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念,我不是反對你跟霍宴進一步,但是咱不能想一出是一出兒啊。”
聞人凜揉了揉眉心,還是耐心勸虞念,試圖跟她講道理。
畢竟這家伙軟硬不吃。
要不然怎么辦呢?
威脅她?剛才用過了,不好使。
求她別走?他都能想象這沒心肝的孩子嘲笑他的樣子。
“嗯。”
“對。”
“是啊。”
三個捧哏上線,他們當然是希望大小姐能留下的。
“我早就想了啊,那不是在家里的時候就跟你說了嘛。”
虞念眨眨眼,她也是很講道理的好吧。
剛才就是聞人凜先跟她大小聲,她才生氣的好嘛。
聞人凜又想掐自已人中了,老早就算計你哥,你還有理了是吧!?
聞人凜現(xiàn)在算是欲哭無淚四個字怎么寫了。
兩個可以說是孤家寡人湊到了一起,平時沒有長輩束縛,無拘無束是挺好的。
但真遇上事兒,連個能幫他勸虞小念的都沒有。
至于他們那便宜爺爺,瘋起來比虞念還過分,指望他勸還不如指望虞念自已醒悟。
要是李老在,說不得還能管一管虞念。
其他能稱得上虞念長輩的人......他總不能去找虞念的同事領導告狀吧。
“虞念,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有什么想法?”
聞人凜用有些懷疑的眼神看著虞念,就差沒直接問她是有什么陰謀了。
什么關系更近一步,他怎么覺得這么不靠譜呢。
要是霍宴以這個理由想住到他們家來,那他百分百信。
但虞念說她想跟霍宴進一步住到他那里去,這對嗎?
“你這是什么話?”
虞念不高興了,她想跟她男朋友親近一下,怎么到她哥眼里就成陰謀詭計了。
“人話。”
聞人凜沒好氣道,總覺得這熊孩子在跟他玩心眼。
“大小姐,您別跟家主一般見識。”
聞人麒笑嘻嘻的往前湊了一下。
“就是吧,平時三爺在您這兒可有可無的,您突然這么情深義重,確實有點那什么......是吧?”
聞人凜對聞人麒這話深以為然,都不計較剛才說他的話了。
“會不會說人話?”
虞念給了聞人麒一個白眼,那可是她親男朋友,怎么就可有可無了。
“他說的不對?以前霍宴就算丟了你都不帶去找的。”
聞人凜毫不留情的戳穿,兩兄弟這次時刻統(tǒng)一戰(zhàn)線。
他們一致覺得,虞念對霍宴嘛,感情肯定有,但也肯定沒有那么多。
“哥啊,我這不也是聽你的話才想這么做嘛。”
虞念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用魔法打敗魔法。
“我什么時候讓你去人家家里住了?”
聞人凜氣結,什么都能往他頭上賴是吧。
“是你跟我說霍宴三分鐘熱度......所以我覺得需要深入了解一下嘛。”
虞念毫不猶豫的把鍋扣她哥頭上,跟她說這個問題的自然不止聞人凜。
但現(xiàn)在,要說服他,那就得讓他背鍋了。
“那你不是更應該謹慎嗎?萬一真的......不合適怎么辦?”
聞人凜額角跳了跳,倒是明白虞念這話的意思。
雖然他還是不太相信,但這個理由確實也過得去。
她跟霍宴的確是談了很久戀愛了,但這倆人真正相處的時間卻不多。
對霍宴來說,現(xiàn)在的虞念或許還是會讓他有挑戰(zhàn)感,并沒有真正得到的感覺。
所以虞念這是打算跟他朝夕相處一下?
到了日久見人心的時候了。
“那不更好嗎?及時止損。”
虞念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虞小念,這是感情,不是工作。”
聞人凜有些頭大,這么說倒是也沒什么毛病。
就是......聽著有些怪怪的。
“本質上來說,都一樣。”
虞念這話說的有些冷漠,但在她看來就是如此。
不管哪方面,都不存在委曲求全一說。
哪怕是感情,磨合不了就該及時止損。
但她跟霍宴的相處時間的確少,少到他們都只看得到對方的好。
如她哥所言,在專注一件事的時候,霍宴素來有耐心,現(xiàn)在他對她的確沒話說。
不是刻意的包容,而是他真的能接受她這個人的一切。
虞念不存在什么僥幸心理,覺得她是特別的,霍宴的劣根性絕對不會作用在她身上。
同樣的,她也無法保證自已對霍宴永遠如斯。
只能說到目前為止,她對霍宴這個人是很滿意的。
以后的事情誰知道呢。
時間長了,不止兩個人之間的問題,還有跟霍家的平衡能不能保持。
誰也不知道她跟霍家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政治問題,但她知道自已不會受霍宴影響。
在虞念這里,現(xiàn)實考量大于感情。
“大小姐啊,您真得悠著點,咱可不是一般人啊。”
聞人麒輕嘆口氣,他這話是真心實意的為虞念考慮。
他顯然是相信了虞念的說法,其實這種類似試婚的同居方式,倒也沒什么不對的。
總得試試合不合拍嘛,不管哪方面。
但大小姐是誰啊,她可是虞念!
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太多了。
說實在的,他雖然希望大小姐感情順遂。
但萬一呢,她跟霍三爺確實沒走到最后。
那都能想見會有多少流言蜚語甚至污言穢語。
這種事情,自古以來吃虧的都是女方。
“我不是非要反對你跟霍宴一起,但有些問題確實要考慮到。”
聞人凜點頭附和,女孩子在這方面的名聲問題很重要。
“或者,您讓霍三爺住到咱們家里,成不成?”
聞人麒出著餿主意,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到時候倒貼貨就是霍宴。
不過他這主意顯然是有點太搜了,這次連聞人凜都沒說話,他知道這不靠譜。
按虞念的想法,霍宴到他們家里并沒有什么用。
人嘛,只有在熟悉放心的環(huán)境,才會露出本性。
“你們......好像對結果很悲觀?”
虞念微微挑眉,提出疑問。
他們的擔心似乎都是基于她跟霍宴分道揚鑣的前提下。
“只是想到了最壞的一種可能性。”
聞人凜嘆了口氣,他當然希望結果是好的。
其實虞念跟他是一樣的人,任何事都會做好最壞的打算。
但在這事兒上,怎么就突然不管不顧了呢。
說實在的,這年頭談個戀愛分分合合甚至同居分居的很正常。
聞人凜也不是古板,只是還是希望自已妹妹按正常的婚嫁程序來。
這也是剛才他以為虞念想跟霍宴結婚沒有反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