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那不是有不少寶石嗎?”
梁豈想起上次虞念托他還給梁聲的盒子,他這個弟弟好像挺喜歡搜集那玩意兒的。
“干什么?”
梁聲警惕的看著他,想打他寶石的主意?
“明家有女眷。”
梁豈攤攤手,他剛才說那些都是藏品,雖然值錢但沒什么實用價值。
那些東西能給明家添點家底,但錦上添花一下看著更好看些。
“要送珠寶首飾我讓人去買,別打我那些東西的主意。”
“你那么多呢,稍微拿幾顆出來就行。”
梁豈手指比了個動作,表示不用送很多。
跟給虞念似的裝一盒子,這種送禮方式也是亙古第一人了。
他那些玩意兒,一顆裝一個盒子都是很貴重的禮物了。
“不行。”
梁聲十分干脆的拒絕,一顆都不給。
“你留著有什么用。”
梁豈無奈,他還是有點省錢觀念在的。
又不是沒有,干嘛還得花錢去買。
“那是我要給小虞念的,誰也不能動。”
“你......”
有病吧,不是被人家退貨一次了嗎?還送。
“弟弟啊,虞念跟霍宴......人家感情好的很。”
梁豈還是決定委婉點勸勸,話說的太難聽了這家伙要跟他翻臉。
“那怎么了?”
梁聲漫不經心,上次他來的時候他們還吵架呢。
結婚了還能離婚呢,何況只是談戀愛。
感情好就不能分手了?
“不是,做第三者不道德。”
梁豈苦口婆心,想勸他弟弟改邪歸正。
“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梁聲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做第三者?插足成功了才叫第三者。
他倒是想當小三,問題是虞念不給他這個機會啊。
“就那么喜歡她?”
梁豈嘆了口氣,頗有些頭疼。
梁聲的認真程度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了。
誰能想到梁聲這種人也會有為情所困的時候。
“喜歡,很喜歡。”
梁聲坐直身體,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梁豈。
“你要幫我嗎?哥哥。”
“幫不了一點啊,弟弟。”
梁豈無奈的搖頭,梁聲真是會異想天開。
他幫什么,幫著梁聲跟霍宴搶虞念?
他有那個本事嗎?
不是他說,但凡是個正常人,人家也知道該怎么選。
“沒用的東西,那你問什么?”
梁聲再度靠了回去,眼里帶著鄙夷。
“......就問問。”
梁豈無言以對,關心一下他不行嗎?
這家伙還真是現實。
讓他幫忙喊哥哥,幫不上就成沒用的東西了。
這還真是有點諷刺,梁聲喊他哥的時候,除了諷刺他就是涉及虞念了。
“問可以,別想打我東西的主意。”
“清醒點,你跟虞念不可能。”
梁豈也被梁聲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口出惡言給搞毛了,他打什么主意了。
在明家那里留個好印象,于梁聲自已走的路也有益。
搞得跟他有什么企圖一樣。
“我知道。”
梁聲突然泄了氣,他怎么會不知道,虞念不喜歡他甚至還嫌他煩。
他就是不甘心這么放棄,也不想放棄靠近她的機會。
“知道你還死守著那點東西!”
梁豈沒好氣道,把話又繞了回來。
現在他不想要東西了,就想刺激刺激梁聲。
“老子留給她當嫁妝行不行!”
梁聲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表情陰鷙的嚇人。
梁豈抬頭望天......天花板,懷疑自已聽到了什么。
“你還真偉大。”
梁豈震驚過后就是諷刺,他們老梁家還出了這么個人才。
真的,以后你當哥吧,我喊你哥。
“老子愿意。”
梁聲冷哼一聲,這話說出口他也沒有反悔。
如果虞念結婚......他真的會這么做。
“......呵呵”
突然就有些想笑,梁豈也笑出了聲。
他這弟弟真是人才,守財奴似的誰也不給,這是給心上人攢嫁妝啊。
以前還說人家霍宴是舔狗,遇上他那可真是小狗見大狗。
王寶釧都得喊他聲大哥吧。
梁聲帶著殺氣的眼神看過去,梁豈舉手投降,他可不想打架。
梁豈剛才被堵的那股氣突然就散了。
雖然梁聲態度更惡劣了,一口一個老子的,但現在的梁聲倒是讓他覺得有種弟弟的感覺了。
輕聲嘆息,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跟這家伙置什么氣呢。
“不談這些了,既然打算回來了,那咱們就好好的。”
梁豈一改剛才的針鋒相對,又變成了那個關心弟弟的好哥哥。
無他,實在他這個弟弟慘的讓人憐愛啊。
“神經病。”
梁聲莫名的看了梁豈一眼,丟給他三個字,便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意思很明顯,他拒絕交流。
“還有個事兒......”
“你有完沒完了?”
梁聲猛地睜開眼,本來就心情不好,想打架是不是?
“最后一個,說完我就閉嘴。”
梁豈也不惱,臉上全是對弟弟的包容。
“說。”
“去明家,表現的別太不正經,也別太正經。”
梁豈這話有些繞,梁聲看神經似的眼神看著他。
“明家有女兒。”
梁豈把話說的更明白一點,尤其是明家那姑娘,不喜歡那種循規蹈矩的人。
像他們這樣的人見得多了,自然不會有什么新鮮感,也不會有什么別的想法。
但梁聲這樣的人,有時候其實還是挺能吸引小姑娘的。
甚至他有種不祥的預感,只要那姑娘在家,一定會對他弟弟感興趣。
梁聲要是表現的沒什么瑕疵,搞不好婚事就會被明家盯上。
哪怕現在不可能,但任期結束后,可就沒什么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