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外面的施工辦公室。
虞念再度表達了對李副總的謝意,要是沒有他出謀劃策,廖總長想幫她也幫不上。
當然她的感謝都是實質性的。
這份謝意會回報到李副總在京都的家人身上。
李副總笑的跟彌勒佛一樣,也沒再推拒。
他知道虞念不是假客套的人,既然提出來了,那就是真要給。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人家虞部長明事理,一點也沒抹殺他的那點功勞。
那這謝意他就能收的心安理得了。
“唉,好想梁豈啊。”
進了簡陋的臨時辦公室,虞念不禁嘆息。
李副總渾身一哆嗦,媽的,該不會又讓他聽到什么不該聽的了吧。
他咋記著廖總長跟他提過,虞部長的男朋友......是姓霍吧?
“把話說全了,您是想梁豈這個免費的勞動力。”
寒戰嘴角抽了抽,還有上趕著給自已造謠的。
聽到寒戰這話,李副總那提起來的心又放了下去。
是了是了,之前來這里的活都是梁少將在干。
“呵呵,虞部長知人善用。”
李副總這人就這點好處,從不讓話掉地上。
反應過來之后就是一陣暗喜,虞部長當著他的面說這話,這代表著她沒把自已當外人啊。
“可惜現在無人可用啊。”
虞念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著各項進度表。
“虞部長放心,您沒空的時候,這兒還有我老李呢。”
李副總立馬拍著胸脯保證,多大點事兒。
“李副總平時工作就夠忙了。”
虞念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和善的弧度。
寒戰......又要忽悠人了。
她要是真沒那個意思,就直接用肯定的語句拒絕了。
現在說這種似是而非的話,八成是要把這李副總坑進來。
“首長,劉子龍過來了,我跟他說兩句話。”
寒戰收到劉子龍的消息,他們到這邊后便分開了。
虞念安排劉子龍去外圍軍區基地,往常一直是他跟梁豈過來。
對那邊也熟悉,這次梁豈沒來,讓劉子龍給他遠程匯報一下情況。
等寒戰跟劉子龍聊完重新回到辦公室,李副總儼然已經變成虞念的兵了。
正慷慨激昂的保證有他在絕對出不了亂子。
虞念對他自然那是表現出了十分的信任,李副總更是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能現在親自去工地上搬磚。
接下來虞念要見林氏在這邊的負責人,李副總不便在場,雄赳赳氣昂昂的先回基地了。
“你這是什么眼神?”
虞念不悅的瞥了寒戰一眼,這家伙從進來看她就怪怪的。
“佩服的眼神。”
寒戰動了動嘴角,著實是佩服的很。
“您這不是無人可用,是物盡其用。”
“那咋了。”
虞念懶懶回應,有人不用是傻子。
“沒咋,李副總不傻,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冷靜下來了。”
寒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家大小姐,現在確實把人家忽悠的熱血沸騰的。
但等那位李副總回過味來,大概就得后悔自已一時上頭給自已攬了個大麻煩。
“嗯哼,是他自已上趕著搶去的差事,后悔也沒用。”
大小姐微微挑眉,她不懷疑李副總的智商。
正因如此,才不怕他反悔。
只要他腦子還正常運轉,那他給自已找的這差事,哭著也得干好。
“您真是天生的陰謀家。”
寒戰表示嘆服,褒義的。
虞念根本懶得理他,現在這家伙沒事就想陰陽她兩句。
打開一瓶水喝了一口,嘆了口氣。
唉,想梁豈,也想她的咸魚生活。
這個時候她應該躺在家里接受厲清檸的投喂才對,而不是坐這兒喝涼水。
直到某人從口袋里掏出一瓶奶茶在她面前晃了晃。
“哪兒來的?”
虞念眼睛跟著轉了轉,他們帶來的那箱都搬給廖總長了。
本來是有她一份的,結果忘記拿出來了。
到了廖總長手里再想往回要,那沒門兒。
“替廖總長開箱的時候順的。”
寒戰打開蓋子遞給虞念,語氣帶著那么點驕傲。
虞念接過奶茶,懷疑的看了眼寒戰,對他招招手讓他矮一點。
寒戰下意識的彎腰,以為大小姐要交代什么事情。
結果大小姐伸手在他臉上狠狠掐了一下。
饒是寒戰這么厚的皮,都被掐出了兩個指甲印。
“嘶,請問您在干什么?”
寒戰站直身體后退一步,揉了揉被掐她疼的臉。
“哦,我看看是不是聞人孔戴著你的人皮面具來了。”
虞念十分淡定的喝了口奶茶,嗯,比水好喝。
寒戰......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無語。
“你咋不順便偷塊蛋糕呢。”
虞念再度喝了口奶茶,這甜甜的味道,讓她都餓了。
“我是寒戰,不是聞人孔!”
寒戰磨牙,他有人家那能耐嗎?
怎么不直接讓他把廖總長一起偷來算了!
“嗯,剛才已經證實過了。”
虞念一本正經的點頭,氣死人不償命。
“我看看林總到了沒有。”
寒戰深吸口氣往門邊走,再說下去他怕被氣死。
“這就生氣了,小氣鬼。”
虞念眼里帶著狡黠的笑,讓寒戰破防是她在這兒為數不多的樂趣了。
“怎么會,我哪敢生您的氣?”
聽到大小姐這話,走到門邊的寒戰回頭,給了大小姐一個禮貌的微笑。
“小鯰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