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梁少將可是讓我開了眼界了,沒見過上門找人吵架的。”
末了,寒戰(zhàn)還不忘再諷刺一句。
“彼此彼此,我也沒見過你這種待客之道?!?/p>
梁豈冷哼一聲,同樣不客氣的懟回去。
“因人而異?!?/p>
寒戰(zhàn)面無表情,梁豈明顯就是來找麻煩的,他還得上趕著給他當(dāng)出氣筒唄。
“還真沒發(fā)現(xiàn)你嘴皮子這么溜,那以前是怎么被你那個廢物哥壓了那么年的?”
梁豈眼瞅著要吵不過,開始翻舊賬提往事了。
“梁少將這嘴上功夫也不遑多讓,那為什么你弟弟不愛搭理你?。俊?/p>
寒戰(zhàn)說話更是惡毒,不就是掀老底嘛,誰不會似的。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寒錚可是比不上他了,但梁聲至今可還不待見梁豈呢。
“你......”
梁豈頓時噎住,這一下子可戳他肺管子上了。
梁聲可不就是不搭理他嗎?
就連這次的事兒都跟虞念合謀瞞著他。
“虞念!你不管管他嗎?”
看熱鬧正起勁的虞念突然被點到名......我嗎?
“梁少將,告狀這種事情,只有小人跟小孩才會干。”
還不等虞念說話,寒戰(zhàn)又涼涼開口了。
那眼神明顯,你是小人還是小孩?
梁豈被氣的頭暈眼花,咬牙切齒的瞪著寒戰(zhàn),又轉(zhuǎn)頭委屈的看虞念,跟戲精似的。
有沒有點同情心,他都這樣了,居然還欺負他!
這下子也沒了之前那種多愁善感的樣子了,只想著跟寒戰(zhàn)決一勝負。
該說不說,這種別致的安慰方式,還是挺見效的。
“咳......那個,到飯點了,一起吃飯?”
虞念還是出聲打斷兩人的對峙。
主要已經(jīng)不是對峙了,是梁豈被碾壓。
畢竟寒戰(zhàn)這嘴......是真毒。
這么大一個梁豈,可別被寒戰(zhàn)氣死了。
“氣都氣飽了。”
梁豈這話怨念十足,還吃飯,這一天凈受氣了。
“豈哥別生氣了,你不常跟人吵架,自然吵不過他。”
虞念忍著笑安慰梁豈,暗戳戳的貶了下寒戰(zhàn)讓梁豈開心。
畢竟梁豈現(xiàn)在看起來確實有點點慘,慘的她都不忍心看他笑話了。
“首長?!?/p>
寒戰(zhàn)不高興了,說的這是啥話。
什么叫梁豈不經(jīng)常跟人吵架,難道他就經(jīng)常跟人吵架嗎?
虞念不理他,吵沒吵自已沒點數(shù)嗎?
現(xiàn)在家里除了厲清檸,哪個沒被他懟過。
“給個面子啊梁少將,請你吃飯?”
虞念推了推梁豈,難得有耐心的哄他一下。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去吧。”
梁豈見好就收,這次答應(yīng)的根本不帶猶豫的。
要不然一會兒這個臺階也沒有了。
他可太了解虞念了,能哄他兩句已經(jīng)是頂天了。
他要是再繼續(xù)拿喬,那就是自找難堪了。
他實在是不想回去面對秦秘書了。
“走吧。
還有你,吵架小能手?!?/p>
虞念對梁豈的識相還是很滿意的,不忘一碗水端平。
喊上他們家的嘴強王者。
不禁有些感嘆,嘖,好好的孩子學(xué)壞了。
曾經(jīng)回自已家都要帶著霍三當(dāng)嘴替的人,是怎么變成毒舌怪的?
“兩位首長請。”
寒戰(zhàn)后退一步,伸手請兩位首長先走。
要不說人家吵架經(jīng)驗豐富呢,一點都不耽誤別的。
吵完就算了,該干嘛干嘛。
梁豈還在那沒回神呢,剛想給寒戰(zhàn)哼一下,結(jié)果人家一副恭敬有禮的態(tài)度。
搞的他一肚子火都發(fā)不出來,真是氣死個人。
剛才跟他吵架的寒戰(zhàn)氣人,現(xiàn)在這一本正經(jīng)的寒戰(zhàn)......更他媽氣人了了!
跟梁豈吃完飯,虞念特地讓寒戰(zhàn)打包了幾個菜回去。
給她那便宜爺爺帶回去,那老頭能作歸能作,但也好哄的很。
果然在聽到虞念說單獨給他自已打包回來飯菜,高興的蹦高。
對虞念一口一個乖孫女,那叫一個親熱。
不知道的得以為這是親爺孫。
特意在家里這些人面前炫耀了一大圈,這是他乖孫女的心意。
這些人算是都被老頭子折騰服了,十分配合的露出羨慕嫉妒的神色,滿足老頭的虛榮心。
老頭子的手段層出不窮,不止精神攻擊還有物理攻擊。
他那個針,戳到穴位上那個酸爽就不必說了。
在擺平劉家的第二天,聞人凜就回來了。
虞念先通知的他,畢竟厲清檸在治療中,他回來陪著也應(yīng)當(dāng)。
至于霍宴,就讓他在晚兩天。
要不然這太刻意了,劉江山剛出事,她身邊的人就都回來了。
這怎么看都像是在做局。
雖然她現(xiàn)在也不怕劉家知道,但上面的人,還是注意著點比較好。
“哎呦,我乖孫回來了,可想死爺爺了。”
對這個許久不見的大孫子,花老表現(xiàn)出了空前的熱情。
這哪是他乖孫,這是他財神爺啊。
這次去給厲清檸找藥,乖孫出手大方的很嘞。
給的錢那他十分之八都給自已用上了,剩下那兩分就足夠買藥材了。
“這幾天您辛苦了。”
聞人凜扯了下嘴角,表情有些僵硬。
雖然感激他給厲清檸治病,但對這份瘋癲的熱情還真是有些吃不消。
“乖孫跟爺爺還客氣什么。”
花老笑的老臉跟菊花一樣,看聞人凜的眼神發(fā)著光。
金光,金錢的光。
“就是,您乖孫太客氣了。”
虞念壞壞的開口,看他哥的笑話。
當(dāng)然,看笑話的不止虞念,光明正大的只有她。
客廳里或坐或臥的,各個角落都有人。
都是老頭兒手里的受害者。
“就是,聽我乖孫女的,不用客氣。”
花老笑呵呵的點頭,這樣的麻煩可以多來幾次,他可以的。
“虞小念照顧好爺爺,我先回去休息一下?!?/p>
聞人凜一伸手拉過老頭子的乖孫女擋在面前,還是你倆聊吧,比較有共同語言。
“誒,快去休息,看我乖孫都累瘦了。
這是要把爺爺心疼死誒~”
花老這固定話術(shù)張嘴就來,那都不帶尋思的。
客廳角落里傳來幾下隱秘的笑聲,疑似有人憋不住了。