行不行?”
聞人凜后退一步舉起雙手,他投降了。
不知道自已為什么要跟他在這里浪費時間。
突然就有種荒謬感,他跟霍宴什么時候沒界限到這個地步了。
更離譜的是,他都快習慣給霍宴認錯了。
這對嗎?
“你這話說的,跟我要把你怎么樣似的。”
霍宴眼神帶著明晃晃的嫌棄,表示對他不感興趣。
“那我能回房間了嗎?”
聞人凜再度深呼吸,他快氣死了。
努力克制給這張臉一拳的沖動。
虞念總說他的臉好看,他怎么只看出來了欠揍呢。
“這種事就不用跟我匯報了吧。”
霍宴看聞人凜的眼神帶著那么點一言難盡,語氣更是氣人的很。
聞人凜......不是你說要找我的嗎?
不過這話他是絕對不敢說的,生怕霍宴又借機纏上他。
人無語到一定程度是真的會想笑。
聞人凜嘴角上揚了一個無意義的弧度,后退一步轉身就走。
真的,跟這人多待一秒鐘他都想打人。
霍宴也慢悠悠的跟了上去,聽到腳步聲嚇得聞人凜幾乎是三步并作兩步跑回房間。
結果人家只是慢悠悠的走回自已房間,路過他時甚至還給了他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不止你要補覺,我也要啊。
你在防備些什么?
聞人凜......有種想掐自已人中的感覺。
頭有點暈,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困的。
被拿捏的人表情變得陰沉,抬手想狠狠甩上房間門表達憤怒。
抬手的動作十分有力,但碰觸到門時力度又下意識的放輕。
怕打擾到另一邊的虞念,更怕把隔壁的煩人精吸引過來。
最后家主大人只能憋憋屈屈的輕輕關上門,甚至都不敢發出聲音。
自已無聲的一通齜牙咧嘴,大概是在罵霍宴。
如果此時聞人凜去照照鏡子,就會發現他那表情跟個怨鬼也差不了多少了。
混到這個地步的家主大人,也著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